今后多少困难,只要有他的发香,便都不算什么了。

    --------------------

    作者有话要说:

    阮原【招手】:“晋郎,来摸摸头!”

    池晋年:“…”【凑近,低头,闭眼】

    阮原【满意】:“这是谁家的乖狗狗~”

    池晋年:“…”【不回答】

    阮祐【突然冒头】:“哥你养狗了?我看看!”

    池晋年【拔剑】

    阮祐卒。。

    第23章 天下

    顾琮走进客栈,身后的马蹄声渐行渐远,那两人挨在一起的身影却在眼前。

    他还在失神,突然听见一声轻唤。

    “顾公子。”

    回过头,看见李梧月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篮晒好的草药。

    “我昨晚做了个荒唐的梦,忍不住同你讲讲。”

    “我梦见,顾公子和阮公子情投意合,而我是,晋王妃。”

    顾琮瞪大眼睛,那个带着预示的梦伸出无数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咽喉,喘不过气来。

    “我想问问顾公子,哪怕这梦不会是真的,失去原本属于你的情,你当如何?”

    顾琮故作镇定深吸一口气,对着李梧月礼貌作了个揖,平淡笑道,

    “李姑娘这梦,小生也觉得有几分荒唐。”

    “王爷与王妃感情深厚,李姑娘说的失去,本就是无稽之谈。”

    “告辞。”

    说罢爽快地转身,没人看到他隐忍到微微泛起血丝的眼睛。

    李梧月站在原地,看着他迈着比平时急促许多的步伐离开,脸上扬起一个悲怆的笑容,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梦里她和池晋年并肩站在高高长阶的尽头,俯视阶下跪着的人群。

    池晋年紧紧牵着她的手,头上戴着冕,着一身华丽的龙袍,表情严肃,语气庄重,

    “李相之女李梧月,以女子之身与朕浴血疆场,情深意重,册封为后。”

    “从今往后,掌管六宫,母仪天下。”

    是很荒唐吧。

    她抽回神思,把手里的竹篮放下,抬手抹掉眼泪,转身走到檐廊上。

    马蹄阵阵,楼下二人同骑一匹马,池晋年稳住前面那公子的腰,那公子紧攥着缰绳,认真听着池晋年在他耳边的低语。

    李梧月的眼睫毛剧烈颤抖一下。

    她的梦是荒唐,可无论怎样荒唐,都没有现实荒唐。

    王爷是要做皇帝的人,如何能封一个男人为后,让他母仪天下?

    论身份,论在王爷身边的时间,自己都更胜一筹。

    阮原,凭什么。

    此时她还不知道,这个梦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她也不知道,这个梦即便是实现了,于她而言,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阮原眼角瞥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二楼檐廊,抬眼再看的时候,却不见了,只留下空气中隐隐约约草药的芬芳。

    他收回视线,

    “晋郎日后有何打算。”

    “我们要在这客栈待一辈子?”

    身后男人轻笑一声,

    “若我说是,你当如何?”

    阮原扬起嘴角,

    “只要能待在晋郎身边,在哪都行。”

    池晋年低头在他后脑勺轻吻一下,

    “一个小小的客栈,也能困我一世吗。”

    “我池晋年,要给便给你这天下。”

    “到那一天,无人再能轻易取你我性命。”

    ————————

    池承期坐在皇后旁边,替她端着一个银碗。

    “母后,再喝一口吧。”

    皇后摆摆手,拿手帕擦嘴,“喝不下了。”

    池承期看着她有气无力的动作,皱眉,

    “母后又瘦了。”

    “父皇,可有来过。”

    皇后眼中溢出几分汹涌的情绪,一只手抓紧他的胳膊,侧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期儿,期儿”

    “本宫瘦了,是不是很丑…”

    “可千万不能叫皇上看见,皇上,皇上不能来。”

    “母后!”池承期愤怒地放下碗,回握住皇后的手,“母后何必妄自菲薄!”

    “那女人一个歌姬出身,在朝中无权无势,如今满朝文武对她皆是不满,她拿什么和母后比!”

    皇后惊恐地摇头,否认道,

    “不…她有有皇上的心。”

    “期儿,她若是怀上龙嗣,天就要变了!”

    池承期猛地站起身,胸腔因为愤怒微微发抖,

    “不可能!”

    “我这就去找父皇问个清楚!”

    说完不顾皇后疯了一样的劝阻,直直冲出门去,来到祁承殿门口一跪,大声道,

    “池承期求见父皇!”

    “宣。”

    门内传来毫无波澜的一个字,而后大殿的门缓缓打开,池承期走进去,那威武的皇帝坐得那么高,那么远,看起来遥不可及。

    “父皇。”他忍住在胸腔燃烧的怒火,大步流星走至那皇帝跟前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