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首……关于爱情的乐曲,岑少爷品味很好。”

    “……”

    他果然知道。

    “话又说回来,这家酒店是岑家的产业吧,时小姐知道rcury这个名字的由来吗?”

    聊尬的是吧……这题她还真就会。

    “rcury,墨丘利,罗马神话里主贸易的神。”

    “是的。岑家经营西式酒店,多少会信西方的神。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虚扣着时晚缇的手,突然间低下头,猝不及防将唇印了上去。

    “时小姐应该就是给我带来好运的缪斯女神吧?”

    “………………”

    一瞬间,时间仿佛在时晚缇身上停止流转,将她整个人定格成了一张匪夷所思的jg。

    尴尬和抗拒却不能表现出来的种种复杂情绪团成一团,巨大的波动之 下,揪得她胃中一阵向上翻涌。

    不行。

    她心想,得说点什么缓解气氛。

    于是一张嘴:“呕——”

    时晚缇吐了。

    第4章 泡面 我就是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和那种……

    “哗——”

    冲水声回响在空荡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时晚缇扶着洗手台,抬头去看镜子里那张把干净又漂亮的妆面都给吐花了的脸。

    “咚咚”的扣门声响起,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毫无预兆地由外推开。

    “姐,你这是怎么了?”

    岑恒做贼似的从门缝里挤进来,进门的一瞬间反手扣上了锁。

    时晚缇松口气,死死扣着大理石台的指尖一点点松开。

    她摆摆手,推开岑恒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手帕,有气无力地说:“你这帕子不知道给多少女孩擦过嘴,别给我用。”

    岑恒:“?我一次一换好吗。”

    时晚缇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发梢还在滴着水,用手抹了抹嘴,打开水龙头用力冲洗着掌心那块曾精致地涂抹在唇上的温婉豆沙。

    “没事,吃太多伤食了。”

    “你不会把那半只炸鸡给吃了吧?”

    “嗯。”

    “你这……”

    岑恒欲言又止,见她一副不听说教不知悔改的倔样,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让姑姑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包庇你的同犯,少爷我,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不说,小葵不说,管好你自己,就没人会知道。”

    小葵是小女仆的名字。

    “你怎么确定小葵不会说?这么相信她?”

    “除非她想换一份工作,妈妈不会留下撒谎的佣人。”

    “无情……”

    “贺见温呢?”时晚缇缓过劲来后,终于后知后觉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来的时候没看到,被你吓跑了吧?”

    “……”

    “开个玩笑,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放心,你们的位置很偏僻,除了一直关注着你们的我——估计没人看见。”

    那就好。

    “等会儿,这是女洗手间吧?进来就上锁,你怎么这么熟练??”

    “……”

    “多干点正经事,别没事就把人推到厕所搞壁咚那一套,过时了,也不嫌味儿冲。”

    “……”

    “去把我房间床上的衣服拿过来。”

    岑恒刚吃了瘪,壮着胆嘟嘟囔囔道:“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