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沉声说。

    “我本来能离开这里的,但是安东尼不准,柴嘉,你知道我和他对抗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

    是为了自由。

    如果有人告诉我现在能离开这里,那我就算惹亚当生气动怒,也会不顾一切的为了自由去做任何事。

    詹刃看着我怔怔的神色,笑了一下,催促说。

    “你回去吧。”

    但是伸手拥抱我的同时,他凑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飞快的问。

    “柴嘉,我打算越狱,你要跟我一起吗?”

    9

    从d区回来后我就失魂落魄的,走到半路看到亚当冷着脸朝我大步走了过来,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很重,有点凶的说。

    “不准再离开我的视线。”

    我吃痛的挣扎了一下,反而被他抓的更紧。

    迎着他愠怒的深灰色眼眸,我的心里钝钝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好像在海面下窒息太久终于见到了照进来的阳光,但又惶恐离开了海水我还能否正常的呼吸。

    他看着我,怔了怔,伸手捧着我的脸,指腹蹭了蹭我眼角的湿润。

    原本质问的冷凝神色一下子就软了,他低声问。

    “谁欺负你了?”

    我埋在他怀里不语。

    结实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腰,施力将我轻巧的抱了起来,他像是哄小孩似的抚摸着我的背,也没有说话。

    我们往a区走去,我趴在他肩上遥遥望着d区的地盘,仿佛看到了人群中的詹刃,目光温和,无声的看着我。

    他知道我害怕,害怕不能成功越狱反而会面临更严重的刑罚,但他也知道我有多想要逃出去,逃出这座海岛,和他一起奔向自由。

    我答应了。

    吃了饭回到牢房里,亚当听我给他读诗,我窝在他怀里翻着书页小声念着,他专心致志的揉捏着我的耳朵,时不时会低头吻着摩挲。

    我觉得很痒,偏头躲开了,又被他的手碰到了腰上的痒痒肉,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怔,然后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深灰色的眼眸里汹涌着难掩的情愫,烧的我心一慌。

    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他的吻覆住了,书被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他的手沿着我的后腰剥下了我的衣服,我在他的掌心里瑟缩着。

    这些天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做,床上也常备着润滑剂,所以他花了一会儿时间就进来了,粗长的阴茎填满了我的身体,顶端进的很深,抽插间带出些嫩肉又撞了进去,又酸又爽。

    我侧躺在床上,无助的抱着自己蜷缩起来的双腿,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侧,如同坚不可摧的牢笼将我困在这吱呀吱呀的淫床上,不时伸手抚摸着我,揉捏着胸前的乳粒。

    太多的情事让他已经变的熟练起来,呼吸灼热的喷吐在我的皮肤上,我紧紧闭着眼,忍着不哭出来,咬着牙小声喘息着。

    他咬着我的耳朵,有些不满的说。

    “不要闭眼,我不喜欢你闭眼。”

    我只好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双深灰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我,专注的好像忘记了其他所有的存在,就这么认真的只看着我一个人。

    囚服被脱着堆到了一边,他赤裸着上身,看起来颀长的身体原来也蕴藏着力量感,腰腹的肌肉流畅漂亮,优美的线条绵延往下,西方人的白皮肤看起来像是艺术品。

    我不敢再往下看,眼睫颤抖着又慌慌移开,去看墙壁。

    于是他俯身吻我的脸,又流连着含住了我的嘴唇,温柔又细致的吮吸着口腔里的每一寸,将气息完完全全的挤了进来。

    身体都要被撞碎了似的,从起初的侵占中身体也渐渐得到了快感,被他抽插的深处淌出了一点滑腻的肠液,和润滑剂绞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臀上火辣辣的,被他的囊袋撞的又疼又爽。

    我感到羞耻极了,又往枕头里埋了埋,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呜呜咽咽的哭。

    他又吻了我一会儿,动作渐渐变得激烈了起来,我被刺激的胡乱往下摸着自己的阴茎,没两下刚好被他捅到了敏感的地方,就哆哆嗦嗦的绷直了身体,射出来的东西黏在了我们紧贴的身体中间,腥膻的味道弥漫开来。

    刚射完的身体敏感至极,亚当却没放慢速度,甚至还撞的更狠,我浑身战栗的蜷缩着脚趾,身体在这时也绞的极紧,他的低喘声就贴在我的耳畔,模糊又频繁的叫着我的名字。

    “嘉。”

    “嘉。”

    我连哭都没空哭,只急促的发出气声,他没等到我回应就来吻我的唇,比刚才凶狠了一些,将我吻得快要窒息时猛地收紧手臂,一股一股的热潮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我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下来,睁着湿漉漉的眼睫,茫然的小声喘息着。

    亚当低头看着我,摸着我的脸亲了亲,亲了一会儿后又将我抱起来抵在墙上,从后面插了进来。

    刚被填满的后穴涌出了湿润的液体,他通畅的撞了进来,我的腰一酸就往下掉,膝盖分开跪在床上,两只手根本没有抓着维持平衡的地方,只能勉强抠着墙壁。

    温暖宽厚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臀,将臀肉往外掰,试图进入的更深。

    我害怕被穿肠挂肚,急急的扭头去抓他的手臂,哭着求他。

    “亚当,太深、太深了,我怕...”

    亚当看着我,深灰色的眼眸好像亮着一点光,银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一些。

    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灼热的体温要将我的皮肤烫伤了,我瑟缩着往前躲了躲,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碰到冰凉的墙壁又猛地颤了颤,下意识往后靠,却投入了他的怀里。

    他似乎以为我在投怀送抱,气息重了重,埋在我身体里的阴茎在灌满精水的地方蛮狠的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被顶的想往上逃,又腰软的坠了下来,便将粗壮的阴茎吞得更深。

    “不...不要...”

    下腹酸胀难忍,小腹里灌满了黏稠的精水,我像是被高高掀起又重重跌下,浑身痉挛着不知道又射了几次,眼前都阵阵发黑。

    修长的手扣住了我扒在墙上的手,温柔又强势的扣紧了指缝里,将我钉在了他掌控的狭窄空间。

    把床上弄的乱七八糟后我们去里面洗澡,我腿软的站不住,就挂在亚当的身上。

    他一只手抬着我的腿,另一只手钻进我的后穴把精液都挖出来。

    他还是不怎么爱说话,沉默的帮我清理,我哭累了,迷迷糊糊昏睡了一会儿,又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有硬热的东西抵住了臀缝,不需要润滑就又整根插了进来。

    在耳畔沉沉的气息中,我几乎绝望的推搡着他,哭道。

    “你说了不会再做的!”

    亚当擦着我脸上的泪,托着我的腰慢慢抽动着,认真的回答说。

    “我没说。”

    我茫茫的看着他,脑海里想不起来他在床上到底说了什么,心里既觉得委屈,又生出了无望的凄茫,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反抗他,拒绝他。

    看着我又流下眼泪,他很轻的皱了一下眉,然后吻着我哄着说。

    “乖,再做一次。”

    我没说话,低头趴在他的肩上,泪眼朦胧的咬着自己的手背。

    我还能怎么样呢,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做他监狱里的玩物。

    我想离开他,离开海岛。

    我要自由。

    10

    第二天亚当原本想让我在牢房里好好休息,但我不肯,还是一瘸一拐的跟他出去了,因为我总觉得那牢房里充满了未散的腥膻味,让我觉得羞耻又恶心。

    放风的时候亚当没让我读诗,我嗓子昨天喊坏了,说几个字都费力的很。

    他抱着我,专心致志的拨弄着我的头发,时而很轻的捏捏我的脸,好像我是个新奇的玩具似的。

    安东尼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望着不远处的d区,忽然瑟缩了一下,埋在了亚当的怀里。

    亚当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不安,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抬起来,浅色的眼瞳紧盯着我,轻声问。

    “怎么了?”

    我看着他,然后揽着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咬着唇嗫嚅说。

    “我、我害怕。”

    “你怕什么?我在这里。”

    亚当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解,又有些疑问。

    我埋在他的肩头止不住的发着抖,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如果妈妈看到我现在的模样,肯定知道我在说谎,她说我说谎的时候神色慌张,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拙劣的谎言一眼就能看穿。

    可我也不全在说谎。

    我咬了咬牙,用气声在他耳边说。

    “是、是d区的人,我刚来的时候和他们一个牢房,他们、他们....我害怕。”

    即便我没有完全说出来,他也听得懂我是什么意思。

    环着我腰身的手臂蓦然收紧了,他不说话,我却感到了一股寒意,忍不住蜷缩起来,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他会相信我吗?

    他会的吧。

    亚当抚摸着我颤抖的背脊,像是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的说。

    “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让我摸不懂他有没有了解我的意思,想到詹刃对我的嘱咐,我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着急说。

    “可是万一你不在我身边,我又遇到了他们......”

    他忽然稍微松开了我,我心里一紧,惶惶的抬头看着他,正以为是他嫌我麻烦,嘴唇忽然一软。

    他亲了我一下,带有安抚的意味,然后摩挲着我的眼角说。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惴惴不安的猜不出他的意思,但唯恐自己说的再多引他怀疑,就咬着唇不敢说话了。

    吃过午饭后我回到了牢房睡午觉,下午也没有出去,亚当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只是隐隐有个期盼,盼着他能按照我心里想的去做。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我正处于高度警备状态,一听到声响就立刻从床上跑了下去,顺着人流往外面走,着急的张望着亚当的身影。

    原本每天都规规矩矩的地方现在拥挤不堪,囚犯们都兴奋的围成了好几圈,我还看到了身穿蓝色服装的狱警们在大声呵斥着什么,众多的蓝色让我很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