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半的闹铃准时响起的时候,我满打满算睡了还不到3个小时。但是又不得不起来,因为店里还要营业,我不去什么都干不成。这大概就是创业的辛苦之处吧。

    但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要么不做,做了就要认真、负责,努力做好。

    所以纵然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会睡着,我还是硬撑着去了店里。

    昨天被迫离开的那些妈妈们又来了不少,我耐心地给她们讲解小儿推拿方面的知识。她们不问,我也就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到了中午,送走那些顾客之后,我躺在推拿床上给祁楷打了个电话问祁念的情况。

    祁楷说祁念已经回家了,体温比较稳定,让我放心。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确实放心了很多,便躺在推拿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到2点多,店里又开始陆陆续续有顾客过来,我也只好强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妈妈们之间是有天然的共同话题的,比如怀孕生子、婆媳关系,也比如明星八卦、绯闻隐私等等。

    正给其中一个感冒的孩子推拿,她的妈妈突然神神秘秘地对我说:“林老师,你知道不,昨天来你店里的那个漂亮女孩上报纸了!”

    我一愣,难道她说的莫潇潇?

    “哎呀,那个女孩儿那么漂亮,怎么谈了个混社会的男朋友啊。”那个妈妈一脸的惋惜。

    “什么混社会?”我问道。

    “混社会啊,这你都不懂!你是那种地痞流氓呗,混得好一点的就成了大哥。我估计那个漂亮女孩儿谈的应该就是个大哥级别的人物。不过说实话,长得挺帅,就是不干正事!报纸上还说这个男的以前因为犯了什么事进过监狱呢!”

    怎么会呢?莫潇潇跟莫牧勋是两情相悦的,她一直坚持要和莫牧勋在一起,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男朋友。

    我下意识喃喃地说道:“不会吧…”

    孩子妈妈一听,以为我不相信她,立即跟我解释道:“就在今天的报纸上,你不信一会儿我找给你看看。”

    果然,等孩子推拿完,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一份报纸回来了。

    那报纸上确实是莫潇潇和另一个男人。那男人怎么说呢,长得黛眉细眼的,一张瓜子脸看着特别显小。

    如果不是报纸上说他23入狱,蹲了6、7年,去年才出狱,算来已经30出头了,我还以为他最多24、5岁。

    我猛然想起昨天在滨江花园,莫牧勋嘱咐黎斐的话,他说不让莫潇潇和某个人见面,那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报纸上所谓的男朋友?

    想来想去,我只觉得如坠云雾。

    后面还有好几个孩子排队等着推拿,我赶紧重新凝聚精神,细致地做着推拿的手法。

    到晚上7点多,总算全部推完了,我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又正在打哈欠,就看到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一身黑衣,面容冷峻,不是莫牧勋还能是谁。

    看到他,我猛地一愣,打了一半的哈欠也生生刹住。

    他瞥了一眼我的模样,有些讥讽地勾起了唇角:“老板还打瞌睡,员工岂不是要翻天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安排周舟先下班,自己则准备把推拿床都整理一下之后再关店回家。

    周舟怯怯地看了莫牧勋一眼,赶紧给我挥了挥手,离开了推拿中心。

    我看着莫牧勋杵在店里,本来也有点不舒服。但我一想,他爱站那就站去呗,跟我什么关系。

    第086章 理论探讨

    我不再理他,转过身去整理推拿床。

    忽然,我听到店外面的推拉门被呼的一声关上,然后莫牧勋的脚步声骤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赶紧转过身,他眼中毫不掩饰地闪烁着yu望的光。

    “莫牧勋,不能在这!”我低声吼道。

    他要是在这里,我明天还怎么开店!怎么给孩子们推拿!

    “莫牧勋?”他玩味地重复了我对他的称呼,“都有胆喊全名了?以前不都是莫总莫总的么。”

    说着,他一把托住我的臀部把我放到床上,健硕的双腿挤进我的双腿之间。

    “好,好,莫总,莫总。请你换个地方,行吗?”我知道硬抗没用,只得又服了软。

    他挑了挑眉,突然转过身去,自嘲道:“你真以为我是发情的野狗吗?在哪都行?”

    我心说:难道你不是吗?

    但终究不敢真的说出来。

    尴尬了许久,莫牧勋突然开口,“林浅秋,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其中却夹杂着淡淡的疑惑。

    看来他是真的在问我。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倒是听说过,但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爱上残害她的男人呢…那莫牧勋口中的那个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女人”是指谁?是莫潇潇吗?

    许是没等到我的回答,莫牧勋面露不悦。

    我只好赶紧回答道:“不会都有吧,但是应该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