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莫牧勋停顿了片刻,又接着开口道:“那…你呢?”

    我?

    我一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跟我有什么关系?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莫牧勋对我的态度一直都比较恶劣,几乎从来不隐藏自己消极的情绪,还会把情绪发泄在我的身上。他现在问我有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就是在问我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产生爱情。

    我暗自苦笑了一下,心说,我对你是有不一样的感情,但绝对不是因为你的暴虐,而是因为你无意之间流露出来的脆弱、伤感和你心情好的时候对我的无微不至。

    于是,我干干脆脆地回答他:“不会,我绝对不会爱上伤害我的人。”

    “哦,是吗…”

    莫牧勋的声音很淡,微不可闻。

    又静默了片刻,我看他没有再说话的意图,便接着开始收拾店铺,全部收拾停当之后,已经快八点了。

    莫牧勋先我一步走到了店铺外面,我则拎着包也跟了出去。

    没想到,外面竟然站着祁楷。

    他尴尬地看了看莫牧勋,又看了看我,然后笑了笑说:“有人来接你啦?”

    我也莫名其妙有些尴尬,红着脸回答道:“不是,碰巧路过而已。”

    说完,我斜着眼偷看莫牧勋的反应,他脸上倒是淡淡的,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跟祁楷挥手道别之后,我上了莫牧勋的车。

    在莫牧勋开车离开的瞬间,我仿佛看到祁楷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不会吧?我暗忖道:祁楷对我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吧…

    我认真地思考了最近跟祁楷的交往,确实没有什么逾矩的语言和行为,他应该不会误会我的意思吧。但是为了以后能保持正常的合作关系,我决定还是与他适当地保持距离。

    一路上,莫牧勋的车开得飞快,我隐隐觉得他不高兴。

    把车停到车库,我正准备下车,却一把被莫牧勋拽了下来。

    他按了一把钥匙,车库的电动门自动关上。

    顿时,整个车库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喘息声。

    我们熟悉至此,我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回去行吗?别在这。”我小声跟他商量。

    “为什么?又不是没有过。”他语带轻蔑。

    是啊,是有过,可是那次他是喝多了,今天确实清醒的!我实在是没办法在他清醒的情况下与他在车库这种地方…

    可是,莫牧勋已经不管我的想法的,他把我翻过身去,狠狠地摁在引擎盖上…

    ……

    真是够了!

    我一直都知道他在男女情事上百无禁忌,可是我也没想到他会没有禁忌到这种程度!

    到最后,我虚软一滩,他却突然抽身而退,然后冷冷地看着我说:“林浅秋,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样,一副圣洁莲花的模样,做那事儿的时候却比谁都敏感放浪。如果今天那个男人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他还会对你青睐有加吗?啊?”

    夏日的夜晚,我却只觉得透心冰凉,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一定要这样羞辱我,才满意吗?而且,他又再拿我跟谁比较?是莫潇潇,还是他其他的那些女人!

    我觉得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好缓缓地垂下身子,慢慢地穿上被他扯下的衣物。

    我背对他站着,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声音,跟他说:“骂够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莫牧勋没有回答我,却突然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到

    墙上。

    他眼神里都是愤怒,原本清冷俊朗的脸有些扭曲。他抵住我,一字一顿地说:“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也别想离开。”

    ……

    终于,他彻底地在我身上释放了自己。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里不带一丝感情。

    他毫不在意,大手一挥,紧紧地捂上我的双眼…

    回到主卧,我已经累得无以复加,但还记得去床头拿紧急避孕药吃。

    紧急避孕药虽然吃了对身体有损,但总好过意外怀孕。

    可我刚把那颗白色的小药片放到嘴巴里准备喝水咽下,手里的水杯就被莫牧勋一把打在地上。

    玻璃杯登时碎裂满地。

    我看着一地的玻璃碴和白开水,愣了很久。直到药片的苦涩氲满了口腔,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暴怒的莫牧勋。

    他这又是发什么疯!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你干什么打翻我的水杯!”

    莫牧勋眯着眼睛看着我,“谁准你吃药的?”

    我彻底对他无语了,之前都是用安全套的,这次他突然在车库要了我,没来得及用避孕措施,我吃个事后药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