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在脸旁竖了个剪刀手。

    杨晋答非所问,“我把东西给老板送去。”

    说完,目不斜视地急匆匆路过客厅。

    时茵不解,摸摸刘海问方姨,“他跑什么呀,难道刚才那个问题很难?”

    人都走了,方姨赶紧把时茵扶起来,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上下打量,“您今天怎么……”

    齐刘海,白帽衫,背带裤,脸上除了化了眼线显得眼睛格外圆溜溜外,连粉底都没擦一下。

    这就是她说的好好打扮?整个一刚出校门的学生。

    还有脸颊两边,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肤上怎么多了几粒浅褐色小雀斑?

    再一细看,像是拿眉笔画的。

    方姨忍不住伸手,想去擦拭。

    时茵看出她的意图,忙挡住自己的脸,“我这样很丑?”

    那倒不至于。

    方姨摇头,“丑是不丑。”

    时茵意味深长地笑笑,指指自己的脸,“我白不白?”

    “白。”方姨看着她白得发光的皮肤,自动屏蔽那几粒小雀斑,很肯定的点头。

    时茵扑闪两下眼睛,伸出右手食指点着自己脸,歪头一笑,“甜不甜?”

    方姨望着她嘴边突然漾起的笑容,心窝一颤,不由自主点头,“甜。”

    她要是男人,一准被甜晕。

    时茵吹吹有点厚重的头帘,“是不是还看起来傻乎乎的?”

    “……有点。”

    那就对了。

    时茵嘿嘿嘿笑,“刚才江老板是不是对我笑,还叫我茵茵来着?”

    方姨愣住,若有所思地点头,“要说以前,我从没听他这样叫过您。”

    时茵越发自信,拍拍方姨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相信我,咱们江总裁就好这口。”

    说完,她理理头上的蝴蝶结,踩着欢快的步子往餐厅方向一阵小跑。

    方姨在后头愣愣地看着,时小姐头上的大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一荡一荡的,像个小翅膀,还怪可爱。

    -

    江砚池已经坐在餐桌边,像是在等她。

    时茵洗好手过来,本打算坐下,一瘪嘴,几步来到江砚池边上。

    “你看!”

    她委委屈屈地撩起右边裤腿,露出膝盖。

    江砚池眼神落在她膝盖下方有点蹭破皮的地方。她腿比脸还要白一点,那处红红的十分明显。

    他心里顿时有些异样。

    当时退后是他本能反应,因不想与人有身体接触。其实还是犹豫了,才只退小半步,否则她摔下来不可能碰得到他,甚至……还抓住他的腿。

    想到这,他身体有些微微发热。

    被她抓住的那一刻也是。

    他轻轻皱眉,收回目光,就见她正眨巴着雾蒙蒙的眼睛,嘟着嘴在看他。

    接着像个孩子奶声奶气地说:“好疼,吹吹!”

    江砚池看着她,身体的热度奇异地还在上升。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处伤口。

    “嘶……”

    时茵缩了一下,可怜兮兮地叫,“好凉,不是叫你碰啊。”

    她当然也没真想叫他吹吹,想也知道不可能。只是作为一个傻白甜总得做出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这是人设自觉。

    “凉?”江砚池语气惊讶。

    时茵点点头,“反正比我温度低。”

    可能也不是。她现在想想,好像也不是凉,是热?是麻?

    总之就是刚才那一下肌肤接触太突然,她下意识地就觉得凉。

    江砚池的眼神却有些微妙,怎么会凉,他明明感觉自己很热。

    而她,很滑,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