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胸腔内的心脏跳动的平缓有力。

    这明明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罢了,为什么自己只要抱着他,就会不自觉的挑起嘴角呢??

    眨眨眼睛,冷霜觉得,这是用手术刀无法解决的问题。

    躯壳上的相同性……是无法掩盖附着其上的有趣的灵魂的。

    若是她将承载那个有趣的灵魂的躯壳给解剖掉了,她将会永远失去这个有趣的男人了。

    呵呵,不但有趣还很多变的男人。

    就好比,上半夜的男人,与下半夜的男人,竟然是两种样子。

    仿佛,那个有趣的灵魂一直在自我进化与完善。

    它在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

    顾峥忽而是欢愉的,忽而又是沉重的。

    这么好的人,这般有趣的事儿,她可是舍不得离开的。

    冷霜要守着顾峥,一辈子。

    冷霜要成为顾峥的女朋友,恋人,未婚妻,以及妻子。

    ……

    守住有趣的你,一辈子!

    第六个世界的番外 大名军魂

    茫茫大海,碧波千里,不见尽头。

    此时,正是夕阳斜下,半遮半掩,即将融入那碧波荡漾的海面之中的时刻。

    在这无边波涛之中,从那天海一色的交织之处,竟显现出了一个缓缓而出的小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小黑点也是越来越多,一个接着一个……被那将要落下的半日映衬的闪闪发亮,身带宝器的模样。

    坐落在岸边,位于威海卫的驻军港口之外,有一座高达九尺,宽至三方的瞭望台。

    台上制有可燃的烽火台一座,用于望远的瞭望口一处,对外御敌的射窗三面,皆是用青石外包,着实结实不已。

    就在这座瞭望台内,有两名出自威海卫的大明水师侦查部的小卫,正一人端着一架从荷兰商人手中抢过来的千里镜,对着那一个个逐渐出现的小黑点进行仔细的观测。

    待到他们透过镜片,看清楚了挂在领航舰艇船头之上高挂着的青蛟旗帜之后,那颗高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给岛内的兄弟们打信号,通知总旗,就说捕猎队顺利的回归了!”

    “唉!”

    站在警戒窗口前的卫兵,听到了他们这小旗长的命令,立马就应了下来,他抄起窗台上插着的信号旗,就对着远在岸边上的哨卡打起了传令的信号。

    待到卫兵操旗两遍,与他们遥遥相望的岗哨之中,就传来了一阵收到的旗语,让这一旗驻守在瞭望台上的士兵们,终于可以专心致志的去观看那越行越近的舰队上远归回来的士兵们的具体情况了。

    “看呢,是顾千总!那是顾千总啊!”

    大概是见到了心目之中最为崇拜的将军,那负责瞭望的士兵,竟是激动的吼出了声音。

    但是站在他身后,甚至是就在他身旁的小旗长都不曾责难于他的失态。

    因为顾千总不但是这位年轻的士兵的偶像,也是整个威海卫,甚至是大名水师全体官兵们所崇拜的对象。

    因为他的名字叫做顾盛麟,是大名水师已故战神顾峥的二子。

    他虽因其父辈扬名,却不蒙父恩,不借余泽,不贪剩功,只凭借一腔热血,一身所学,如同其父顾总督一般,就从起家的威海卫最普通的一名小旗做起,一步步的走到了现如今的地步。

    想当年,顾峥以三十六岁的盛年接任江浙,闵粤沿线六个卫所,数十万联合水军的都督一职,而现如今,顾盛麟以二十岁弱冠之龄,统领三千户水师官兵,独遣百余只舰船所组舰队,横行在渤海之上,杀的那残余寇贼是闻风丧胆,望之而逃啊。

    待到士兵吼完,再对船舰内细细一瞧,顾千总此次的收获也跟着一目了然了。

    在他身后作为侧翼协攻的飞鱼船上堆满了武器装备,绫罗绸缎,负责压阵那体积最大的舰楼船的甲板之上更是堆满了捆绑的严严实实的战俘。

    不用多想,也知道此次的狩猎扫荡顾千总的收获有多大。

    见到了此情此景之后,那士兵竟如同自己立了这般大功劳一般,又激动的大叫出声:“顾千总又立了大功!若是加上上次的功勋,咱们那一直空悬着的威海卫指挥使司的职位,总算要落到顾千总的头上了。”

    “就凭借着这一功劳,咱们也不怕被朝中的那群事儿多的老头子们用顾千总的年龄来说事儿了。”

    听到这里,连他们少言的小旗长官都忍不住的发了话,只不过这话里话外,全是对站在朝堂内的没事儿找事儿的文官们的不满。

    “没错!那群文人们哪里懂得他们口中丘八的辛苦。”

    “咱们武人,凭得就是功勋升职,能力的大小,谁还看年龄?少年将军,那才叫做常事儿。”

    “若都是按照文人的那一套,熬资历,看资格,哈哈,你让他们七老八十的去耍耍水师的大刀,瞄瞄火器营的鸟铳试试!”

    “他们也不想想,他们能够放心踏实的站在都城之中,朝堂之上,上蹿下跳的挑我们的毛病,那依仗到底是什么?”

    “还不是我们这些为了朝廷为了一方百姓,舍生忘死的士兵?”

    “若不是三年前,顾总督以自己为诱饵,将寇国最强悍的几股海贼寇匪的势力全都引诱至他设下的伏击之处,纠结大名水师半数的兵力,将其一举歼灭,他们这些老家大半出自南方的读书人,又何来现如今坐在近海不足咫尺的观海楼,观月台上饮酒作乐,吟曲颂诗呢?”

    “不管怎么说,顾千总是我威海卫的骄傲,他临走时就与我等说过,他的父亲也就是顾总督曾经说过,猛虎永远不会被羚羊所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