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婉想要起身却又被秦昭抱住了,腿被秦昭缠 绕着,几乎贴在她的身后,严丝合缝。

    刚想推开秦昭,献帝就已经推开大门背着手,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婉儿醒了吧,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献帝想走到床前看看姜寒婉的发热程度,姜寒婉见父皇走了过来,眼见着就要掀开纱帘,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而献帝的手指刚触碰到纱帘之时突然停顿,收回了手。

    “女大避父,朕还当婉儿是小时候呢,转眼就这么大了,唉。”献帝轻叹了声。转身走到圆桌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儿臣刚醒不久,父皇怎知儿臣病了。父皇事务繁忙,不该为儿臣多跑一趟的。”

    幸好献帝停了下来。让床上的两人松了口气。姜寒婉本想装睡的,但又怕献帝过来看她,只能硬着头皮用平时的口气回答道。

    身后的秦昭为了隐匿好身形,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鼻尖贴着姜寒婉的肩膀,提着气倾听着床外的动静。半分不敢动。

    被秦昭抱住的姜寒婉则像是被火炉围住了一样,秦昭的鼻息喷洒在秦寒婉的肩上和脖颈处,让姜寒婉感觉身体发软,使不出劲来。

    秦寒婉有些受不住,身体微微发颤着。而秦昭却错认为刚才掀被褥的时候冷到姜寒婉,便下意识的又抱紧了些。

    “父皇和秦昭用完膳后想出来走走,哦!秦昭你还记得吗,就是从小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那个镇北王世子,他今日回京是为了……算了不讲这个。”

    后面父皇散步消食路上遇见了胡太医,询问一番才知你病了,你小时候一生病就爱哭,朕便想着来看看你。”

    献帝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

    “父皇为儿臣费心,儿臣已经长大了不会像幼时一般。”

    父女二人因为皇后的存在关系有些隔阂,但就算有些许间隙,那也是从小爱到大的孩子啊。

    哪会因为一点误会就不再疼爱。献帝听了姜寒婉平淡的回答显然有些伤心。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累了想睡了。”

    秦昭她当然知道,可不就在她被褥里的那个嘛……姜寒婉腹诽道。

    一想到要是父皇发现秦昭就在她身后的后果姜寒婉就觉得无地自容。因此无法回复父皇的此刻的关爱,只想父皇赶紧回去。

    献帝听懂了姜寒婉送客暗示后,有些被伤到了。

    “长大后的婉儿真是冷漠啊,完全没有小时候来的可爱,竟然这样敷衍朕。以前还会甜甜的叫我爹爹呢。”

    献帝越想越难受,十二分的垂头丧气。

    “父亲心疼女儿是人之常情,婉儿这样客套是在伤父皇的心啊,你说对吗婉儿?”

    献帝明显还想再挣扎下。眼巴巴的看着纱帘姜寒婉的位置,希望宝贝女儿说两句挽留他的话。

    而姜寒婉感受到身后的人呼吸越来越粗重和炽热。突然有只发烫的大手贴在她的小腹上,姜寒婉被激的出了一身汗。小脸涨得通红,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这个混蛋,本宫日后定要他好看……”

    身后的秦昭也没多好受,软玉在怀。秦昭又是将将懵懂启蒙的年纪,年纪轻轻自然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时间久了,意识有些不清晰。姜寒婉因为之前的挣扎,寝衣的衣摆有些上翻还没来得及整理。

    就这样,秦昭的手好巧不巧的就直接盖住了姜寒婉的肚子,温软的感觉让秦昭还下意识的揉了揉。

    献帝满心期望的看着纱帘里的宝贝女儿。过了良久都没有传来回答声。

    “咳咳,父皇儿臣真的太累了。明日等儿臣好了再去向父皇请安。”

    被秦昭举动搞得羞怒的姜寒婉一把拉开了秦昭的手拉下衣服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与献帝对话语气中难免听起来有点重。

    “那、那婉儿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献帝以为姜寒婉凶他了。面色僵硬,缓缓起身。向门口走去。

    “若是婉儿能和秦昭换一下性格朕就满足了。”

    委屈巴巴的献帝对比下了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己家的孩子。

    长叹一声,默默的踏出了房门关上了门。

    献帝一走,姜寒婉立马翻身朝后,抓住身后秦昭的手用力一掰!

    “啊……别别别……我不是故意的。”被褥中的秦昭痛的一个激灵。立马探出头来连声求饶。

    “还不快滚!”

    献帝一出去,姜寒婉总算镇定了点,吃力的坐了起来,扯过被褥将被褥护在胸前。

    恢复了平日里端庄冷漠的情态,厉声说道,发丝凌乱,一双丹凤眼里满是恼意。

    秦昭见姜寒婉生气,也深知现在不合适跟姜寒婉解释。于是怂怂的从里侧跨过姜寒婉准备往床外跳去。

    「殿下,醒了就再喝一碗药吧,好的快!奴婢给您吹凉啦」。

    刚弄好药的碧珠,欢快的推开门跨了进去。

    此时的秦昭因为惊吓,一个不稳,直接跪坐在姜寒婉腿上,而姜寒婉也没多好,吓得花容失色,惊恐的的看着碧珠。

    碧珠瞧见眼前的情景,手一抖,药碗直接掉地上碎成渣渣了。

    碧珠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关上了门,栓上了木栅,将身子紧紧的靠在门上,像是不让人出去一样的架势。看似冷静,双脚却一直在抖动着。

    而秦昭见气氛诡异,立马从床上爬了下来。掏出床底的靴子穿上后便想翻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