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你给我回来!”无力的姜寒婉强撑着咬着牙根喊道,冷冷的眼睛瞪着秦昭眼中仿佛带着杀意。秦昭要是走了她更解释不清。

    秦昭呐呐的放下窗扇,乖乖的走到圆桌旁不敢说话。

    随后姜寒婉看向面目呆滞的碧珠想解释,但不知要从何说起。

    “碧珠,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殿下我信!青梅竹马后又是一见钟情!”

    碧珠想突然活了过来一样。重重的点了下头,表示对此事的理解与认同。

    “不是……本宫没有……”

    “奴婢知道的,情难自禁!但、但是秦世子还小,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碧珠抢话道。

    碧珠越想脸越红,心中已经自己脑补好了,要是刚才她没出现,屋里的高冷公主与娇弱秦世子是如何的你侬我侬。

    “秦昭你说话啊!”姜寒婉被碧珠这个呆脑子气的不轻。只能对秦昭这个罪魁祸首发火泄愤。

    “哦哦!婉婉我会对你负责的!”秦昭以为姜寒婉让他表态,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姜寒婉乖乖保证道。像一只忠诚的小狼狗一般。

    “对的对的,秦世子会负责的!”

    碧珠听了以后更加坚信不疑的认为以后秦世子就是她家的驸马爷了!虽然比公主小!但是已经十分负责可靠了!

    姜寒婉被这两个傻子气的气血上涌,差点没厥过去,虽然不发热了但身体还是十分无力。不然姜寒婉可能会不顾形象的下床给碧珠的猪脑子倒水。

    “秦昭给我滚,碧珠你也给我滚!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被气的头痛的姜寒婉不想辩解了,只想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见姜寒婉发火,两个人一个火速开窗钻了出去,另一个也打开了门火燎燎的跑了。

    就剩姜寒婉一人躺在床上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晚上,辗转难眠,梦里秦昭的脸总是时时出现……出了一身的汗。

    第二天的姜寒婉身子已是大好,但精神不佳,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内务府的人封了寝宫的后窗。

    “殿下,该洗漱了……”门口的碧珠小心翼翼带着小宫女捧着水走了进来。

    趁着姜寒婉洗漱的阶段,偷偷的摸到床前假装整理床铺,四处摸索着。

    「你在干嘛」。

    身后传来了姜寒婉冷若冰霜的声音。姜寒婉虽然不知道碧珠在搞什么,但直觉绝对不是好事。

    碧珠脸一僵,转过身露出假笑:“奴婢只是跟平日里一样,整理一下被褥啊”。

    “呵,最好是。”姜寒婉冷哼一声就往梳妆台上走去。对于昨天碧珠胳膊肘往外拐这件事还是带着气的。

    “咋啥也没有啊,十六岁也不算小了。这是没成吗,莫不是我打扰了殿下?怪不得早上火气那么大,唉……”碧珠翻着被褥细细摸索着,神情有些沮丧。

    碧珠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为贴身大宫女该学的学了,该懂的自然也懂了,心中只能暗暗恨道自己来的太早。

    姜寒婉见碧珠久久不来替她梳妆,回身一看。碧珠还站在床前,表情怪异得很,一会羞涩一会悔恨,一个人自娱自乐的厉害,姜寒婉一见碧珠这傻样就来气。

    「看来碧珠是想去浣衣局当大宫女了呢」。

    姜寒婉微笑的看着碧珠,但是那双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把碧珠看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碧珠听懂公主的威胁后,立马就挪到了姜寒婉的身后装作一本正经的的模样挽起青丝准备为主子髻发。

    “今晨皇祖母回宫了,简单弄一下吧”。姜寒婉也不想与碧珠计较了,没好气的嘱咐着。

    在护国寺为国祈福的太后在天刚刚蒙亮之际回宫了。昨日福公公就通知了各位皇嗣午时齐聚寿宁宫用膳,方便通知晚上琼花宴的事项。

    明晚则是皇帝犒劳众臣举办的中秋宴。并一道告知公主们的订婚人选。

    第9章 家宴

    太后已经在寿宁宫等待了。

    太后一回来就代表着琼花宴要开始了。本来碧珠还为公主被拒的事情耿耿于怀,为之后的驸马人选感到忧愁。

    但昨夜突然得知了秦昭与公主私会后,整个人都乐不可支。

    “镇北王世子怎么说那也算朝中上下独一份的尊贵人,长得好看也喜欢公主。可不比那个什么狗屁成将军强!捡到宝了。”碧珠心中暗爽。直接略过了秦昭文不成武不就的传言。

    姜寒婉今日打扮简单,只穿了一件齐胸红粉海棠留仙裙,搭一件同色外衫就出门前往寿宁宫。

    到了寿宁宫以后,皇嗣已经来齐,姜寒婉算是最后一个来的。

    除了在江南游玩赶不回来的纨绔三皇子外,平日里少在宫中的,德妃所出的大皇子永清跟生母早逝的二皇子永灼几个人都在。

    “皇妹竟让皇兄们好等,果然是嫡长公主啊。”坐在椅子上的大皇子永清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急,我们也才刚到”。旁边喝茶的和事佬二皇子永灼柔和的说着。

    姜寒婉向永灼笑了笑,表达了谢意。随后一如既往的冷淡,并不理会大皇子。

    而永锦那边也听见了大皇子的发难,犹豫着该不该起身替皇姐解围。二皇子永灼就先一步发话。

    永锦极其不喜这位二皇兄,总觉得永灼对长公主好是为了拉拢长公主。见他开口,也不想理了,便状若无事自顾自的喝茶。

    大皇子阴冷的看了眼二皇子永灼,讥讽的笑了声后便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