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丧失人情味的怀孕方式,也让他们丧失了为人父母的诸多情感,所以他们才会有点开心,有点失落,戏称为“试验”。

    其实就一句话,这俩孩子的起跑线,就是别人的终点线。

    ……

    玉虚峰海拔五千多米,终年严寒,时有降雪。

    古观就在临近峰顶的地方,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峰半腰。当初魂力暴动,使得外壳剥落,露出内芯的石壁,又冷又硬,不可攀登。

    丁爽站在山脚,冒着风雪抬头仰望,一条大蛇正在平滑如镜的石壁上游弋,不费吹灰之力。

    不多时,大蛇爬到了古观边缘,青光一闪,化作一条小青蛇窜了进去。丁爽由衷羡慕,自己修了劳什子道,特么的连条蛇都打不过!

    他本是散修联盟的人,跟着谢游攻打凤凰山,又被小斋带来昆仑。由于统筹能力出众,便被任命为主管,负责一些俗事。

    小斋正在观中清修,忽然伸手一探,正捏住小青的七寸。

    “嘶嘶!”

    小青跟条狗一样,没志气的摇晃尾巴,嘴巴一张,吐出一个不成比例的包裹。

    地球升级20时代,对自然精怪的影响最大。小青的变化非常明显,简直威势滔天,额头凸起,竟有化蛟的意思。

    而小斋松开宠物,打开包裹,里面是三块不同性质的玉石,打磨的非常漂亮,如工艺品一般,此外另有一卷图纸。

    她先看玉石:一块是烟青紫,硬度极高,最适合炼制利器。一块是梨花白,韧度极高,最适合炼制防御法器。一块是透白青,温润平和,可以佩戴在身安抚心神,也能用于炼丹辅助。

    这三种玉,就是昆仑玉场的主要产品。西北大开发,盐湖要建坊市,总要拿些漂亮的样品出来。丁爽的意思,就是让她品评。

    紧跟着,小斋又看图纸,却是一个小型居住区的规划布局。

    因为玉虚峰附近是旅游区,设施完善,山脚有服务中心和广场。最近的镇子在几十公里外,还早已废弃。

    他们便想利用原有设施,在山脚建一处居住区,容纳千人左右,自给自足,方便上下山联系和运输矿石的车辆停放。

    小斋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便放出神念。丁爽猛地一激灵,脑中多了一个声音:“都可以,你与政府和陶家沟通,尽快实施。”

    随即,古观又飞出几点青芒,他伸手接住,却是五块玉牌。

    “玉牌内有我一道紫霄雷法,你捏碎即可。”

    “是!”

    丁爽拜了拜,下山返回玉场。

    他当初是很恐慌的,跟着这个女煞星来昆仑,不晓得要过上什么样的苦日子。结果接触数月,发现那位虽然严厉,但赏罚分明,不偏不倚,只要你做出成绩,一定不会亏待。

    不仅是他,这三十六个人早已五体投地,跟着混绝对没错!

    ……

    凤凰山,丹室。

    顾玙操纵着丹炉,源源不断的将法力输入,调配火候,转化药性。那鼎中的材料丰富且珍贵,每一样都透着强大的生气,融合在一处,更使得药香浓郁,沉沉欲坠近乎实体化。

    人参精化成的小人则站在旁边,两只眼睛黑洞洞的,不分瞳孔眼仁,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

    话说这只精怪的出现,让众人瞬间高潮,实打实的妖精,还是建国以后成的精!

    它喜欢在山上随意走动,于是那帮家伙也成天在山上乱窜,可怜的小人遭受了一轮又一轮的视奸,回内山也不行,内山有小堇,更可怕。

    最后顾玙又下严令,不得打扰,这才落得安生。

    老顾倒挺喜欢它的,许是跟人类接触久了,思维方式非常相像。它就像一个单纯又懂礼貌的孩子,在努力了解成人的世界,一板一眼的非常有趣。

    然后也成功得到了小堇的赐名:白萝卜。

    “火候到了!”

    顾玙盯着丹炉,感觉里面的材料开始剧烈翻滚,猛地清喝一声。

    小人一听,全身泛出青芒,接着手臂一挥,嗖,一道精纯至极的人参精气飞入鼎中。它连着射出四道,消耗颇大,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

    “好了,快回去歇息!”

    顾玙脱不开身,袖子一扫,送过一大坛上品灵酒。

    小人也不废话,抱着灵酒扎进地底,又变成了一株人参,顶端红籽哗啦啦的摇动。

    丹炉得了精气,声势更猛。顾玙全力操纵,足足炼了十几日,方才开炉,只听砰的一声,室内清香四溢,四颗鸽子蛋大小的丹丸躺在鼎中。

    “不错!”

    老顾观其品相,非常满意,先收了三颗,又装好一颗,身化金光直奔昆仑而去。

    从盛天到昆仑啊,将近八千里,斜穿了大半个夏国!他也不嫌麻烦,一路飞行,好久才落下云头,刚好降在古观庭中。

    小斋察觉到他的气息,坐在静室奇道,“你来做什么?也要生孩子?”

    “炼了几颗好丹,给你送来一颗。”

    顾玙自动忽略她的话,推门而入,直接递过玉盒。小斋打开一瞧,微微惊讶,“好纯正的自然生气,你怎么炼成的?”

    “那株人参精化形了,我便取了些精血。这丹丸药性极强,即便你我受了重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我一共炼了四颗。”

    俩人随意聊了几句,顾玙又在观中逛了逛,然后往榻上一歪,盯着小斋的肚子猛瞧,叹道:“老实说,我真没想过我有孩子会是什么样,更别说还是俩。哎,这都二十多天了,应该有点动静了吧?”

    “那你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