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姐姐姐夫、各位大侠。”赵魁宿福了一福。

    白凤天点点头,拥着秦诗语脚尖一点跃出。

    犹留下远远一声,“她不会武功啊!让她……”

    “……”

    两位大侠抬一名侍卫正要走,一名内力深厚的侠士便提醒道,“表小姐,大小姐让您带上车内的小包。”

    说完,就都没影了。

    赵魁宿先是端着,绕着四周跺了一圈,确定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后,喜得一跳,将发簪都乐歪了。

    扶正发簪,钻进车厢,果见装着嫁妆的黄色麻布小包。

    伸手进去,竟然都是些瓶瓶罐罐。

    “治伤风、解百毒、防百毒、化功散……赚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甩了这么些累赘,又赚得这么多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药,赵魁宿仰天长笑。

    乐颠颠挎着小包走出车厢,绕着这些留下的马匹转了转,看中了昏侍卫的马。解开他们的缰绳,又解开马车上套马的套索,牵起看中的一匹红鬃马,挥挥小扇,哼着小曲,走了。

    待她走后有一炷香时间,森林里闪出一人。此人麻布衣松松垮垮耷拉在身上,看上去很不合身,脚下趿拉着一双草鞋,头上顶个蓑笠,手中持的,是一柄玉杖。

    他望着赵魁宿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想。

    却说此人为谁?他又想做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中国加油!

    大家出门一定要戴口罩鸭!

    第5章 言出

    闲言少叙,书接前文。

    话说这白凤天、秦诗语回到挟月庄,与他们一并到的,还有施昭关寄的问询书信。

    赵天柔两指夹信,直盯着秦诗语,“一个解释。”

    秦诗语一哆嗦,没敢说话。

    白凤天倒是上前一步,说了赵魁宿计划的大概。

    “她一个人?”赵天柔抓住重点。

    “就是就是,娘啊,我原本想跟着的,她又没有武功,偏偏这书呆子要把我带回来,不顾她的死活。”秦诗语瞪了白凤天一眼。

    白凤天躬身道:“晚辈已经让剩下的护卫暗中保护了,想必凭挟月庄和白马庄的本事,不会有什么差池。”

    赵天柔点点头,“就这么办,你不许去陪她玩!就让这个小妮子自己疯,告诉我们庄的护卫,遇到危险让她自己先怕一怕再出手救他,谁教她抢我的赤兔马!”

    秦诗语瞪圆了双目,“宫里都说那是您送给她的啊。”

    “我送她的是一株千年海珊瑚,谁知道她看上驼珊瑚的马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冤死了。”

    “……”

    “可是……”秦诗语还待替她辩解,替自己重新出庄谋路。

    “嗯?”赵天柔抓着敏安侯世子问安的信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想让为娘为难吧?”

    秦世踌从后厅踱步进来,“我都听见了。语姐儿,这怕是你答应了宿姐儿什么吧……”

    一个粉嘟嘟的少女从他身后钻出来,同情地看了眼跪地上的姐姐,蹦蹦跳跳跑到赵天柔身边拿信看起来。

    “我是答应了……但是……”秦诗语一想起这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完!怕是走不成了!

    果不其然,赵天柔赞许地瞥了一眼秦世踌,笑了,“那你知道咱们庄上最重信的吧?这失信于人将会是怎么处置呀?”

    秦诗话放下信,顺口答道,“一整年不准吃肉!”

    “伯父、伯母,晚辈也不可多在贵庄打扰,既然大小姐已经寻回,那晚辈的事儿……”白凤天顺势开口。

    “自然如期办了。”赵天柔看也不看秦诗语,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

    “我不……”

    “唔……”还不等秦诗语炸毛,这四个护卫倒是悠悠转醒了。

    秦诗语登时从怀里翻出赵魁宿的□□抛给秦诗话,“帮个忙!”

    秦诗话接着面具瞅瞅爹又瞅瞅娘,坏笑道,“那你嫁给姐夫不?”

    哪还有时间和她斗嘴,秦诗语心里只能骂了赵魁宿千遍万遍,这迫在眉睫的,可不能功亏一篑了,只得点了头。

    秦诗话果然收到爹娘的眼神赞许,不顾姐姐的眼刀,笑道,“那我也答应了。”她的身段最像赵魁宿,且善口技,那还有装不像的道理。

    待四人中一人稍稍清明后,定睛一看,吓了一跳,“大长公主殿下,驸马爷。”

    秦世踌眯眯眼,笑嘻嘻指着一旁喝赵天柔茶碗里茶水的秦诗话,道,“你们长公主殿下到我们庄上做客,实在是我怕你们知道庄子的位置,才出此下策,万望海涵啊。”说完还拱拱手,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