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张了张嘴,没说话。

    “有话直说。她不会武功。”

    赵魁宿闻言翻了个白眼。

    “……那为何,不挟持她,迫使她交出解药?”如兰倒是从善如流,却还有些怯怯的,仿佛从不在乎这话会不会被她本人听了去,只怕教主怪罪。

    “好主意啊。”公孙龙称赞道,“就是咱也弄不清这姑娘是个高风亮节之人还是贪生怕死之辈,要是弄巧成拙岂非不妙?”

    原本正欲动手的如兰听了他后半句,这才将出了半鞘的长剑插回去。

    赵魁宿一脸无奈地看了看一旁不让人省心的公孙龙,“交易还做不做?不做我下药了。你们一个别想跑。”

    话音刚落,如兰的剑已然架在了赵魁宿脖子上。

    “欸欸欸,都到这了,可别把她杀了。”公孙龙出言制止,“去,把人拖出来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换我难道不值吗?”

    如兰哪里有什么反对,一眨眼人就又没了。

    “我说,你这女下属听话不听音啊。”赵魁宿摸摸脖子,居然真摸出一点血迹,倒是一下了愣住了。

    公孙龙见她指尖的血,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几分笑意,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又难看起来,“怎么?不过不如我知人情罢了。”

    “……”赵魁宿仍旧暗暗后怕,差点这命真就栽在那女魔头手上了。

    正想着,如兰背着一人就到了近前。

    她将肖遥如破布般往马车前不到五步的地方一摔,除了那玉杖底下撞了地发出一声脆响,就无一点声音,真仿佛是个死物一般,赵魁宿这会子倒是真慌了,就怕他昨日闹腾过,被他们教里的真就弄成这般了。

    “你你你你们可曾虐待过他?”赵魁宿指着肖遥,颤声问道。

    “不曾。”

    公孙龙望了望地上的男子,颜色憔悴,形容枯槁,衣着穷酸,实在无甚吸引人之处,真不知这姑娘念着他什么好。

    “这般,可以换了没有?”公孙龙对赵魁宿怎么想的也没什么兴趣。

    “我如何相信你内力恢复后会放我俩安全离开?”赵魁宿作势慢悠悠在黄布包里翻找着。

    “君子一言。”公孙龙抬了抬手臂,似乎想拍胸脯,但没成功。

    赵魁宿戒备地讲手掩在黄布包里,面朝如兰,一步一步从两匹马一边的间隙挪到马车前面,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肖遥,地上昨夜大雨积的水还没干,肖遥的衣角拖在水坑里,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块了。

    赵魁宿见状赶忙将人扶起来靠在墙边。

    如兰抱着剑,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把我扶过去。”公孙龙说话了。

    如兰赶忙飞身过来扶他,但是公孙龙哪里有站立的力气,全靠如兰架着才能不倒下。

    “人也交到你手里的,解药呢?”公孙龙被如兰架着飞跃至赵魁宿身前,低着头神色难辨望着她。

    赵魁宿翻翻黄包,最后掏出一瓶药,瓶上写着“花红一时”。赵魁宿将药拿在手里,问道,“那你这毒的解药呢?”

    说话间,便觉一阵风动,那厢公孙龙还未倒下,赵魁宿手里的药已然不见了。

    “你们!”待赵魁宿回过神来,如兰已然将药丸倒在左手,右手依旧扶着公孙龙。

    公孙龙哈哈一笑,用力过猛咳嗽了两声,“你精于药理,还需我们的解药?”

    赵魁宿重重“哼”一声,“确实,谁知道你们给解药还是给毒药?倒不如我自己配。”

    如兰将药送至公孙龙嘴边,公孙龙目光狠厉斜了赵魁宿一眼,嘱托如兰,“若这药吃下去半晌仍未见效,或是更糟,便杀了他们!”

    如兰点头,公孙龙这才将药吞下。

    却说公孙龙吃了这药会如何?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对不住在座各位

    谁承想网课比坐教室里上学难搞多了

    这几日被学业和答辩报告支配

    是越发懒怠了

    往后一两周大概也会如此

    我尽量

    尽量不打游戏了哈

    嘿嘿

    第21章 生死

    闲言少叙,书接前文。

    话说这仅仅一呼吸间,公孙龙即刻感到神清气爽,体内的真气已然恢复。

    他挥开如兰的手,稳住身形,暗暗将内力运过一小周天,直觉内力不减反增,倒是惊讶极了,倏地睁开眼睛,就往赵魁宿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