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长公主知道,老奴也是警觉惯了的,这种事经历多了,自然怕了。”玉总管有意无意又瞥了几眼肖遥。

    赵魁宿叹了口气,“走吧。”

    一路无话。

    肖遥仍旧独自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惊人事实,如今这腿肚子都有发颤,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等肖遥再次回过神来,几人已然立在一座风格古朴的大殿之中。

    正首位坐着一位雍容的中年妇人,身着墨绿色织金交襟襦裙,套着藏蓝色比甲,头上插满了金钗,端的一副华贵气派。

    左首位坐的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这男子未留须髯却端得一派沉着老练,身上还穿着上朝时候的明黄色龙袍呢!

    右首位坐的一位气度不凡的美貌女子,虽穿着颜色甚是鲜艳,却被她穿出超凡脱俗之意,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只那髻上插的凤簪昭示着她凡间的身份。

    进殿诸人往下一跪,三堂会审!

    “参见娘娘,大哥,大嫂。”赵魁宿如今比离京时已然瘦削了许多。

    郑氏哪里舍得她跪着,“起来吧,过来坐着。”

    此话一出,连那两名内侍也都站起身来侍立在赵魁杓身后去了。

    厅上跪着的,只剩下肖遥一人。

    “这是何人?”赵魁杓哪里忍得。

    却说下面等待肖遥的将会是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见家长了hhhhh

    可怜咱肖遥

    战战兢兢

    如临深渊

    如履薄冰

    都像是吓傻了

    第25章 因果

    闲言少叙,书接前文。

    话说赵魁杓自听说赵魁宿带回个其貌不扬且看周身气度像是市井小人之后,那心里就跟被挠了似的,等真看见了,呵,说得倒是丝毫不假。

    肖遥一哆嗦,赶紧往上行了个大礼,“草民扬州肖遥,叩见皇上太后皇后。”

    “肖遥?”赵魁杓摸了摸下巴。“……”

    “行了行了,什么事儿必须要跪着说?老身最不喜这么为难人的,赐座。”

    赵魁宿抿着嘴憋着笑。

    赵魁杓噎了一下,尴尬笑道,“赐座赐座。”

    肖遥这会儿稍稍有些黑的肤色里都透出些许绯红,吓的。

    “你说,你是哪里人?”郑氏抓着赵魁宿的手。

    “回太后,扬州人。”

    “叫什么名字?”

    “肖遥。”

    赵魁杓这会儿也是思绪万千,妹妹没去挟月庄仍旧去了扬州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她此行不是要找田太师吗?怎么带回来个这样的货色。

    “你现下做什么营生?”赵魁杓对着一个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像农民的江湖人依旧有些不大自在。

    “……家中有良田百亩,收收佃户的地租勉强生活。哦,草民家中经营了些许字画铺子,也能贴补贴补家用。”

    小地主。赵魁杓心中不信,若他真算个小地主,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一时间,没人说话了。

    赵魁宿紧张地挪了挪身子,倒没想到,怪不着这么多日来一应花销从来没指望过自己,原来家中并不像他给人感觉地那么穷苦。

    郑氏感觉自己腰间被一个硬物碰了碰,微一低头,目光刚触到那玉杖,便瞬时凌厉起来,却不动声色徐徐问道,“父母何人?”

    “回太后,家母是□□时肖天隆肖将军的嫡系孙女,名唤肖雾风的……”

    郑氏闻言哪里还端得住,捂唇惊呼一声。

    肖遥吓得赶紧从圆凳上翻下身,跪倒在地,“我我我我有罪。”我干嘛了我?

    “快快快起来,你说她,嫁到扬州去了?”郑氏稳了稳声音。

    “是……吧”别说,老娘的身世他还真不那么清楚,知道的那些全是因为祠堂里那些牌子,架不住他小时候盯着问,老娘才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