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因为太有效,也缩短了云翼的时间,他必须再尽快去练出那药,不然云翼恐怕挺不了多久了···

    “想你了。”

    陈渺渺用手环住他的背,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桌上燃起的香,满足的闭上眼睛。

    她的韫郎啊~

    谢韫身体微微向后,双手捧上她的脸颊,喉结滚动。

    陈渺渺看着他的脸,两人的鼻尖都亲密的贴到了一处,嘴唇也近在咫尺。

    是她先亲上去的,有些鬼使神差,但是皆是心甘情愿。

    这一次的谢韫不像上一次的温柔,更霸道一些,仿佛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娇艳的花骨朵。

    他们缠绵了许久,久到陈渺渺都不知何时都躺在了床上,谢韫压着她,手指开始灵活的挑开她的中衣。

    陈渺渺头脑昏沉,身子也开始绵软,但是此时内心却十分的清醒,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但是却不悔,她甘愿将所有都献给她的韫郎。

    身上的阻碍都已经去除,谢韫的手指有些冷,所到之处引得陈渺渺不停的的颤栗。

    “渺渺,看着我。”谢韫的声音同以往不同,更低沉,充满了情·欲,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睁着猩红的眼。

    陈渺渺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脸有些不一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着他。

    “我是谁。”

    陈渺渺忍着娇羞和身体上的异样,软软道:“韫··”

    那声婉转的“郎”还未出来,谢韫身下一沉,陈渺渺就是一声惊呼,喊完了又觉得不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身上的痛感让她身子控制不住的弓了起来,不停地向上退,身子一直轻颤,鬓间甚至有微汗溢出。

    谢韫在她的脖子处辗转,一直吻到耳边,道:“无事,铃铛现在听不到的。”

    被迷晕的铃铛:我谢谢你们···

    接着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怜爱,谢韫近乎痴狂,完全不像他平日的温润,陈渺渺哪受的住这些,忍不住开始轻轻啜泣。

    谢韫替她拭去泪水,这才慢了下来,但是直到天都蒙蒙亮,陈渺渺早就昏睡了过去,才停下来。

    谢韫好像并不累的样子,躺在那里看着少女的睡颜出神。

    她睡的并不安稳,眉头还蹙着,眼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泪,叫人忍不住还想怜爱。

    谢韫替她抚平了眉头,然后起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那一吻,好像倾尽了他全部的深情。

    他迅速的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拿出帕子给她擦拭了一番,穿好衣服,才在怀中拿出一瓶药,喂了她一粒,才离开了这屋子。

    陈渺渺一夜好梦,醒来已经是午时了,她看着身上完好的衣裳还以为昨夜只是荒唐一梦,但是刚一起身,那浑身的酸痛让她一下跌坐了回去才让她确定了。

    昨夜真的不是梦。

    她已经是···韫郎的人了。

    “铃铛?”

    门吱嘎一声推开,不是铃铛,却是谢韫,他一身月牙白的长衫,上面绣着烟青的暗纹,头上一只玉冠,简单却衬的他愈发丰神俊朗。

    “韫郎。”陈渺渺脸一红,头埋了下去。

    谢韫笑着走到跟前,“昨夜累坏了,怎么不多睡一会,我给你带了药膏,涂上就不会痛了。”

    这大白天的,陈渺渺还不羞死,但架不住谢韫坚持,只好头都埋在被子里任由他给上药。

    “好了,这药一个时辰就会有效果了。”

    陈渺渺顶着大红脸,就要起身去够衣裳穿,但谢韫早她一步,亲自为她穿衣,甚至是鞋子。

    陈渺渺心里感动着,伸手就抱住他的腰,很是粘腻。

    等再抬头,就感到脖子上一凉。

    “这是···”

    “我们二人头发做成的坠子。”

    陈渺渺双眼逐渐湿润。

    结发,是为夫妻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也算是洞房了,现在谢韫的感情是有些复杂的,他是爱渺渺的呀,真爱哦!

    第25章 终生 ·

    谢韫蹲了下来,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陈渺渺眼泪夺眶而出, “韫郎···我···”

    她现在只是一个妓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