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氏也懒得虚伪了,直接顶道:“母亲不了解事情原委,还是不插手的好吧。”

    “好啊~我们项家是做了什么孽娶了你这样的媳妇进门,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我儿也瞎了眼!”老夫人走到椅子前坐下,拿着桌上的茶杯就扔到了地上。

    “快把北柠放了!”

    老夫人本来正用着晚膳,想叫外孙女过来一起吃的,结果丫鬟去叫说北柠小姐被绑到柴房去了,她的丫鬟也已经不知所踪。

    她那一口好悬噎死过去,这才第一天!一个舅母就能做出这等事,真是天理难容。

    “我若是不呢。”箫氏扫了扫身上崩着的碎渣子,手被碎片划出了些血,她也不动,就那样放着。

    老夫人喘的像个牛,怒道:“你们老爷呢!”

    下人在院子里喊,“老爷回来了!”

    项横子进了院子就看见妻子和母亲坐在一起,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一进门看着地上的碎片和妻子手上的血迹还是脸黑了不少。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怎么动起手来了。”项横说完拿着箫氏手里的帕子亲自给她擦了擦伤口。

    箫氏见到丈夫就落了泪,项横和妻子感情一直要好,如今见妻子受伤还哭了,自然心疼的不得了。

    老夫人看儿子那紧张的样子更气不打一出来,“你可知道怎么回事,你那好媳妇将北柠绑起来了,她就是这么做舅母的!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北柠把玉儿拉下马车,让玉儿差点没了性命,惨死在马下,我不觉得我妻做的哪里不对,北柠这孩子越长大越心性倒是越坏了。”

    老夫人一拍桌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那现在可死了没!”

    箫氏怎能容忍女儿被这样诅咒,气的就要起身,还是被项横拦下来。

    “骨头断了,现在不能起身了。”箫氏横了老夫人一眼。语气不善道。

    “好啊,就听你们的了,北柠自己都不能说话了?就算是见官也没有这样审案的道理。”

    箫氏倒笑了,“当时街上人不少,看到的人也多,如果母亲想见官,那我就是抬也要把玉儿抬上去和她当堂对峙!”

    老夫人被噎的脸通红,起身就要甩箫氏一巴掌,被项横拦住了。

    “母亲这是做什么,不行就见官好了,反正我也不想要这个脸了,正好今日还升了侍郎,母亲正好闹闹,我这侍郎也收回去了。”

    老夫人手抽了出去又坐了回去,升官是喜事,都怪这媳妇!

    “好啊,你这是逼母亲呢,我要见北柠,我要听北柠口口声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对不起我女儿的在天之灵,好好一个孩子放到我这来这么作贱!”

    老夫人借着女儿就开始哭诉,哭都对她不好,嫌她碍事,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老妈吗也跟着起哄,抱着老夫人也一起哭。

    箫氏抱着手当笑话一样看的,这老婆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她真是觉得她儿子都不会烦的吗。

    项横冰着一张脸,“把她带上来。”

    箫氏知道北柠那孩子定然不会说实话,但是她也不怕了,就从丈夫一进门时看自己的眼神她就知道了。

    丈夫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老夫人啊老夫人,真是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儿子不知好好联络,总是作,这就不怪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突然好不想动,而且体重连着几天都在下降,瘦了好几斤了,搞的我心慌慌的,以前巴不得赶紧瘦,现在突然瘦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别是得什么病了吧,这可很不正常了!

    第64章 戳穿 ·

    老夫人对外孙女的感情虽还算可以, 但是也明白孰轻孰重,跟儿子相比,外孙女也是外人, 但是今日这火不单单是为北柠,更多的是对自己逐渐丧失威严的反抗。

    先是儿媳进门后儿子对自己的疏离, 再经过这么多年自己与儿媳的争斗, 儿子的心怕是早就偏到儿媳那里了。

    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如今就连□□这么大的事都不通会她这做母亲的一声了,就更不可能甘心了。

    所以今日之事, 几人都清楚是为了什么。

    北柠上来的时候本就朴素的衣裙现在更是添了不少的污秽和褶皱,头发也都散在身后凌乱不堪。

    她狼狈的跪在地上,手上都是伤口和血迹,一抬头,脸上也都红肿着。

    “外祖母···”北柠满眼含泪, 这一声仿佛有道不尽的委屈。

    老夫人看见北柠这样火气噌的一下上来,怒道:“你居然敢对北柠下手!!!”

    项横看着这个外甥女,若是不清楚的还真是会被她那副样子给迷惑到了,只可惜,他相信妻子的为人。

    箫氏冷笑, “我可没叫人动她, 这丫头也真是个狠人,对自己也能下这样狠的手。”

    “舅母···北柠不疼的···北柠只求舅母能消消气。”

    北柠最擅长苦肉计了, 毕竟她一个弱女子, 柔弱才是最趁手的武器。

    “你!好啊,当着我们的面还敢这样, 你没叫人动手,难不成是我叫人做的!”老夫人的怒气已经到了顶峰, 她今日必须和这箫氏争个鱼死网破!“

    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不孝子还怎么护着。

    箫氏丝毫不惧,抱着胳膊笑道:“那这儿媳就不知道了,北柠是被关到母亲的院子去的,后来接手的就是母亲的人了。”

    北柠脸一僵,这伤确实是她自己动的手,为了装可怜她已经不惜得罪舅母了,因为她也看得出来舅母的心完全都在项玉那,她也根本插不进去,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抱住外祖母这条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