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你生日,本来准备了别的礼物,可是在火车上有人趁我求平安符的时候偷走了我的行李,我现在只剩这个了。”

    行李都被偷走了吗,那她这一路上该吃了多少苦?沈远瞻放在被子里的手纂紧,死死盯住那个平安符,似乎是想把它盯出个洞一般。

    沈远瞻不接,陈橙也不坚持,随手把平安符丢进了垃圾桶,沈远瞻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接。

    陈橙一把抹掉脸上的泪,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远瞻:“沈远瞻,你不要后悔,千万不要后悔,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了。”

    沈远瞻低头看着垃圾桶里被陈橙丢弃的平安符,不言语。

    放完狠话,陈橙无助的看向陈栖迟。

    “哥。”

    陈栖迟拉起陈橙的手:“哥知道,哥带你回家。”

    两人消失在门口,沈远瞻才抬起头,可是早已看不到陈橙的身影。

    他艰难下床,跪在地上,拾起被陈橙丢弃的平安符。

    “你装给谁看?人家已经走远了。”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吴诗冷冷开口。

    何方不满的叫了一声吴诗:“吴小姐。”

    虽然他也看不懂自己排长做的事,也觉得他说的话过分,但是沈远瞻毕竟是他的排长,还救了他的命。

    吴诗嗤笑一声。

    “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啊!沈远瞻你知道吗?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叫人家小姑娘的名字,我们怎么做你都不醒,人家小姑娘一来你就醒了。

    我还在感叹爱情的力量,结果你他妈就是一个渣男和胆小鬼。

    亏我之前还看上你了,还想跟别人公平竞争一下,算我眼瞎,告辞。”

    吴诗走了,这个病房里只剩下罗业、何方和沈远瞻三人。

    罗业跟何方想把沈远瞻扶起来,却被他躲开了。

    沈远瞻自己爬上病床躺好,手里还攥着陈橙丢的平安符,双眼无焦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排长,我真的也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罗业小声嘀咕。

    “罗业,你怎么也这么说!”何方吼了罗业一声。

    罗业比何方资历浅,被他吼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是还是大着胆子说。

    “人家小姑娘瞒着家里人来找排长,在逻珀街上遇到我的时候已经高反得很严重了,但是还一直求着我让我带她找排长。

    我去给她缴费了之后,她说钱以后还我,她行礼箱掉了,手机里所有的钱还都拿来换平安符了。

    这平安符一看就是假的,但是看她那宝贝的样子,我都没忍心告诉她,她被骗了。

    她听说排长受伤了,本应该再躺会儿,结果直接跟着她哥哥过来了。”

    “说完了吗?”沈远瞻看着罗业缓缓开口。

    罗业低头点头:“说完了。”

    沈远瞻闭上眼睛赶人。

    “说完了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何方拉着罗业出来,在门口训斥了他几句,叫他以后不要多嘴。

    罗业不服气的撇嘴又不敢还口。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沈远瞻抬手打量平安符。

    就因为别人一句可以保平安,那傻姑娘居然花光了所有的钱,也不想想到了逻珀又找不到他该怎么办。

    ‘因为哥哥说你们这个年龄的人不喜欢爱哭的女生,所以我从来不在你面前哭。’

    “那你这次哭得这么伤心,是已经不在乎我喜不喜欢了吗?”

    ‘我以为你见到我起码会问一句,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知道你在减肥,一直没告诉你,你一点也不胖,很可爱。”

    ‘没想到你觉得我是包袱,是负担,你还这样恶意揣测我。’

    “对不起,我才是你的包袱,你的负担啊!”

    病房里无人,沈远瞻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洁白的枕头被眼泪润湿一块,显得很突兀。

    第16章

    回宣城的路上,陈橙沉默的样子让陈栖迟害怕。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直问她吃不吃东西,困不困。

    被陈栖迟问得烦了,陈橙无奈的说。

    “哥,我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