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些人一脸我懂得,搞得陈橙更不好意思了,她这像是在欲盖弥彰一样。

    没办法她只能啪的关上了门。

    陈橙不见了,这群人的压力就大了。

    “排长……”

    哪知沈远瞻只是好心情的笑笑。

    “以后别当着她的面叫,她脸皮薄。”

    罗业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是没否认两人的关系呀!原来他们排长这么闷骚吗?

    “那背着她是不是可以叫呀?”

    沈远瞻没搭话,算是默认,罗业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刚刚看到他们排长耳根红了,要是说出来,他会被灭口吧。

    早上沈远瞻去叫陈橙的时候陈橙正好打开门。

    瞧了眼宿舍,被子被陈橙叠成了不太合格的豆腐块,其他东西也都放在原地,就是桌上多了一罐辣椒酱。

    沈远瞻眼带宠溺把陈橙抵在门口,低头看着她说。

    “陈橙,你怎么这么乖?”

    陈橙推开他往食堂走。

    “说我乖的是你,说我不乖的还是你,好人坏人都让你做了,你怎么这么会给自己加戏。”

    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委屈,追上去哄她。

    “我错了,我上次不应该为了推开你,说你不乖。”

    陈橙咬唇不答话,他们两个吃完饭,沈远瞻就送她下山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沈远瞻开车,她之前还一直以为沈远瞻连驾照都没有来着。

    对上陈橙打量的目光,沈远瞻说。

    “不用惊讶,我会的东西,你不知道的还多,以后慢慢了解,不着急。”

    陈橙嘴硬道:“谁要跟你慢慢了解”,说完就看向窗外。

    正好看见一条军绿色行走在白雪间,她近视只能看见鲜明的色差对比。

    今天正好天上飘着雪,虽然不大,但是一直在外面帽子上和衣服上都会堆上雪花。

    她想起之前在网上看的一张照片,驻守边疆的战士连眉毛上都是冰雪,心中肃然起敬。

    “突然觉得你好伟大。”

    沈远瞻直视前方淡淡开口。

    “我不伟大,我只是人海中普通的一个。每一份职业需要承担的责任不一样,但是只要是正当的都是为了国家好,只是我们做的事情比较直接吧。”

    陈橙低头打量自己的鞋子,思绪飘远。

    他们都是这么想的,然后无私的奉献吗?

    到了车站沈远瞻让陈橙在车上等着,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热牛奶,还提了一袋零食。

    “以后不许一整天都不吃饭,知道你不放心,这些零食都不贵,丢了就丢了,记得拿出来吃。等我有空就去廊坊找你,清河现在比……”

    “沈远瞻,我送你的平安符还在吗?”陈橙打断了沈远瞻的话。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想自己在火车上听见的事情,越想越觉得那个头目像那天骗自己买平安符的人,这样的话,那个平安符肯定是假的。

    “在的。”沈远瞻如实回答。

    “扔了吧。”

    沈远瞻呼吸变得急促,想伸手拉住陈橙的手又怕她生气,又想不懂自己又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

    “为什么?”

    陈橙被沈远瞻的反应吓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眼底的悲伤,估计他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那个是假的,他们说假的平安符不仅不能保平安还会适得其反。”

    原来是这样,沈远瞻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跟着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侧坐在椅背上跟陈橙说。

    “没关系的,我本身就不信这些,只要是你给我的就是灵的。只是下一次别再那么傻了,听见可以保平安就傻傻买了,再说了哪有要五千块的平安符。”

    陈橙没有底气的反驳:“我妈说,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行。”

    所以她的意思是自己值得她全部的家当吗?沈远瞻心底美滋滋的。

    陈橙拗不过他,都要检票了也没成功让沈远瞻丢掉那个假的护身符。

    沈远瞻站在站台上目送陈橙离开,也不知道他下一次有时间是什么时候,或许回去看看能不能换换班。

    直到陈橙乘坐的那辆火车看不见,沈远瞻才转身离开。

    回到学校的时候距离开学还有一天,学校的人很少食堂也只开了两个,陈橙的室友都要明天才回来。

    晚上的时候她正觉得无事可做,戴安柔就在宿舍群里发出了游戏组队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