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管怎样自己都矮他一头,乔松说不过他们,干脆闭嘴。

    方木心里记挂着朝颜要种果树的事,对宋生道:“宋哥,我有一事想拜托你。”

    宋生放下茶杯,以眼神示意他直接说。

    方木道:“你识的人多,路子广,可否帮我问问谁有桂圆或者荔枝树?”

    老算盘笑问道:“你是准备退出商队种果树去了?”

    这时候肯定不能再沉默下去,免得他们真误会方木成了亲想脱离队伍,朝颜道:“是我想种。”

    宋生自然乐意看到弟兄们家庭和睦,答应道:“我帮你问问。”

    朝颜以茶代酒敬他:“谢谢宋哥。”

    宋生承了他的敬意。

    老算盘对方木感慨道:“找个哥儿也不差,照样能帮你顾着家里”

    这句话在方木和朝颜耳里听来没什么问题,可乔松就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不可思议问道:“哥夫不是汉子?”

    “”这傻子,方木无奈道:“颜颜是哥儿。”

    “所以你眼睁睁看着我出丑”乔松咬牙切齿。

    朝颜替方木抱不平:“你没问我们。”

    “”就欺负他单身汉。

    不过误会说清了就好,乔松也不是真怪方木隐瞒他,不管朝颜是何身份,都改变不了他是哥夫的事实。

    因着三人还要赶回庆远镇,宋生也不敢让他们喝多,只叫了一壶酒,喝完就作罢。

    几人本也是尝尝味,方木更不想喝得酩酊大醉,一会妨碍办事。

    众人吃完饭,方木就打算回去了,他还要去买床,也约了方林一家吃饭,免得耽误了时辰。

    宋生是因着朝颜才请这顿饭,如今显然是皆大欢喜,美满收场。

    五人在门口分开,宋生和老算盘回去商队接着谈事,乔松去牵牛车。

    他喝了几杯酒但不至于上头,可方木还是怕他一会把牛车赶到坑里,就让他歇着,换朝颜来。

    行,喝酒不赶车,乔松把绳子交给朝颜,自己坐到后面去。

    朝颜还记得路怎么走,牛车在他的驱使下往前滚去。

    这会已经午时了,没有房屋或者树木的遮掩,太阳直直照在身上,热辣辣的。

    方木和乔松都喝了酒,本就觉得热,这会更忍不住拿袖子罩着头。

    好不容易到了庆远镇,三人都松口气。

    到了镇南,方木两人与乔松分开,他们去买床,乔松则是回家。

    到了木匠坊,方木问师傅有没有现成的床榻。

    四十左右岁数的老师傅说道:“只有竹榻,如果你想要木床就得定制。”

    “定制是多久?”

    老师傅解释道:“工期久,还要上漆,少说也要半个月。”

    那铁定是来不及的,两人只能去别的地方看看。

    把坊间都走遍了,才终于找到一张罗汉床。

    罗汉床的款式都一样,只是尺寸问题。

    师傅说:“这也是客人给自己定的婚床。”那位客人提前两个月预定,这离交货日期还有一个月,足够他们再做一张,所以师傅才敢转卖。

    方木看了看尺寸,睡他们两个人仍绰绰有余,想来那位客人也是不差钱的。

    “多少钱?”

    师傅也是实在人:“那位客人花了二两定制的,你原价给我就行。”

    床这种东西使用周期长,一般用个十多年都不成问题,二两确实不贵,再说了他们急着用。

    “可送货?”

    师傅点点头:“送的,您住哪?”

    方木道:“我叫方木,住在西水村长岭山脚下,您从西水村过来,一问便知。”

    师傅道:“好的,一会就给您送过去。”

    “成,我先付你一两,剩下一两到货再给。”

    师傅同意了。

    方木便先给了一两定金。

    解决了床榻的事,两人也能暂时松口气。

    目前最紧要的两件事、床和新衣都解决了,他们就可以一边忙一边等二十九。

    从坊间出来,两人就去买菜,要请方林一家吃饭,自然不能小气,方木买了一只老鸭、两斤猪肉、一只烧鸡,还有一条鱼。

    鱼是新鲜的,还活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回家。

    这一下又花了一百多文出去。

    加上早上裁衣的工钱,方木原先剩下的一两银子就去掉一半。

    钱是真的不经花。

    但就算这样,他也记得给朝颜买一串糖葫芦。

    然后才把花剩下的几百文连带着钱袋一起给朝颜,说道:“你不是说要再买些小鸡小鸭?这些钱你拿着,作为平日的开销,至于那二十两我打算存着日后有什么事了急用,往后家里的开支等我每次走商回来再给你。”

    朝颜是看着他把钱花出去的,别说方木,他自己都心疼,他的木哥辛苦那么多年才攒了这么点银子,这一朝成亲就得花掉小半,他心疼方木挣钱不易,说道:“我也能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