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儿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他妈他现在能说什么?在医院里与众赌博,还是和一个刚从急救室下来的病人!

    而且,林姑娘现在虽然在笑着,但是那笑让脏辫慎的慌,他是浪爷的兄弟,可是在此刻,他就先做个叛徒吧。

    谢浪正在倒牌,猝不及防的就被脏辫扔了一脸牌,这把他搞的有点懵,正要开口问怎么回事,他就看到脏辫一脸便秘看着自己,语速极快的说:“浪爷,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煮着汤呢。”

    “现在估计锅底都快烧穿了,我回去看看家里被烧完了没。”

    “再见了,各位,有缘再会!”

    杨阔坐在脏辫旁边正在配牌,颠来倒去的算计着怎么能把刚刚输掉的赢回来,但是听到脏辫说的这番话后,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你他妈玩小孩过家家呢?你今天敢给我回去,那个被烧穿的锅没给你家烧了,我等会就给你烧了去!”

    “您爱烧就烧去,反正我要回家!”脏辫说完就转身要走,杨阔这下也不顾牌了,直接把牌往床上一搁,双手死搂着脏辫的腰:“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浪爷都把我裤衩子赢走了,我们不赢回来怎么能走!”

    脏辫站起来后把站在病房门口的林明朗挡的严严实实的,但现在脏辫被杨阔搞的弯了腰,坐在病床另一边的贺帆猝不及防的和林明朗的视线多了个正着。

    贺帆被林明朗那样看着,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忘了点事?

    是不是他家里也熬着粥呢?所以要不他也走吧?

    谢浪以为他们是输的太惨,不想玩了才搞这么一出,所以他看着脏辫和杨阔闹了会,漫不经心的把酸奶喝完后,上半身微起把奶袋扔到了垃圾篓里。

    这个角度刚好让谢浪的视线能够看到病房门,谢浪扔完垃圾后不经意的扫了眼病房门,然后懵了。

    站在门那的姑娘斜靠在墙上,抱着双臂,怀里还有一大束向日葵,花束太大都把她的脸挡去了大半。

    谢浪从哪些花朵缝隙间看到那姑娘的眼睛后,干咳了两声,立刻把手里的牌扔到了床尾。

    然后,神色不耐的踹了正在打闹的脏辫一下,说:“你和杨阔赶紧回你家看看那个锅还行不,回家去吧。”

    闻言,杨阔动作一顿,震惊极了:“浪爷,你?”

    “好好,回家看锅去。”脏辫二话不说的拖着杨阔,马不停蹄的往外走。

    经过病房门的时候,杨阔看到了林明朗,然后终于闭嘴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脏辫会熬汤了。

    林明朗见谢浪终于看到了自己,也不藏了,神色如常的抱着向日葵走到了病床前,然后把花往他怀里一砸,皮笑肉不笑的说:“浪爷好兴致,眼睛受伤了也不妨碍您斗地主。”

    贺帆已经偷溜了一半了,但是看到懵逼的钱飞还傻傻的坐那一动不动,骂骂咧咧的又回去把那小子给拽了出来。

    边走边絮絮叨叨:“徐野那玩意教你的时候是不是没带脑子,这种场合你还傻不拉几的坐那干什么?”

    钱飞反驳:“那还不是因为我们老大没谈过恋爱,我们对这方面有盲区!”

    贺帆:“切~那也不妨碍他没脑子这个人设。”

    “窝草!老贺你今天是非得拿我老大的脑子说事是不?”钱飞可是最崇拜徐野了,但贺帆却一个劲的损徐野,这下可把钱飞的劲劲给搞上来了。

    “我老大那可是智勇双全!”

    钱飞不服的说。

    贺帆:“洗耳恭听。”

    “成绩好、长得好、对美食有研究,然后,e,”钱飞说到一半发现这个话题有点进行不下去了,于是开始搪塞:“按时睡觉、不泡吧,不泡妞、不年纪轻轻就搞对象。”

    “还有最后一条,没有浪爷那么招打。”

    老贺听完后,冷笑一声,慢慢把胳膊搭在钱飞的肩上,盯着他的侧脸,邪气的说:“你一个跟我们干过无数次架的反方团队成员,现在一个人在这挑大梁似的跟我们这横,说你有脑子,可能吗?”

    钱飞像被揪住了后脖颈的猫,脑袋都不敢转了,他说:“哥,帆哥,是在下唐突了!抱歉!”

    最后那两个字,钱飞说的十分郑重,甚至还对着面前的空气抱了下拳。

    贺帆:“加个浪爷。”

    钱飞:“嗯?”

    “抱歉后边加个浪爷。”贺帆非常温柔的又提醒了一遍。

    “哦”小钱飞点了点头,又声如洪钟的喊了声:“抱歉浪爷!”

    这时候,旁边病房走出来个老奶奶,看到这俩孩子后感叹道:“现在这孩子感情就是好,在医院就开始拜把子了。”

    —

    晚上八点

    临近一中的某座小区十六楼的某人家里,两名男子以及一名狗狗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直到,这两个男子中的某一个人的手机响了,对打游戏才不得暂停一会。

    但是,据观看者罐头描述,这俩菜逼从下午五点半吃完饭开始玩拳皇,到现在八点了,两个半小时,没一局是打赢的。

    “你说谢浪受伤了?”徐野接起电话后,眉头便一直皱着。

    他心想,这他妈林明朗刚回来,谢浪那狗比又怎么把自己作受伤了,徐野都走到门口了,正打算去医院看看呢,谁知道钱飞又说:“野哥,不用担心,就小伤,没有伤到眼睛。”

    “现在林明朗在医院陪着谢浪呢,我们就出来了,你也别去打扰人家了。”

    徐野听到人没事后,松了口气,顺势坐在了换鞋的鞋柜上问:“谢浪打架不是挺牛逼的吗?怎么这次受伤了?”

    “唉,这事说来倒霉,还是徐美美那事。”钱飞说:“李千一直喜欢徐美美,那是什么事都顺着她的意,到头来人徐美美根本看不上李千,天天拿他和浪爷比,这一个大男人谁能受得了这种事。”

    “所以,李千今晚就找了伙人把浪爷堵了,但是打到一半,李千的状态就不太对了,他从兜里掏出把刀,不巧的是,又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个小姑娘,浪爷为了保护那个小姑娘不幸受伤了。”

    “现在,李千被送警局了,我听鸟哥刚刚给贺帆打电话说,李千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刚刚打架的时候病发了,连郎勇都去警局了,这下可能李千连学校都上不了了。”

    徐野听完后拧着眉头,问:“飞子,你他妈怎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