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岐川摇头笑了下:“小小年纪,还有几分骨气。”

    “备水。”箫岐川站起身说道,然后看着敢儿:“你也去洗洗,和泥猴一样。”

    “别想赶我,我不走。”敢儿扭着头,一副我不会妥协的样子。

    箫岐川摇了摇头,乔语的身子定然是不想让敢儿知道的,所以便弯腰说道:“你去好好的洗干净,今日的事情便算了,你,我不罚,他,我也不罚。”

    “他本来就没做错什么。”敢儿赶紧出声说道:“所以,你欠一次,下次做错了,不能罚。”

    箫岐川笑着弹了下敢儿的额间:“好,一言为定。”

    敢儿帮乔语争取到了好处,才开心的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帮乔语洗漱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假他人之手,细细的帮乔语的身子擦干净,塞进了被子里。

    箫岐川躺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乔语有些苍白的脸色,心疼的用手来回摩擦着,“我该拿你怎么办?”箫岐川看了看手中的平安符,低头亲了下乔语的脸颊,就站起身出去了。

    “主子。”小曼今天也是吓的不轻,看到箫岐川出来赶紧行礼。

    “等下药煎好了,就直接端过来给他吃了,我先回去了。他若是问起,就说只帮他脱了外衣,别的没动,明白吗?”箫岐川说道。

    小曼点了点头,偷偷的看了眼箫岐川,主子这态度,是不是还喜欢公子的啊。

    “还有敢儿那里,我罚了别的,该给他吃的,还是要吃饱。”箫岐川又补了一句。

    “是!”小曼听到这话,终于笑开了,连敢儿都原谅了,主子定然是不生气了,那公子也肯定没有失宠。

    乔语迷迷糊糊的被小曼叫醒,摸到了药碗,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主子定然是还有事,所以就先走了,敢儿少爷也没有被罚,主子说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小曼以为乔语是还在担心,赶紧说道。

    乔语突然想起发生了什么,急着推开被子,就想要去看敢儿,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外衣。

    “衣服……”

    “哦,外衣太脏了,所以奴婢就帮公子脱了。”小曼又将碗端给乔语:“先吃药吧。”

    乔语听话的把药吃完,听着小曼走出去的脚步,用手摸了下自己腰间的系带,并不是自己的打结方式。那天爷帮自己系好衣衫的时候,就是这么打结的,所以是他帮自己擦洗了身子吗?

    若是原来乔语可能会羞红了脸颊,可是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乔语的心中却没有了半分的缱绻的想法。

    “醒了?”江梅突然出现在屋里。

    乔语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等着江梅说话。

    “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但是有些事实摆在眼前,就由不得你不信了。”江梅看着乔语说道。

    今天这件事,还真是给自己送来一次极好的机会。

    “你的眼睛就快能看见了,你可以高兴的跑到主子的面前去和他说,你就是曾经救了他一命的人,你看主子是会给你一个拥抱,还是和你说从没有过此事。”

    “有些回忆,只是在你的记忆中是美好的,在别人那里却什么都不是,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吧。”

    江梅说完就走了。

    乔语却抿着唇坐在床边,想着她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箫岐川的态度和原来不一样,乔语当然也是有感觉的,可却不知道原因。江梅的意思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曾经和他的纠葛,所以才会这样对待自己吗?

    是啊,江梅是爷离京之后才出现的,一开始,她其实也没确认自己是谁,确认了,她可能会和自己说很多的胡话,却绝不会欺瞒她的主子。

    所以,爷知道他是自己的夫君了?他知道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了吗?

    乔语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连敢儿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切。小爷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就是个会逃跑的懦夫。”敢儿看到箫岐川不在屋内了,晬了一声。

    “说什么呢?敢儿,你今天怎么能那样做呢?”乔语伸出了手,他知道没有外人在,敢儿一定会过来的。

    果然敢儿主动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才是傻子呢,他又不会真的打死小爷,你出什么头?”敢儿抬头细细的看了看乔语的脸,发现没有伤痕之后,才真的呼出了一口气。

    “你那个平安符我给他了,他也收了,而且还说不罚我的吃食了,但我估计他那么小气一个人,肯定会让我师傅罚我的,但是没事,啥场面小爷没见过。哦对了,我还帮你讨了一个好处。”

    敢儿说的漫不经心,但是满脸都是等着乔语夸自己的表情。

    “什么好处?”乔语不太在意,却又不想打击敢儿的兴头。

    “下次你再做错事情,他不能罚你。厉害不?”敢儿_瑟的说道。

    乔语笑着伸手捏了下敢儿的脸:“我哪里会随意做错什么,到是你,应该给自己讨这个好处才是。”

    “我也有啊,只是今日用了而已。”敢儿噘着嘴说道。

    “那他什么都没罚你?”乔语有些不放心的摸了摸敢儿的身上。

    “没,就让我去洗干净。”敢儿在心里偷偷的给箫岐川加了点分,也不算是个顶坏的人,只是有点坏。知道敢儿确实没有吃亏,乔语才真的呼出了胸中的那口气。

    “敢儿,有些事情不用强出头,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乔语交代道。

    “你呢?”

    “我这么大的人了,肯定能护好自己的。”乔语说完,摸了摸敢儿的脸:“还是要谢谢敢儿,帮我皎了他敢儿看着乔语笑的模样,也傻傻的笑了笑。

    第二天骆川柏来了,给乔语号完脉,又看了看眼睛。

    “你这眼睛,就算后面能看见了,也要少哭,哭什么啊,昨天那种场景,你就应该推着王爷去撞树,自己撞,傻不傻?”骆川柏摸了摸胡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