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箫岐川想看乔语准备怎么演。

    乔语却抿着唇,摇了摇头,只是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胸口,弱弱的说了句:“爷,乔语喜欢你。”

    这一下就打在了箫岐川的心口上,那还能去想,这是不是演戏呢。忍不住抱着乔语,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箫岐川用额头顶住了乔语的额头:“真的?”

    乔语红着脸,点了点头。真的喜欢呢,是憨憨喜欢,是爷也喜欢,这个人不论是什么样的,自己都喜欢。

    箫岐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怀中将已经压平的平安符拿了出来。

    乔语却满脸不解的看着,虽然是自己求得,但是真的不知道长什么样。

    箫岐川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乔语不知道这是什么:“平安符,敢儿给我的,说我没收,你很难过。”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件事,乔语委屈的扁着嘴:“还我,没准备给你的。”

    箫岐川笑着捏了下乔语撅起的嘴唇:“那也是你没收好,现在在我这了,那就是我的了。”

    乔语委屈的贴着箫岐川的肩头,悄悄的动着手,准备平安符抢回来。他的动作当然瞒不住箫岐川。

    结果在乔语伸手的一瞬间,箫岐川正好一把握住了乔语的手,大大的手掌,握住了乔语的小拳头,用力的却又没有捏疼他,紧紧的攥着。

    “乔语。”箫岐川低着头,深深的看着乔语。

    “爷”乔语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双脸生霞,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爷想要你。”箫岐川没有松手,只是贴到乔语的耳边说道。

    乔语用力的咽了下口水,不知道怎么样的回应才是正确的,有些话没说清楚前,似乎这样是不对的,但他又是憨憨,自己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箫岐川以为乔语的纠结是还在想殷曜初,虽然他因为在乎夫君,会豁出自己去做一些事情,但是他真实的性子,箫岐川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看错的。

    “不想给?”箫岐川没有放过他,步步紧逼。

    乔语用力却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自己晃了下,险些摔了下去。

    “慢点。”箫岐川的大手托住了乔语的屁股,帮他坐稳身子。

    “爷,你是不是,是不是”乔语抿着唇:“看过乔语的身子?”

    箫岐川挑了下眉:“什么时候看过?”

    乔语将脸一把埋进了箫岐川的怀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山洞里,树上,还有那天,你要打敢儿的那天。”

    箫岐川轻轻的笑了下:“怎么办?乔语,身子爷都看完了,你只能是我的了,你的夫君不会再要你了。”

    听到这话乔语一下抬起了头,认真的看着箫岐川:“你是,就是你,憨憨,是你呢。”

    箫岐川面上神情不变,笑着摸了摸乔语的腰,揉了揉还攥在手心的小拳头:“是吗?乔语的夫君就是我?那是不是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真的是你。”乔语看出箫岐川不相信,瞬间有些急了: “你去问江梅,她知道的。”

    可是说完乔语又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可是她可能不会说真话,她看不起我。”

    箫岐川当然知道这不过是怕对峙,先行布下的一步棋,但是乔语后一句话,却还是他的神情冷了一冷。

    “她不敢,我帮你教训她。”箫岐川轻轻的拍了拍乔语的背。

    “真的?”乔语欣喜的抬起头,觉得箫岐川应该是相信自己了。

    “嗯,回府就帮你。”箫岐川将乔语握紧的小手摊开,然后把平安符再次拿走了: “那这个就是报酬,好不好?”

    “嗯!”乔语开心的笑了出来,用力的点了点头。

    箫岐川抱着乔语走下了马车,冷冷的看了江梅一眼。

    江梅低着头并没有敢抬头看去,但是她知道这样的眼神,代表主子生气了,虽然不知道气的是什么,但今日的自己可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敢儿知道乔语又和江梅出府了,心里有点着急,都没练功在院子里转,然后就看到被箫岐川抱进来的乔语。

    “你干什么了?”敢儿以为乔语伤着来了,一下就冲到面前,对着箫岐川的腿,踹了一脚。

    “敢儿。”乔语虽然看不见,但是箫岐川多少还是晃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敢儿在原地不停的蹦着,想要看看乔语是不是伤到哪了。

    “我,我没事,只是衣衫之前挂坏了,所以爷才抱着我的。”乔语红着脸说道。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挂坏衣服啊?蠢不蠢。”敢儿听到人没事,嘴上立刻又开始损了起来。

    “慈母多败儿。”箫岐川只是凉凉的说了一句。

    乔语没忍住的笑了起来,若是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情,自己和憨憨,还有孩子是不是也会这样,憨憨会和宝宝斗嘴,然后自己肯定是帮着宝宝说话,然后,然后晚上再安抚憨憨箫岐川一低头,就发现怀里的乔语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以为是人不舒服:“怎么了?不会冻着了,发热了吧?”

    箫岐川也不和敢儿废话了,抱着人进屋放到了床上,就准备让人去叫骆川柏。

    “爷,没有,不是,是”想到自己刚才脑海里想的东西,乔语说不出口,但是通红的脸也消不下去。

    箫岐川本来还很担心,但是看到乔语捏着自己之前被扯坏的衣领,配上这通红的面色时,似乎就有了不一样的解读。

    “我让他们备水,你先洗洗。”箫岐川突然站起身,笑着摸了下乔语的脸,便走了出去。

    乔语抬头看着箫岐川的背景,觉得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此刻备水梳洗,是为了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原来的憨憨就是个孩子,乔语的羞怯感就会好很多,但是现在,本来爷和憨憨就像两个人,更别说爷身上透露出来的掠夺感了。

    乔语觉得自己似乎都有些喘不上气,两人会怎么开始,自己这身子他到底喜不喜欢?会不会觉得很怪?

    万一他觉得那件事情,自己和他的感觉不够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