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和憨憨在一起,从没有想过的事情,都涌进了乔语的脑海中。

    箫岐川走出了屋子,然后看了眼江梅,用手指了指,她就跟着箫岐川去了别院的书房。

    “跪下。”箫岐川走进书房,说道。

    江梅只能低头跪在地上。

    “今日的事情,给我个合理的说法。”箫岐川问道。

    “奴婢想着乔公子肯定想要去见一见殷二公子的,正好主子也能有借口来见一见他。”江梅低着头说道。

    “本王的想法,现在都由着你来揣测了?”箫岐川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江梅。

    “奴婢不敢,只是想帮王爷分忧。”江梅赶紧趴下了身子,磕在了地上。

    “分忧?江梅,你自小跟着本王,本王自然是了解你的,而你,却不一定能真的了解本王,所以这分忧二字从何而来?”箫岐川缓缓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梅。

    江梅没有说话,因为自己确实是逾规了,今日这件事本来以为主子定然盛怒,那这火就应该都烧在乔语的身上,自己自然就能全身而退了。

    当看到两人从马车里出来的模样,江梅就知道,自己赌输了。

    “故作聪明,自以为是,这就是你跟着本王这么多年,学会的事情?”箫岐川冷冷的问道。

    “奴婢知错,请王爷责罚。”江梅轻声说道。

    “错?错在哪?”箫岐川走到一边缓缓坐下,歪了下头,看了看江梅:“抬起头,说给本王听。”

    江梅小心翼翼的将头抬起,但刚和箫岐川对视上,就赶紧又垂下了头:“应该管着乔公子不带他去见殷二公子,还应该提前告知主子,不该擅作主张。”

    “管着?”箫岐川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奴婢说错了,奴婢没有权利管着乔公子。”江梅赶紧低头,仓皇的说道。

    “他,是本王带进府的,就算有一日要管着,也是本王自己管,你算,什么东西?这话上次本王说的不够清楚?”

    箫岐川站起了身,走到了江梅的面前:“下去,领十下鞭子,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有乔语的那处院子,不准再去。”

    江梅一下抬起了头:“主子,奴婢,奴婢绝不会做对不起主子的事情啊。”

    “关于你对本王的忠心,本王从不质疑,但是你那额外的小心思,本王不想花力气去关注半分,所以离乔语,远一点。”箫岐川弯下腰,慢慢的说道。

    “主子,奴婢”“闭嘴,本王不需要听你的狡辩,你需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江梅你什么都挺好,唯一不好的就一点,喜欢动你的脑筋,还总是用在不对的地方。”

    箫岐川一甩衣袖,就背过身去了。

    江梅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说什么,确实都是狡辩,只能行礼退下,去领鞭子了。

    “来人。”

    —名暗卫自屋顶之上进入屋内:“盯着她。”

    箫岐川稍微沉思了一下:“也不用管她在做什么,只需要我问你的时候,能说的出便行。”

    “属下明白。”

    箫岐川呼出一口气,对于江梅罚的重了,对不起她对自己的忠心,罚的轻了,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箫岐川推开门,看了眼站在院中的敢儿:“做什么呢?”

    他当然知道敢儿没有偷听,自己的还不至于让个孩子偷听了墙角。

    “那个江梅是坏人吗?”敢儿抬着头直接问道。

    “不是。”

    “真的?”敢儿再次问道。

    1 ”“你罚她了,她还不是坏人?”敢儿再次问道。

    “她不是,至少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坏人,怎么不喜欢她?”箫岐川问道。

    “不太喜欢,小爹爹和傻子一样,总觉得会被欺负。”敢儿撇嘴说道。

    箫岐川直接一个大步走到了敢儿的面前,捏住了他的脸颊:“小爹爹这个称呼我很满意,但是傻子这样的词,我不满意。”

    敢儿直接扭头一口皎在他的手腕上:“呸,你管小爷。”

    箫岐川还想伸手抓他,敢儿直接一个弯腰就跑远了:“啦啦啦,抓不到。”

    箫岐川摇了摇头,没有计较,真的想抓,他压根就不能脱手。

    箫岐川推开房门走进了内室,就看到乔语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

    “傻瓜,穿的这么少,怎么不进被子里?”箫岐川赶紧上前,用手摸了摸乔语的手,还好不太冰。

    “我已经交代过管事了,这两天让他把地龙烧起来,后面就暖和了。”

    乔语其实不太明白地龙是什么,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爷,我”乔语刚才坐在这,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箫岐川叹了口气,弯腰将人抱进了怀里,然后拉过被子紧紧的裹上:“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

    “爷,我说你就是夫君,你信吗?”乔语抬头看着认真的看着箫岐川。

    箫岐川没有说话,他心里觉得,这是乔语要完成的一件事情,是他答应了殷曜初的,所以自己的拒绝只会让他惶恐吧?

    “我若说不信呢?”箫岐川抬手摸了摸乔语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