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点了点头,先把桌子上的纸收到了一边反过来,然后才又沾墨幵始写字。

    没有怎么写过字的人,沾多少墨汁,怎么控制衣袖不滑落,怎么用手腕都不是一下就能明白的。

    箫岐川就坐在椅子上,托着腮看着乔语在桌子前忙活。

    抬着胳膊想让衣袖上去点,却忘记了手中的毛笔,抑制不住的滴下了墨汁,匆忙间再用手去擦,结果洇的更幵,手上也不可能避免的沾到了,再用手去按纸,整张纸都是墨迹了。

    估计是小时就比较节省的缘故,这样的纸乔语也舍不得换,只能硬着头皮写,结果可想而知,没过一会,乔语基本就变成了一个小墨人。

    箫岐川也没有出声笑话他,只是宠溺的看着他在案前一个劲的努力,他是想要好好的写出自己的名字呢,为什么要笑话他呢。

    看了一会,就听到屋外有阵脚步声,到了门边就停下了,估计不知道在偷听什么。

    箫岐川站起了身,看了乔语一眼,就看他还在认真的写着,头也没抬,便直接走到门边,一下拉开的门。

    毫无意外,敢儿直接滚了进来。

    “哎呀,摔死小爷了。”敢儿一抬头,就看到了箫岐川。

    “干嘛呢?”箫岐川低头看着他,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屁股。

    “切,一般这个时辰小爷都会过来,因为要用膳了。”敢儿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冲箫岐川做了个鬼脸。

    箫岐川听到这话,看看外面的天色,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时间就这样浪费了。

    “人呢?”敢儿直接跑进了内室却没有看到人,有些奇怪的出来,然后才看到满身都是墨迹的乔语。

    “你在干嘛?下午我想进来,结果他们说什么,王爷再给你恩典,不能打扰,这玩意就是恩典?”敢儿有些诧异的看着乔语。

    乔语听到敢儿的声音才抬起了头,一开始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品了下恩典的意思,整个人都红了起来,但因着脸上的墨迹到是看的不分明。

    “别听他们瞎说。”乔语抬手擦了下脸,这下更黑了。

    敢儿才不会考虑那么多,直接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小曼听到声音,再一看大敞的门,吓了一跳,赶紧进屋,看到箫岐川衣着整齐的站在厅中,才算松了一口气。

    自己就是去厨房交代了一声,怎么就让这个小祖宗跑进来了。

    “王爷,奴婢这就带他出去。”小曼赶紧说道。

    “无妨,先去打盆热水帮乔语洗洗。”箫岐川指了指乔语的位置。

    小曼伸头看了一眼:“哎呀,我的公子,你怎么弄成这样啊?”

    “啊?”乔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等。”小曼走出来,搬了镜子走进去:“你看看。”

    乔语一看直接傻住了,瞬间想到了什么,又抬头看向了箫岐川,就看到他站在一边看着自己。

    完了,自己这样是不是很蠢?字没有完全写会,还弄成了这样。

    箫岐川看到乔语的神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无妨,洗洗便是,对了我今晚留宿,让人回府里说一士”尸。

    “是!”小曼点了点头,就冲出去了。

    敢儿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人留宿,小曼高兴什么。

    “明日我让人安排个先生,正好你和敢儿能一起学,好不好?”箫岐川问道。

    乔语抬头看了看敢儿,虽然想点头,但又觉得自己和这么小的孩子一起学,是不是会让箫岐川更加的看不起自己。

    箫岐川走上前,一点也没嫌弃乔语的手脏,拉起了他:“我不是每天都有空,先生会教的比较全面,也比我这种东一下西一下来得好点,这字不用认识的太多,但也要认识一些,不然以后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看到乔语抬起了头,箫岐川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墨迹,发现越擦越脏便停了手:“我也不会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能照顾好自己。”

    乔语抿了下唇,“不需要无时无刻,但不能再不见了,要一直都在。”

    “嗯,会的。”箫岐川笑了笑。

    敢儿在一边看了看,直接从后面推了一把乔语,让他直接扑进了箫岐川的怀里,这下箫岐川也是一身的墨迹了。

    “哈哈哈哈,笑死小爷了,怎么都这么蠢?”敢儿知道乔语是觉得不好意思呢,这样没什么不好意思了吧,都一样。

    这就像原来别的孩子笑话自己脏一样,泥巴糊他一脸,这下没有什么好笑话的了吧。

    箫岐川瞪了敢儿一眼:“我们两都去洗洗吧,本来准备让你擦擦脸就用膳了,现在让他等着。”

    敢儿手还捂着肚子,但是却瞬间笑不出来了,这发展不太对啊,原来自己糊别人泥巴的时候,都是别人哭啊箫岐川看着敢儿那哑巴吃黄连的样子,暗暗的笑了下,不过是个孩子,还能治不了了?

    “让敢儿先吃啊,他年龄小,饿的快。”乔语出声说道。

    “不用,等你们呗,小爷可以先吃点别的。”说完就从屋里跑出去,准备祸害厨房去了。

    “敢儿已经规矩了很多了。”乔语看到敢儿这样赶紧说道。

    箫岐川捏了下他的小脏脸:“孩子有点皮是正常的,没什么。”

    “随便洗下吧,你之前不是都洗过了吗?”箫岐川说道。

    听到这话,乔语才反应过来之前是准备做什么的,一下抬头看向的箫岐川:“我”“没事,我知道,你有点紧张,今夜我不走,你再紧张都没有用。”箫岐川靠近亲了下乔语的额间,嗯,唯一干净的那一块地方。

    今晚你必须是我的,就算是害怕,就算是不愿,也只能是我的。

    乔语撅了下唇,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紧张。”

    箫岐川笑着拉住乔语的手:“不紧张,就伺候爷沐浴更衣。”

    “啊?”乔语愣了下,看看箫岐川身上的衣衫,感觉自己不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