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箫岐川点了下他的鼻尖,“两个浴桶就行,分开洗好了就用膳了。”

    等到两人都折腾好,也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敢儿揉着肚子走进屋内。

    “你千万别说你吃饱了,饭都要正常吃的。”乔语皱了下眉说道。

    箫岐川倒有些诧异,还以为乔语只有无尽的宠爱呢,没想到也会管的啊。

    “留着胃呢,我会乖乖吃饭的。”敢儿爬上椅子,乖乖的开始吃饭。

    箫岐川仔细的看了看敢儿,又看了看乔语,觉得两人说不出的有些像,但若是说哪里像,自己又有些说不上来。

    敢儿吃完饭就跑了,因为箫岐川之前透露出准备考核一下他的功课。

    “这孩子,就是过于滑头,也不是不好,但这样的性子终难成大事。”箫岐川看着敢儿跑了的背影说道。

    “他还小。”

    “就是小,才要教,小时教好了,大了才会成材,不然成人都难。”箫岐川转头看了眼乔语:“我不会苛责他的,但是该管的还是要管。”

    “别总觉得我会虐待他,行不行?”箫岐川失笑的伸手摸了摸乔语的脸颊:“就算是我自己的孩子,我也是这么管教的。”

    乔语听到这话,却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有的呢,若是孩子还在,一直跟在这样的憨憨身边,现在会长成什么模样。

    “怎么了?”

    乔语摇了摇头,觉得憨憨忘了也挺好,要不他定然会很难过吧?既然这样自己记着便好。

    “我问过骆川柏,你的身子现在寒气有些重,想要有孩子,先要把寒气压下去。”箫岐川站起身,抱起乔语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灵叔呢?感觉很久没见了。”乔语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身子不好,孩子一时半会定然是怀不上的。

    “他去北方公干了,怎么?想他了?”箫岐川打趣的说道。

    “没有,怎么会。”乔语只是没话找话而已,此刻被打趣,又是羞红了脸。

    小曼进屋帮床收拾好,走到两人面前:“主子,都收拾妥当了。”

    “下去吧。”箫岐川站起身,顺便抱起了乔语,就开始往内室而去。

    乔语有些紧张的握紧了箫岐川的衣襟,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别怕。”

    “不怕,但,别,别嫌弃我。”乔语抿了抿唇说道。

    “怎么会,我的小乔语好看的紧,能直接迷了我眼,怎么会嫌弃。”箫岐川将人放上床,直接翻身压了上去。

    “外面没熄灯。”乔语推了推箫岐川,虽然这样放下了床幔也不是很亮,但乔语就是有些害羞。

    “我想看看你,所以今夜不熄灯了好不好?”箫岐川问道。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更担心的是,熄了灯乔语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了旁人。

    唇缓缓的贴了上来,来回的摩擦,然后舌尖轻舔,在乔语微微张嘴的同时探了进去,一手同时扯下了乔语的腰带。

    “嗯”乔语轻轻的扭动了下身子,这样的憨憨和原来一点也不一样。

    “不舒服?”箫岐川撑起了自己,低头看着乔语。

    就看他红着脸颊,轻轻的摇了摇头。

    唇很青涩,就像对这种事情本就不太擅长,箫岐川觉得应该是殷曜初,不愿意吻他的原因。

    却不知道,是因为憨憨压根不知道章法是什么,每次都是胡搅蛮缠。

    箫岐川虽然没有碰过别人,但是皇室的所有成员,对这种事情都是耳濡目染的,更别说小时还有专门的课程学习了。

    毕竟皇室的传宗接代很是重要。

    不对,碰过。

    箫岐川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下,那个什么小甜枣。

    这次从霄南回来之后,箫岐川总是会梦见一些场景,一开始他以为是他和那个小甜枣的过往,但是有一次,清晰的看见了对方的脸,那是乔语。

    箫岐川就有些茫然了,然后再细细的想想,梦里的场景似乎都是曾经乔语说过的,他和他的夫君是怎么样的。

    所以箫岐川便觉得,自己应该就是嫉妒了,恨不得能替代那个人,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永远的住在乔语的心里。

    乔语发现箫岐川似乎走神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喊什么:“嗯”“怎么?”箫岐川低头看过去。

    “我想叫夫君。”乔语怯生生的看着箫岐川说道。

    憨憨现在肯定是不能喊了,那夫君总是可以的。

    “小乔语,我刚才说的话都忘了,现在还不行,要等到行完婚才行,不过最近可能没办法,要先等等。”

    说到这里,箫岐川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眼乔语说道:“等我灭了殷家,就可以了。”

    “灭了?”乔语有些不解的看了箫岐川一眼。

    “嗯,就是杀干净,一个不留。”箫岐川细细的看着乔语的眼眸,就看到他眼中似乎满是不解。

    “觉得我太过于凶残?”箫岐川又问道。

    乔语摇了摇头,那什么殷家自己又不知道,憨憨要做的事情肯定都是对的:“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乖。”箫岐川又低头亲了下乔语:“只要你一直乖乖的听话,我就宠你一辈子。”

    乔语撅了下唇:“不乖怎么办?不要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