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抬着眼,透过满眼的水气溢出的春情,差点让箫岐川直接失去理智:“怎么会,我的乔语最乖的,一直都宠。”

    “要叫夫君。”乔语还是不依不饶。

    箫岐川摇了摇头,这声夫君还不知道喊得是谁:“箫岐川,不是和你说过名字了吗?”

    乔语不再说话,其实原来也是这样,憨憨更喜欢自己喊他憨憨,而不是很喜欢夫君这个称呼,就算现在恢复神智了,也不喜欢呢。

    “嗯,”乔语点了点头:“岐川。”

    箫岐川满意的笑了下,一把扯开乔语的衣襟,用手,慢慢的摩擦了下他胸口的疤,原来看见的时候就想问了,但是那时不好说出口。

    “这里是怎么了?”箫岐川问道。

    乔语低眼看了下:“嗯,江梅捅的。”

    箫岐川愣了下:“江梅?”

    乔语一把抱住了箫岐川,“嗯,把我扔了,还捅了我一刀,我都没看到宝宝长什么样。”

    箫岐川的眉尾跳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乔语发现箫岐川没有什么反应,突然想到之前江梅说的话,他真的希望这样的自己,是曾经的那个人吗?

    爷不会嫌弃自己的,他还说要娶我呢,三媒六聘,十里红妆。

    “男孩,还是女孩?”箫岐川开口问道。

    乔语紧了紧抱住箫岐川的胳膊,眼中噙满了泪,之前不是都告诉自己了,这么伤感的事情,不需要让他伤神吗?为什么又要提起呢?

    “男孩还是女孩,我们以后都还会有的,宝宝知道我们喜欢他,一定还会来找我的。”乔语紧紧的抱着箫岐川。

    “是啊,都会有的。”箫岐川慢慢的把乔语的胳膊拉下来,细细的看着他的脸。

    阳中含阴?当初丝牵引的解毒之法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叶炜他们也都说是女子,骗自己没有必要,尤其是江梅的性子,人定然是不在了。那是男是女还重要吗?

    若是乔语,江梅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撒谎?这种谎言只要召回了叶炜他们一问便知,还是已经串通?

    不会,就算柳絮和江梅会串通,叶炜也不可能。

    看来还是要把人召回来,好好的问问。

    江梅背叛自己了?箫岐川在心里否认了这个问题,江梅不会的,她的忠心不会有问题的。

    “乔语,你觉得江梅会背叛我吗?”箫岐川突然问道。

    背叛?乔语皱了下眉,江梅可能对自己确实不好,但对于箫岐川,她才不会不好呢,可这么一说。

    “哦,那个,殷曜初,他说江梅是他的人。”乔语突然想起当初厢房里的对话。

    箫岐川呼出一口气,是了,这样才说的通,可能是之前江梅透露了什么,她那种性子,看乔语不顺眼的话,嘴里的话应该也是不好听的。

    可能殷曜初猜测到了什么,才让乔语这么说的。

    乔语总觉得现在的箫岐川不是很专心:“爷?嗯,岐川,不要了吗?”

    箫岐川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不可能,今夜你别想跑。”

    乔语却笑了下,趁着箫岐川不注意,推了他一把,就准备跳下床,却被他一把抓住衣领给拽了回来:“下面凉,别瞎闹。”

    怎么办,这样的乔语,自己更喜欢了,会笑会闹,还会提要求,怯生生的要喊夫君也很可爱。

    灭了殷家,真的把人娶回家了,就能看着小乔语,每天乖乖的喊夫君了,虽然可能殷家刚灭会有些伤心,但是自己一定会医治好他所有的伤痛,让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

    不再废话,箫岐川一将乔语脱了个干净,先裹进被子里,再直起身子脱自己的衣衫。

    乔语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着箫岐川渐渐露出的上半身,没忍住的咽了下口水,在这么安静的屋里,这个声音自然是瞒不住的。

    “喜欢?”箫岐川一下趴下了身子问道。

    乔语一下埋进被子里点了点头,原来就很喜欢憨憨的身子,更别说现在了,似乎比原来更好看了,等下要好好的摸一摸,很久都没有摸到了。

    终于忍不住,还是把人从被子剥出来,然后紧紧的抱在怀里,怕他冷。

    “这是什么?”乔语看到箫岐川抹了下床头的一个药膏。

    “别问,你不会想知道的。”箫岐川亲了亲乔语的耳垂。

    之前特地问了骆川柏,乔语那处毕竟和一般女子不同,担心伤着,所以特地让他调的药膏。

    有些助兴的作用,但是却不伤身,又能起到润滑之用。

    等到手摸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乔语终于知道这药膏是要用在哪里的,有些羞怯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面对。

    “我不想伤了乔语,但我希望乔语你能看着我。”这一直都是箫岐川的执念,他不能去想别人,他要清晰的知道,是自己占有了他。

    乔语抬眼看了看箫岐川,就看见他专注的低着头,在给自己抹药膏。

    鸣鸣鸣,这不是看光了?虽然早就被看光了,但是现在的感觉比第一次都更加的害羞。

    “乔语?”箫岐川的手突然摸上了乔语的背脊,然后慢慢的往下滑:“这处有人碰过吗?”

    乔语有些不解的睁大了眼睛,然后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就还是干净的?”箫岐川问道。

    乔语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里,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