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都告诉他了,我是想告诉他殷曜初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想让他好好的想清楚。”箫岐川锤了下桌子说道。

    “王爷,真的是这样?你不过是嫉妒,一个行迹如此恶劣的人,都能在乔公子的心里有一席之地罢了,不然为何迁怒呢?”灵叔将文书收好,放回桌面,给箫岐川沏了一杯茶。

    “人心本就是说不清楚的,他看不到这些,也感受不到这些,他记着他夫君对他的好,也会记着王爷现在对他的不好。

    为何要用自己的不好,去衬托别人呢?为什么不是用加倍的好,去比较呢?”灵叔叹了口气说道。

    王爷现在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又克制不住内心的一些想法,然后情况就会越变越糟。

    “我要让他怀上我的孩子。”箫岐川突然说道。

    这件事情灵叔自然是知道的,之前骆川柏就抱怨过,自家的王爷估计是个傻的,因为乔语对敢儿的态度,就觉得一个孩子能留的住人心,怎么可能?

    喜欢孩子和喜欢你是两件事!

    灵叔正想要说什么,突然有人来报:“王爷,乔公子带着敢儿少爷想要出府,现在被拦住了。”

    箫岐川一下就站了起来,灵叔让人先离开,上前拦住了箫岐川。

    “王爷,此刻更要心平气和,千万别冲动。”灵叔叹了口气,乔公子的性子那么软,怎么最近也倔了起来呢?

    箫岐川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向外走去了。

    乔语被拦下来的一瞬间就知道箫岐川肯定会知道,当初在别院,出门并不会有人管,他以为这里也是这样,想着先离开,再想想应该怎么办?

    暖玉是箫岐川送给自己的,拿去当铺应该还能换些锒子,虽然不应该,但只能先这样了,以后赚了银子再慢慢的还给他。

    被拦住了,乔语就开始有些急躁了,虽然敢儿悄悄的说了在哪处有狗洞,但乔语知道,敢儿自己肯定是跑的掉的,反而带着自己才比较难。

    还没等他想好应该怎么办,箫岐川已经来到了门口,敢儿看到了第一时间就站在乔语的身前。

    箫岐川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将手中取来的狐裘披到了乔语的身上,一个用力就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你干嘛?”敢儿不知道箫岐川想干嘛,紧张的拉着他的衣摆。

    “没事的,敢儿少爷,王爷是送乔公子回屋,他的身子寒症还没好,不能再受冻了。”灵叔赶紧拉住了敢儿说道。

    但就算是这样敢儿也没收手,拉着箫岐川的衣摆跟着他的步幅,走回了主屋。

    一路上就看到箫岐川面如冰霜,怀里抱着满脸害怕的乔语,身边还拉着一个怒气冲冲的敢儿。

    这一幕灵叔看在眼里,有些想要发笑,这样一家三口,以后的日子肯定是鸡飞狗跳。

    但一想到,这是箫岐川的一家三口,灵叔又有些笑不出来。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这又是怎么了?”骆川柏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站在灵叔身边问道:“王爷最近似乎傻了点,有没有觉得?”

    灵叔叹了口气,可能王爷在感情上一直都傻,只是原来没开窍,所以大家没发现。

    乔语被箫岐川放在了床上,刚躺上去,就一下坐了起来,似乎想要继续跑。

    箫岐川也没说话,拉住抱着自己腰,不让自己靠近乔语的敢儿,直接点了他的睡穴,就让他昏了过去。

    “你做了什么?”乔语不知道这些,只看到敢儿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箫岐川将敢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没有让乔语碰:“从现在开始他归我了。”

    “什么意思?”乔语有些不解的小声问道。

    “你听话,他好好的,你不听话我就把火都发在他的身上,乔语别总是挑战我的耐心。”箫岐川说道。

    乔语微微的张开了嘴巴,不敢相信,箫岐川居然真的会拿敢儿来威胁自己,虽然之前他说的时候,自己也会担心。

    可那种担心是觉得自己连累了敢儿,而不是觉得箫岐川真的会对敢儿下狠手,可是现在,小小的敢儿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被他抓在怀里。

    乔语知道,箫岐川是认真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乔语深深的吸了口气,泪滚了滚,却还是让他忍住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箫岐川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乔语跳下了床,追了过去,却不敢触碰箫岐川。

    “敢儿到底怎么了?你要带他去哪?我,我不要他了,真的,我不要了,你让他回去好不好,你不是说可以找夫妇收养他吗?真的,我不要了。”

    可箫岐川却没有停下来,直接抬腿就准备迈出屋子。

    乔语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王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走了,我听话,我乖乖的,你别伤害敢儿……”

    灵叔站在屋外皱着眉头,看到箫岐川伸出了手,便接过了敢儿,而箫岐川则转身回屋,一把关上了房门。

    “唉!这都是什么事?”灵叔皱着眉,看着怀里的敢儿。

    骆川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绝对是这里坏掉了。”说完摇了摇头就走了。

    其实一开始让他去看乔语的时候,骆川柏是不太愿意的,养在别院的男子,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去了就发现自己想错了,乔语这个人一看就很干净,又懂事又听话,性子几乎是一眼就能看明白。

    久而久之的相处,骆川柏觉得这样的人配自家王爷,还有点糟蹋了,现在看来当初的自己没有想错,不就是糟蹋了。

    乔语看到箫岐川关上房门走了回来,吓的就想夺门而出,但是他的速度哪里是箫岐川的对手。

    “是你自己说的,你会听话和乖乖的。”箫岐川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不要,别让我恨你,箫岐川别这样”乔语用力的摇着头,却还是被扔在的床上。

    “疼”身上的伤虽说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样砸一下,定然还是疼的。

    声音很小,但却像一下惊醒了箫岐川,他停住了动作,抱住了乔语:“摔痛了?对不起,我,我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