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饺子都是爷爷和我爸爸来,我们玩就可以啦!”

    大伯母:“…………”

    这就是在说她没用,不仅说她没用,还说她懒。

    大伯母张了张嘴,刚想骂两句这小孩,不知道谁给教的,一张嘴就没好话。

    结果陈念压根就没给她张嘴的机会,见大伯和爷爷也出来了,立马扔出个好问题:“斌哥期末考试多少分呀!老师还有没有让他留级呀!”

    “我们老师让我跳级呢!这样再过两年,我是不是就可以和斌哥上一个年级啦!!!!”

    第22章

    院子里陷入深沉的尴尬,?大伯母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孩子学习不好这事,真是走哪里都丢人。今年回来,他爷爷奶奶都没问呢,?让这小丫头片子给抢了先。

    大伯母一脚跨过去,拽住陈念的小辫扯了扯:“你厉害你厉害,?你考了多少啊这么厉害?”

    陈念歪着脑袋,把自己的辫子夺回来:“我考得不好,?语文还差两分才满分,?但我们老师非要让我跳级,?我爸妈整天在家逼我做奥数题,说过完年要去市里比赛,?哎呀烦死了,?寒假作业我三天做完了就算了,?还要做这个做那个……”

    大伯母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吃包子去吧你。”

    这一巴掌可不像她妈妈拍得那么轻,陈念正说得起劲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大伯母转身回了厨房,顺便骂了一句:“死孩子也不跟人家学学,啥事都干不好。”

    陈斌伟哭得更凶了,大伯过来抱起小儿子哄,?陈斌仰着脑袋看着,气得手攥成了拳头。

    爷爷喊陈念:“你两玩回来啦,?带芝芝去洗手,?要吃饭了!”

    “诶!”陈念应一声,带着方芝去了房子里,拿脸盆,接凉水兑热水,这才叫方芝洗手。

    方芝:“一起洗。”

    陈念便把手也塞进去,?热乎乎的水汽里,两只脏兮兮的手很快就变干净了。

    陈念换了水,透干净毛巾,又给方芝擦了擦脸。

    有些乱的辫子整了整,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方芝一直盯着她的辫子,陈念把脑袋低下来:“你也要给我梳辫子吗?”

    方芝摇了摇头。

    陈念:“哎呀好伤心。”

    方芝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刘春花和陈军杰刚才出去买东西了,这会回来了,刘春花在厨房里转一圈,出来把陈念拉到一边,问她:“你干什么了?”

    陈念瘪瘪嘴:“大伯母给你脸色了?”

    “她那脸色就没停过。”刘春花道,“但她刚才夸了你几句。”

    陈念:“夸我什么?”

    刘春花:“夸你猴精,小小年纪心

    思就多得不行,长大了可不得了。”

    陈念:“啧啧啧。”

    陈念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叙述了一下,刘春花:“啧啧啧。”

    陈念:“有问题吗?”

    “没问题。”刘春花撸了撸袖子,干劲十足,“我什么时候怕过她。”

    陈念:“我主要怕我爷奶不高兴。”

    “没事,不高兴了你再哄。”刘春花笑起来,还挺开心,“反正童言无忌嘛,童言无忌。”

    有了妈妈的支持,陈念心里有底多了。

    再带着方芝出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全世界我最棒。

    那可不,考了高分的孩子,就该是这样。

    中饭上了桌,所有人围在一起。

    陈念把挨着妈妈的位置留给了方芝,自己挨着陈斌坐,方芝把自己的凳子往妈妈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扯着陈念的凳子把她往自己跟前拉了些。

    菜上齐了,酒和饮料也都倒好了。

    陈斌低头干肉,陈斌伟嗷嗷叫着,恨不得站到桌子上去。

    陈念才不那样,陈念站起身,双手捧着自己的果粒橙,要和爷爷奶奶干杯。

    爷爷乐得不行,端着自己的酒盅在陈念杯子上轻轻磕了下,陈念喊着“不行不行”,再碰一次的时候,把自己的杯子低了又低,成功把爷爷的小酒盅让了上去。

    “爸爸说得这样。”陈念笑着道,“敬酒的时候表示尊重。”

    爷爷哈哈笑起来,问陈军杰:“你咋还给孩子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