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时如果他不来,这六扇门基本被冷家亲戚给占了。

    等过个半年,冷天鹰进入刑部,六扇门总捕位置理所当然便是他的堂兄继任。

    可惜被他的出现给打乱了。

    “水有点深啊。”

    陈牧在脑海中粗略梳理了一下,敲了敲桌子,起身笑道。“既然是误会,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几天打扰了张老板生意,真是对不住了。”

    张钱子摆手道:“哪里的话,毕竟陈大人的兄弟被打了,此事也怨我们。等那些家伙从牢里出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一顿!”

    “教训倒是不必了,不过这几天我兄弟们巡查也确实累了。”

    陈牧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笑容里带着几分莫名意味。

    张钱子一怔,与身旁娇媚女人对视了眼。

    后者心领神会,娇润的嘴角带起魅惑动人的笑容,取出一叠银票,来到陈牧面前:

    “大人,这是给您兄弟们的一些茶水钱,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红竹儿柔腻的声线极为勾人。

    “张老板太客气。”

    陈牧很自然的将银票收起来,手指无意间刮过女人粉致致的柔荑,抱拳笑道。“我带弟兄们谢谢您。”

    张钱子笑容爽朗:“陈大人客气了,往后这赌坊还希望陈大人能多关照关照。”

    “一定。”

    陈牧朝着女人递了个隐蔽的挑逗眼神,便转身离去了。

    待陈牧在下人的带领下离开院子后,红竹儿坐在了陈牧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端起旁边的茶杯:

    “呵,一口都没喝,是怕我们下毒吗?”

    女人脸上勾起冷笑。

    张钱子看了她一眼,忽然上前跪在女人面前,讪笑道:“主人,我演的如何,他应该没有怀疑吧。”

    如此卑屈之态,哪儿还有刚才威凛模样。

    女人如剥葱根的指尖轻抚着茶水,然后拉起些许断丝,笑道:“这人呐,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明明都告诉他了我是老板,却还不信。”

    “他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张钱子笑了起来。

    红竹儿眼波流转,笑盈盈的盯着他:“我刚才搀了你的手臂,你却趁机摸我的手,胆子倒是挺大的啊。”

    听到这话,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张钱子面色陡然一白。

    冷汗涔涔而下。

    他颤抖着嘴唇连忙磕头:“对不起主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对不起主人……”

    “行了,我又不是吃人的鬼,随口说说而已。”

    望着经不起玩笑的男人,红竹儿倍感无趣,右腿叠放在左腿上,肉呼呼的香滑小脚轻挑着绣鞋,一晃一晃。

    张钱子抬头看了一眼,便如同被迷住了一般,吞咽着馋涎。

    这女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深层次的欲。

    “你也跟了我几年了。”

    女人软糯腻甜的声音让男人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没有功劳也有情分,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冷血表子吗?”

    听着女人自嘲般的冷冽声音,张钱子低声道:“主人对我很好。”

    “行了,你先下去吧。”

    红竹儿似是有些累了,眯着眼舒了个懒腰,声线愈发慵懒勾人。

    “是。”

    张钱子贪婪的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走到大厅门口时,忽然一抹数丈长的黑发如长蛇般掠来,缠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喀嚓一声,整个头颅被拧了下来,于地面上滚了两圈,来到了女人脚下。

    女人套着一半玉足的绣鞋轻轻踩在头颅上。

    她拿起沾血的发丝,放在唇瓣间轻轻抿了几下,红唇娇艳,如玫瑰花瓣,诱人至极。

    “都跟了好几年了,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吗?”

    甜腻的语声穿透血发,带着一抹狠厉与遗憾。

    红竹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朝着厅外说道:“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找个相仿的的人换上,还有用呢。”

    ——

    陈牧缓步行走在喧闹的街道上。

    他眼眸半眯着,脑海中回忆着刚才大厅内的情形,尤其是那个狐狸精般的女人。

    “真的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