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努力压下之前在大厅内窜起的小腹烈火,舔了舔嘴角。“不过比起我的娘子和芷月,还差点。”

    正想着,陈牧忽然直觉有道实质般的目光似乎在盯着他。

    这是一种强烈的第六感。

    陈牧下意识抬头,看向街道对面。

    下一刻,他眼眸陡然绷大,明明是大热天,额头却有着冷汗沁出。

    街道上,车水马龙,小贩吆喝声响起。

    而在对面小摊前——

    一个穿着红色嫁衣,戴着红色盖头,穿着红色绣花鞋的新娘正婷婷而立!

    尽管对方戴着红盖头,但目光却似乎在盯着他。

    鬼新娘!

    陈牧头皮炸裂,脊背冒着寒意。

    什么情况,她不是已经……已经带着那个季寇走了吗?难不成还想带走我?

    啪!

    肩膀一只苍白的手落下。

    “草!”

    陈牧吓了一跳,爆出了粗口。

    回头一看,面前是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男子,正一脸愕然的看着他:“陈兄,你这是怎么了?”

    这年轻男子竟是在青玉县与陈牧一起查过案的诸葛凤雏。

    此刻他手中拿着一片绿叶。

    晶莹欲滴。

    陈牧呵呵笑出了声,额头上的冷汗滴滴落下,他回头看向街道那头——什么都没有,没有新娘!

    “做梦吗?”

    陈牧用力拍了拍脑袋。

    身旁诸葛莫名其名的看着对方。

    见陈牧在发愣,他下意识将手中的叶子朝着对方的后背贴去。

    然后下一秒,陈牧忽然一拳砸向了诸葛凤雏的鼻梁,后者瞬间鼻血涌出,惨叫着捂着鼻子。

    “你干嘛!”

    诸葛凤雏懵了。

    陈牧连忙问道:“疼不疼?”

    “你这不是废话吗?肯定疼啊。”诸葛凤雏怒瞪着对方,委屈巴巴的。

    陈牧喃喃自语:“也就会说,不是在做梦。”

    ——

    第162章 凶案再起!

    半敞式的茶馆包厢里。

    陈牧亲自沏上口感清爽的松针玉露茶,递到诸葛凤雏面前,歉意道:

    “不好意思啊诸葛前辈,刚才一时恍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就想测试一下被打之后疼不疼,还请见谅。”

    诸葛凤雏手帕捂着鼻子,满脸黑线:“那你怎么不打自己?”

    “我怕疼。”

    陈牧摊手。“而且我又不是傻子,换成是你,你会无缘无故打自己?”

    “那你为啥打我。”

    “我不是说了嘛,我以为是在做梦,在梦里我随便打谁就打谁,谁管得着?”

    “可特么这不是在做梦!”诸葛凤雏气愤道。

    “对呀,看到你喊疼我才知道不是梦,所以才跟你道歉。”

    “……”

    诸葛凤雏张口无言。

    他忽然意识到,以自己的智商和脸皮很难跟这家伙好好讲道理,被对方无限套娃。

    算了,君子不与小人争执。

    诸葛凤雏捂着还在火辣辣疼痛的鼻子,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