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葬?”

    白纤羽眨了眨眼。“花葬是谁?”

    一旁男人缓缓开口:“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颇有名气的杀手。”

    “没错。”

    唐胭轻轻点头,望着面前的尸体神情复杂。“花葬曾是天庭杀手组织的成员,早在二十多年前便有了一定名气,其修为仅此于上一任阴冥王。我之所以认识她,是因为……她曾刺杀过古剑凌,另外……”

    话语到一半,女人顿了顿,特意看了一眼白纤羽才继续说道:“另外,古剑凌的双腿就是她伤的。”

    “什么!?”

    白纤羽微张着红唇,吃惊不小。

    自她记事以来,义父的双腿便是残疾,一直被人用轿子去抬着,她一直不晓得伤势原因,也没询问过对方。

    不曾想,竟是被眼前这位女刺客所伤!

    而且这刺客还是天庭杀手组织的,也不知道曼迦叶对她有多少了解。

    能刺伤义父,足以证明这女人的刺杀能力有多强。

    “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纤羽不解。

    唐胭苦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当初她虽然刺伤了古剑凌,但自己也身负重伤,我们本来是有机会追捕到她的,可还是被她逃脱了。自那次之后,便再也没寻到她的消息。”

    白纤羽心中五味杂陈。

    这次双鱼国之行真的是‘惊喜’不断,接连收获了不少令人意想不到的线索和信息。

    若是换成以前,看到刺伤义父的凶手在这里,哪怕是尸体也会进行损毁。可如今确认义父与白家血案有很大牵连,内心除了惊讶之外倒也没多余的情绪。

    “尸身没有腐败,是因为有这棵灵树的灵气润养……”

    白纤羽轻触着冰凉的古树,丝丝精纯灵气静覆在细嫩的皮肤上,格外清爽提神。“这棵灵树是谁搬到这里的?还是说它本来就生长在这里,只不过被人偶然发现,便制造了一个空间阵法?”

    这些问题即便是胡乱猜测,也很难推断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白纤羽头疼不已。

    她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夫君在破案时的痛苦了。

    那么多杂乱的线索和庞大信息灌入脑子里,进行细致分析,脑袋没爆炸都是奇迹了。

    “秦锦儿特意带着孩子来到这里,要么是有人说好要在此地接应她,要么她知道湖底的空间阵法。”

    白纤羽努力尝试着进行分析。

    “至于这位叫花葬的女刺客,既然是天庭杀手组织的成员,必然与秦锦儿的丈夫老阴冥王熟识,或许就是她来接应的。她将太子放入空间阵法,可还是被人发现,最终太子被抢走,而她则死在这里……”

    “不对。”

    这时唐胭的丈夫忽然反驳。“她最早也应该是在十三年死亡的。”

    “你怎么知道?”

    白纤羽一怔,蹙起了好看的柳叶眉。

    男人指着女刺客手腕处系着的一枚红绳铜币,淡淡道:“这钱币是苎合六年才发布通行的。如果她在二十年前就死在这里,根本说不通。”

    白纤羽凑近一看,果然是十三年前朝廷发行的钱币。

    也就是说,这女人与秦锦儿关系不大?

    白纤羽刚理出的思绪又乱了。

    强烈的挫败感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朱雀使郁闷不已,开始格外想念自己那位聪慧如妖的丈夫。

    有他在,定能发现很多线索。

    罢了,以自己的智商估计思考三天三夜都不会有头绪。

    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白纤羽吐了口浊气,在周围巡视一番没有其他线索收获后,准备离开这里。

    可接下来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先前来时的路此刻竟然消失不见,只余一串串细密的小气泡飘浮在四周,隐隐泛着光彩。

    众人刚走几步就被一股无形的阻力给挡住,无法再前进半分。

    白纤羽又选了其他方向,依旧被挡。

    就像是有一只巨大半透明的碗以古树为中心倒扣而下,笼罩了这片区域,位于结界罩之内。

    “不好,我们被困住了!”

    唐胭面色瞬变,环视着四周沉声道。

    白纤羽挥手甩出长鞭,一根根细硬的毛刺从四面八方扩散而出,周围凭空泛起一点点的漪纹,转瞬即逝。

    果然,他们被困住在了这里。

    “小灵儿,有办法出去吗?”白纤羽看向少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