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扬:“那你上楼吧,我来想办法。”

    小班长:“你别做的太过了,月亮会生你的气的。”

    楚扬面无表情道:“都给她当爹当妈了,还怕她生气?”

    小班长:“……”

    小班长上楼,在窗户口跟楚扬晃了两下手电筒。

    楚扬比了个ok,示意收到,然后开着摩托车走了。

    小班长躲在窗帘后面发信息,编辑酒店的地点和位置。

    江兆回复了一个收到,又询问了小班长一些秦风月的状况,然后从床头摸了一本书,随意翻开看了几页。

    看了这本书,江兆起身,把书扔进床底又重新抽了一本出来,床底有几本没藏严实,她弯腰撩起床单往里面塞了塞,躺回床上,几乎彻夜未眠。

    第二天,秦风月被闹钟叫醒,她眯着眼睛,手在床头柜摸索,拇指滑了几下滑掉闹钟。

    五分钟后,闹钟又响起。

    秦风月关掉,五分钟后闹钟又开始响。

    反反复复几次,秦风月清醒了一些,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拿着手机盯着闹钟看,上面闹钟挂着字“起床考试。”

    “!”

    秦风月急急忙忙赶到学校,没办法再去翻墙,从正门进会近一些,门卫大爷翻了一遍昨天的出校记录,没有秦风月,记她一次无故离校,回头交给陈方。

    江兆坐在第一场考,手在桌肚子里按着手机,老师拆卷子的封纸,广播播报考试注意事项。

    秦风月一头扎进考场,吓了监考老师一跳。

    蒋达在看到秦风月的一瞬间就给江兆发了信息。

    月考两天,秦风月像经历了一场劫难一样,事实上她最近几天一直都很累,忙的时候身累,空的时候心累,只有抱着江兆亲亲才会觉得舒服。

    秦风月偷偷勾江兆的手指,准备趁下课,两个人偷偷去天台接吻约会。

    李伟抱着一沓卷子,朝秦风月喊道:“月亮,老方找你。”

    秦风月:“……”

    江兆勾着嘴角,“去吧,晚上还要回家吗?”

    秦风月摇头,书都没了,摆摊一点钱都赚不到!

    江兆:“那等你回来再弄。”

    秦风月红着脸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坐着一堆批改卷子的老师,大家都很忙,陈方捧着保温杯忙着教训秦风月,“我发现你最近有点懈怠学习。”

    秦风月惊讶的说:“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陈方啄了一口茶,呸点茶渍,“装什么蒜?”

    “甜蒜,”秦风月道,“行吗?”

    陈方:“你的数学卷子批出来了,语文作文还没批,成绩都不理想。”

    秦风月摸摸鼻子,“不理想,很严重吗?”

    陈方说:“不是很严重,叫你爸来一次学校就行了。”

    秦风月:“……”

    晚上,秦风月回到寝室,江兆在看书,桌子上还给她洗了一个放在桌子上。

    秦风月拿着桃子啃了一口。

    江兆枕着枕头,轻咳了一声,翻过手中的一页纸,“怎么了?”

    秦风月嗯了一声,转头瞥了一眼江兆,扫她书的封面,花花绿绿的小说封面,觉得眼熟也没放在心上,说:“老方说我考砸了,叫我请家长。”

    江兆走到桌子边,书往桌子上一摆,说:“怕了?”

    江兆单手支着脸,低声问,“桃子好吃吗?”

    秦风月嘟嘟嘴:“又香又甜,你尝尝。”

    a市正式入秋,所有人换上了长衣外套,秦风月一早上挂着只口罩,被问了一路戴口罩干什么。

    “感冒了。”秦风月说,声音含糊不清,动作一大就容易碰到破口的舌尖。

    “成绩单下来了。”班长拿着成绩单去教室后面贴上,瞬间一堆人涌上去凑热闹。

    “耶!”蒋达爆发出一声呐喊,“爱情让人伟大!”

    秦风月:“……”

    秦风月的排名掉到了二十末尾,江兆依旧高居于全校第一名,并把第二名远远甩开。

    秦风月私底下偷偷对过答案,这几天卷子也陆续散下来了,总分心算默一下就能知道,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

    秦风月嗷呜一声摊在桌子上,像一条咸鱼,“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