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连忙问:“扯着伤口了?”

    秦风月摇头,“恭喜你,万年第一。”

    江兆勾着嘴角,指尖转着一支笔,随意勾下一个答案。

    厚厚的一本题集,江兆前后花了半周时间就差不多刷完了。

    秦风月觉得自己好颓废,心情一下当了崖底。

    她站起来,手指提了一下口罩,说:“我去天台透气。”

    江兆:“要我陪你吗?”

    秦风月鼻子酸酸的,声音有点闷,说:“不用了。”

    秦风月一路去天台吹风,蒋达在走廊宣扬爱的力量使人进步。

    有人反驳:“早恋不是会成绩落后吗?”

    蒋达大咧咧道:“真爱使人进步!”

    秦风月拢上口罩,轻声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秦风月在阳台吹风,摘掉口罩检查被吮破的舌尖。

    秦风月失落的垂眸,眼睛落在右边的教学楼走廊。

    江兆夹着一本书进出,她最近不用忙补习机构的事了,那个难缠的小孩给江兆五星好评。

    江兆要出国,奖项繁多,简历漂亮,本人又长得漂亮,待人温柔,一看就前途无量。

    她忽略读书,成绩下降,熬夜创业,赚了两百,连个番茄炒蛋都不能请江兆吃。

    秦风月低头,手里绑定了秦栋的卡,除了一些几十几百的小额度花用,还没怎么用。

    花亲爹的钱,不丢脸。

    于是秦风月给江兆买了一张机票,时间是两个月以后,江兆宣传册上的考试时间。

    买完秦风月就鼻子一酸,“破学校,收分标准太高了!”

    秦风月呐呐,心想干脆让秦栋捐几个亿,送她去和江兆读一个大学。

    到时候ao双双把家还,名校毕业,回国建设家园,就是一双璧人。

    秦风月揉动眉心,叹气。

    发成绩当天恰周五,放学之后秦风月拿着成绩单,转眼溜进了酒吧里。

    楚扬不在,秦风月直接喝了烂醉,趴在桌子上说醉话。

    “我成绩下降了。”

    调酒师:“都说了,不要穿校服来了。”

    秦风月打酒嗝,说:“你这个红酒不正宗!”

    调酒师无语了,赶跑一个跑过来搭讪的,说:“你的手机呢,我帮你找人来接。”

    秦风月切了一声,“你赶客。”

    调酒师:“你的oga味道都飘出去十里远了,再不把你送走,我怕酒吧会被拆了。”

    秦风月回头,几个alha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窥伺她。

    “我是alha!”

    “打给谁?”调酒师问。

    秦风月唔了一声,“打给心肝吧。”

    江兆在酒店的休息室找到秦风月,oga浑身弥漫着酒香,属于oga的香甜气息若有似无的萦绕在身周。

    江兆掐住她的下巴,轻轻喊了秦风月几声。

    秦风月幽幽转醒,破皮的舌尖殷红舔过唇峰,“你来了。”

    江兆含了一下她的嘴,低声说:“过会再收拾你。”

    秦风月被她抱起来,扶到肩膀上,两个人从酒吧后门离开。

    江兆隔着校服裤子捏秦风月的大腿,手劲或大或小,把秦风月捏得又醉了三分。

    秦风月趴在江兆耳边,吐息全是酒味,“不是要收拾我吗?”

    江兆闷笑,半威胁的语气说:“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酒吧门口的醉鬼吗?”

    秦风月咯咯笑,“我知道,是醉虾,带回家可以操的。”

    江兆抿紧唇,手托在秦风月的大腿收紧,指尖掐疼了她。

    “疼,”秦风月说,“轻点。”

    离开酒吧街,江兆背着秦风月拐进一条人员寥寥的马路,绿化带里穿梭着野猫,路灯下蚊虫飞舞,人行道上情侣打闹。

    江兆警告秦风月,不要乱说话。

    “去你家吗?”秦风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