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秦棠溪淡笑着回应。

    “殿下莫不是在想着珑安郡主的亲事?”侍中从人群中赶来,笑着打趣。

    秦棠溪唇畔浅淡的笑容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侍中大人说笑了。”

    秦相不好多说,讪笑两句就跟着离开。

    侍中是秦棠溪心腹,两人一面走一面说着政事,他忧心忡忡:“陛下年岁大了,行事举止过于任性了些。”

    “孩子小,都会这样。”秦棠溪目光抬高,落在恢宏冰冷的殿宇上,孩子小,都会任性。

    赵澜也会任性……

    散朝后,皇帝觉得无趣,脱下衣袍后仰面躺在榻上,宫人更是不敢靠近。

    秦见晗慢步靠近,走到床榻前就见到只着一身寝衣的皇帝,她也跟着脱衣。

    仰面躺下。

    皇帝转身凝望她:“你怎地来了?”

    “我想你便来了。”秦见晗也跟着转身,与她面对面,伸手就去摸摸她的鼻子:“陛下,我不想嫁人。”

    皇帝皱眉:“阿姐让你嫁,我也没有办法。”

    秦见晗悄悄地告诉她:“姨母在查信国公府的案子,你说她要翻案又该怎么办,她始终想着赵澜。”

    皇帝不明白了:“她想赵澜干什么?”

    秦见晗摇头:“我也觉得奇怪,姨母历来并非是重感情的人,怎地就念着赵澜不忘。”

    “她喜欢赵澜吗?”皇帝陡然想起什么事情,拉着秦见晗的袖口道:“阿姐对赵澜肯定喜欢,每次她看着赵澜的眼睛都不对,还有每回赵澜入宫,她都会在的。”

    秦见晗被她这么一提醒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你是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姨母怎会喜欢她?”

    皇帝满脸愁绪,越想越不对劲,翻身就爬了起来,对外唤道:“来人,来人。”

    秦见晗一把拉住她,更是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陛下,不用害怕,就算喜欢又怎么样,人都已经死了,又不能出来对峙。我为您可是费了很多心思,您不能就这么抛弃我。”

    说话的功夫,一股清甜的花香味传入鼻子里。

    一瞬间,皇帝想到的就是两人背着长公主做下的事情,心中莫名更慌了。

    宫女在这个时候匆匆跑了进来,“陛下、陛下,您有何吩咐?”

    “出去。”

    帘后传来一声轻喝。

    宫人仓皇退下。

    帘后进入春日里的景色,撩动心弦。

    皇帝慌神的功夫,身后人衣衫褪尽,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山间饱满的丹果诱人采撷。

    完美的酮体就像是面前一道想吃的佳肴,三分鲜美三分可口,丹果裹上一层蜜汁,鲜得流出水泽。

    第10章 高山流水

    殿内春景泛滥,廊檐下静谧如无人,断断续续又能听到里间破碎的声音,午时还未曾到就见到远处的长公主。

    公主青兰觉得情况不对,下意识就去拦住长公主。

    秦棠溪随意扫了一眼宫人慌张的神色后,下意识就道:“陛下在里面?”

    青兰支吾道:“在、在里面。”

    “你为何慌?”秦棠溪目光露出几分清冽,下意识就看向殿内,迈步就道:“去传话,就说秦棠溪有要事面禀。”

    “殿下……”青兰慌地跪地叩首,拿身子挡住长公主的前路。

    秦棠溪淡淡地扫了一眼,道:“除了殿下还有谁?”

    “这、奴、不知道。”

    宫女断断续续的叩首声惊醒了殿内欢好的两人,尤其在上面的皇帝,下意识就掀开锦帐,不想却被身下的人拦腰抱住。

    秦见晗抱着她不肯放手,眸色神情,高兴道:“陛下您慌什么?她来了,也大不过您。”

    皇帝不自觉地推开她,伸手就在踏板上捞衣服,心中还是担心阿姐知道后对她不利,“你别出声,朕、朕出去看看。”

    眼看着人要走,秦见晗立即喊道:“您怕什么,您是皇帝,她再是位高权重也得在您脚下跪地叩首。如今您即将亲政,夺回您的权力,让她见识您的厉害。”

    皇帝捡起内衣的手顿住,骨节分明的手狠狠地攥住,沉声道:“越是最关键的时刻越不能懈怠。”

    秦见晗气得心口疼,眼睁睁地看着皇帝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真是窝囊。”

    打开殿门后,外间还是那几名宫人守着,并无长公主的身影。皇帝略微怔忪:“长公主呢?”

    青兰垂眸答道:“回陛下,殿下离开了,说黄昏时分再来。”

    皇帝不放心:“她可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