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续亲自引路,带着一群武将,拦住了下城的吕布。

    大将颜良,提着厚背金刀,拍马冲到了最前面。厉声喝道:“吕布,事到如今,你还不跪下投降。”

    “丢下武器,跟我们去见主公,听候他的发落。”大将文丑,手中大枪指着吕布,满脸的倨傲。

    “跪下受死!”一群人皆是怒吼,看向吕布,仿佛在看一个笼中的野兽。

    “让开,我不想与你们纠缠。”吕布提着画戟,看也不看众人,直接朝着自己的家中奔去,那里有着他的心爱的女人,如今正处于危险之中,虽然府中有着高顺守护,可是高顺的手中,却是没有一兵一卒。

    此时,吕布悔恨欲死,高顺的手中,本来有着最精锐的部队,可是他却硬生生的从高顺手中夺走,只有在出战的时候,放才是让他统带。

    “可恶,既然不投降,那就死吧!”颜良纵马舞刀,直接朝着吕布杀去,文丑紧随其后,两人配合默契,分别从两侧杀向了吕布。

    “滚开!”吕布大怒,方天画戟带着呼啸,直接杀向了拦路的颜良,刀戟剧烈的碰撞。虽然是步战对马战,吕布的力量竟然丝毫不下于颜良。

    “怎么可能?”赶过来的文丑脸色震惊。下手却是毫不迟疑,手中长枪带着惨烈的杀机,扑向了吕布。

    但是吕布仅仅是一个侧身,就是让过了文丑的攻击,画戟横扫,直接朝着文丑的脖子打去。

    “小心!”颜良心胆俱碎,急忙大声的提醒。文丑也是吓的脸色惨白,他没有想到,仅仅一个回合,他竟然就被吕布逼到了险境。

    “吕布,你敢伤人,我就杀了她!”一群士卒从远处行来,当中一人,却是陈登,他的手中提着一把长剑,剑锋,正对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虽然蒙着轻纱,可是依然难以掩饰绝美的容颜。

    “貂蝉!”吕布大惊,看向陈登的目光,充满了凛冽的杀机。

    “夫君小心!”貂蝉眼神惊恐。

    却是文丑趁着吕布失神的瞬间,把长枪捅进了吕布的胸口。当的一声,黄金甲救了吕布一命,可是那大枪上猛烈的力量却是让的他退后好几步。

    “我们一起上,趁早杀了他。”颜良也杀了上去,更是招呼周围的武将。随即,张郃,高览,凡是自觉勇猛的武将皆是冲了上来,把吕布围在了核心。

    吕布却并不管这些,他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陈登,咆哮着道:“陈登,有什么冲着我来,何必挟持我的妻子。”

    陈登大笑,仿佛听到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他恶狠狠的把剑锋朝着貂蝉的脖子压了压,沉声道:“吕布匹夫,识相的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杀了他。”

    “夫君,不要听到他,高顺将军就是如此被他重伤。”貂蝉花容失色,大声的提醒道,她宁肯死,也不愿意要吕布为她放下武器。

    “闭嘴!”陈登大怒,一巴掌扇到了貂蝉的脸上,更是打落了她面上的轻纱,绝美的容颜顿时崭露出来,上面更是有着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啊……陈登,你该死,你该死!”吕布放声怒吼,装若癫狂,方天画戟又快又急,碰的一声,把一个武将砸落马下,无主的战马来不及哀鸣,就感觉身上又是多了一个人。

    “不好,快杀了那马。”吕布马战的本事绝对是当时一流,看到他上了战马,许多人都是吓的冷汗一片。

    第三二八章 杀(三)

    颜良,文丑,张郃,高览,河北四庭柱悉数到齐,围住吕布厮杀,双方都没有留手,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

    韩莒子,蒋义渠等战将,一个个面色凶恶,不断绕着吕布游走,有人取出弓箭,隐藏在人群身后,不断瞄准,伺机发动雷霆一击。

    吕布浑身浴血,发丝狂乱,杀,他只能不停的杀,方天画戟一刻也不能停,在这众将之中往来纵横。

    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他部分的心神都是关注着人群中的貂蝉,他怒欲狂,眼眶崩裂,不断的催促着胯下的战马想要杀过去。

    颜良文丑皆是世之名将,两人联手的威力极大,他们一左一右,死死的挡在了吕布的前面,张郃趁机绕到身后,手中长枪毫不容情,刺入了吕布的后心。

    碰的一声巨响,张郃的力气极大,那一枪全力出手,几乎是刺穿了黄金的甲胄,好在吕布躲闪的及时,他趴伏在马背上躲过。

    前面的颜良文丑却是抓住了机会,厚背金刀带着劲风,迎面杀向吕布面门,打算连人带马,把吕布劈成两半。

    文丑的长枪夹着杀气,仿佛毒蛇吐芯,闪电般刺向战马的咽喉。两个人配合默契,这一招使出来,浑然天成。

    “啊……”

    吕布放声吼叫,想要催动战马闪避,可这战马不过是普通的骏马,并不能顺着他的心意,战马偏头,躲过了被颜良斩杀的命运,文丑的长枪早到,它快如闪电,却又是无声无息,噗的一声刺入了战马的喉咙。

    “咴儿……”

    战马发出悲惨的哀鸣,大篷的血水从伤口喷射而出,再也驮不动吕布,摇晃着朝着地面倒去。

    “杀!”如此良机,令的河北众将都是大喜,数十般兵器,几乎是同时赶了上来,想要把吕布分尸。

    “不!”

    貂蝉绝美的容颜满是痛苦,身体剧烈的挣扎着,想要扑过去。

    “杀!”面临如此险境,并不能令的吕布的脸色有着一丝的改变。他灵活的跃下战马,再次步战。方天画戟卷动起一片残影。照着周围的战马狠狠的劈砍过去,一匹靠得最近的战马忽然惨烈的大叫,整个前蹄都被画戟砍落,把背上的武将甩落在地面。

    噗,吕布一步赶上,画戟奋力的刺入了他的胸膛,双手发力,就那么把人整个的挑在了半空。

    “死!”画戟抖动,把上面的尸体抖飞出去,砸倒了一片人影。更是露出一个豁口。吕布顺着缺口冲了出去,摆脱了众人的包围。大步杀向了陈登。

    “快拦住他。”有武将惊怒,数十员战将围攻,竟然被吕布如此轻易的突围,令他们感觉羞辱。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陈登脸色雪白,手中的长剑又是逼近了貂蝉少许,因为太用力了,锋利的剑刃划破了貂蝉洁白的脖子,殷红的血水顺着剑身溢出。

    “蝉儿!”吕布眼神痛楚,却是不得不止步,但就在他停下的瞬间,一匹战马冲过,马上的武将脸色狰狞,手中的长刀划破吕布的肩甲,带起大片的血水。

    “就是这样,大家快上,杀了他,封万户啊!”陈登的脸色忽然兴奋了起来,大声的吼叫。

    围上来的众人也是兴奋异常,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吕布受伤,众人怎么能够不兴奋。

    唯有吕布,仿佛没有感觉到自己受伤了一般,他只是深情的看着貂蝉,眼神中有着浓浓的心痛。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希望她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