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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州城外,袁绍与陈珪相谈正欢,不得不说,陈家父子皆是有着大才的人,更是出身名门世家,他们与袁绍,无疑是极为的亲近。

    “那吕布一个匹夫,竟然也妄想争霸天下,更是数次侮辱我等衣冠中人,这次若是抓住了,老夫定要当面教训他!”陈珪寒着脸,看着城中的惨烈的厮杀。若非是吕布过来,徐下邳城中,如何会遭此浩劫。

    袁绍也是点头,咬牙道:“伤我爱子,掳我侄女,此仇不共戴天,若是抓住了,我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陈珪含笑点头,心中却在冷笑,吕布纳了袁术的女儿为妾室,这对于袁家来说,可谓是奇耻大辱。袁绍如此表态,他也不用担心吕布会活命了。

    “爹,邺侯。”

    陈登从远处而来。他策马出城。直接就是奔着袁绍过来,也只有这里,他会感觉到绝对的安全。

    “怎么样,那貂蝉可是捉住了?”袁绍的眼神忽然露出一抹精光,脸上更是带着一丝诡笑。

    “这个……”陈登头皮发麻,脑海中又是浮现了吕布看向自己的眼神,冷漠,残酷,就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难道她跑了?”袁绍呆了呆。

    “死了。属下无用,那女子太过贞烈,被我们抓住,伏剑而死。”陈登苦笑着说道。

    “可惜可惜!”袁绍叹气,不过一个女人,显然不能令的他太过的重视,他只是双目火热的看着下邳,夺下了徐州,可以说,他的势力已经深入河南,手中更是握着传国玉玺,不知不觉,一个念头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但是就在袁绍沉思的时候,城中的喧哗变得更加的巨大了,喊杀声也是变的格外的激烈。

    “怎么回事?”袁绍站了起来,看着身边的陈家父子,大声道:“你们不是说,吕布的兵马已经差不多死光了吗?”

    “报……邺侯,大事不好了,吕布在城中发狂了,正朝着这边杀过来。”

    “什么?”袁绍忽然变了脸色,就是周围的谋臣,也是齐齐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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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不停的流,有他的,更多的却是别人的。他整个人,皆是成了红色。漆黑的发丝,血红一片。胯下的战马。也是血水嘀嗒。

    一人一马,皆是放声怒吼,哪怕会喊破了喉咙。

    杀,不停的杀,但凡敢拦路,皆是一戟挑杀。一路奔驰,滚落下无数的人头。冲散了无数的军阵。

    最前面,一队徐州残兵正在围杀。他们的周围,几乎是十倍于他们的敌人。这些人,皆是残余的并州的老兵。跟了吕布一辈子,他们不想在改换主公了,面对敌人的劝降,回应的只有刀剑。

    “一群蠢蛋,既然不投降,来人,点燃火把,把他们统统烧死。”一个面色黝黑,身材瘦小的武将阴寒着脸,指挥着众人缓慢逼近,他更是亲自举着一个火把,就要往前面丢去。

    就在此时,忽然后面的军卒的一阵大乱,许多人皆是惊恐的声音的都在颤抖。

    “吕布,是吕布!”终于有人大声的惊呼了出来,但他的声音忽然停顿,一只大戟,飞快的朝着他靠拢,快到他几乎反应不过来,整个脑袋就是被砍成了两半。

    “吕布?”那黝黑的武将浑身一抖,抬眼看过去,却是只看到一道血红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耳中听到了阵阵呼啸之声,脖子上更是突然出现一道红线,那武将想要发出声音,一股血水,却从那条红线之中猛烈的喷了出来。

    “温侯!”绝处逢生的徐州兵大喜,想要追上去,那道身影却是早已经远去。

    很快的,吕布单枪匹马杀向东城门的消息就是传开了,同时,也是城外也是传进了袁绍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吕布!

    更有谋士放言,“杀吕布者,封侯!”

    这些话,仿佛飓风一般刮过了徐州城,所有还在搜刮的袁军士卒皆是惊动,更多的人带着兵马杀过来,朝着城东汇聚。

    可以说,城东,就是一条死亡之路,冲过去,必死无疑。哪怕他是吕布。

    可是,他会害怕吗。不,他是吕布,刀光剑影不能够令他害怕,死神也是休想战胜他,陈登杀了他的爱人,若是不报仇,他妄自生在世间。

    杀,他要杀出一条血路。他要为貂蝉报仇。他害怕,过了今日,他就是再也没有机会。

    一群弩手从远处杀来,堵住了吕布的去路,为首一人,神色阴冷,看着吕布双目血红他乃是许攸的族兄,许攸乃是许家最杰出的人才,吕布杀了许攸,就是毁灭了许家更进一步的希望。

    如今双方遇上,没有什么说得,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无数的弩箭带着呼啸,朝着吕布杀了过去。

    但吕布怡然不惧。画戟挥动,水泼不进。赤兔马咆哮,不容士卒再有第二轮射击的机会,它一个高高的跳跃,就那么带着吕布,跳进了人群之中,一个弩手躲闪不及,被马蹄他踏破了胸腔,大口吐血。

    周围的弩手急忙散开,但画戟挥动的速度太快,许多人脑中刚刚有个想法,就是感觉自己浑身剧痛。

    吕布仿佛杀神,瞬间收割了数十条人命。马蹄不停,风一般从为首之人旁边冲过。浓烈的血腥气几乎令那人作呕,浑身,更是传出一阵阵剧痛。他匆忙低头,却忽然发现,自己身体缓慢的裂成了两半……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将军死了……”弩手一片惊恐,四下逃窜。把道路让开。

    吕布一冲而过,看了看前面,城门隐约可见。他追上了一个小卒,画戟当的一声把他砸翻。声音机械的道:“陈登何在?”

    那小卒惊恐的长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几声古怪的音调,竟然被吕布活生生的吓死。

    吕布皱了皱眉头,额头上顿时掉下一块碎肉,看上去格外的恐怖。但他管不了这些,只是继续上前。

    “吕布,跪下受死!”两个武将带着数百的大戟士杀了过来,这是两个兄弟,换作吕旷吕祥。

    虽然都是本家,两人对于吕布可不会客气,一人用刀,一人用槊,大呼着杀上来。

    “杀鸡而已,何劳两位将军动手,看我的!”军中,忽然抛出一个巨汉,那人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肥肉乱颤,提着一个大铁锤,奔跑的速度比之战马还快。

    这人是军中的大力士,单论力气,就是颜良文丑也莫能抵挡。铁锤挥动,更仿佛夜空中响起了霹雳,剧烈的恶风吹的人脸颊生疼。

    吕布狰狞一笑,赤兔马的速度又是快了几分,一人一马,仿佛一团血液,朝着那人冲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吕布身体微微的摇晃,那个巨人手中的大铁锤,却是脱手飞了出去,砸死了一片军卒。

    “怎么可能?”大力士瞪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询问之色。可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画戟只是微微的划动,就是刺入了此人的脖子。

    大力士抬手想要去捂住,身体却不听指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陈登何在?”画戟斜指着吕旷,吕布大声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