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瞬间引爆。

    两人在沙发、客厅大干了几个回合,热汗淋漓。

    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廖晏廷懒散的趴在沙发上休憩,时不时揉下腰,杨远洲在一边认真的做卫生。

    场景是接上了,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但之间的激烈过程,小作文都可以写3000字了,可惜作者文笔有限,只有了了几百字粗略道也。

    两人渡过了一个曲折又充实的周末。

    时间很一晃而过,马上就到12月底了,公司早在一个月前就发了通知,年终总结及明年年度部署大会在12.31日举办,那天正好是周五。

    对于杨远洲来说,年终总结大会和他基本没有什么关系,集团公司太大了,员工人数都在6位数以上,分公司分支机构多如牛毛,能去总部参加的人至少都是部门总监以上的职位。

    按照往常惯例,年终总结大会在总部设置主会场、各分部设置分会场,全程视频直播,大领导总结完、展望完之后,才会让各分部自行去安排。

    年终汇报因为涉及到公司的一些私密信息,不一定所有人都能参加,往年像k哥这类主管都是等集团总部发言后之后才进入分部会场参加总结会议。

    而一般职员完全无缘,事后等公司出汇总文件就可以了。

    集团公司太大了,开个年终总结工序都十分复杂。

    今年也不例外,他们的分部也设置了一个主会场,出于颜面考虑,集团总部还是会派个别拿得出手的领导来坐镇。

    杨远洲接到k哥通知的时候,人都懵了:“我也要去参加?”

    k哥拍下他的肩膀,笑着点头:“好歹也是个小领导,去听听也是可以的,我前几周就把你的名单报上去了,行政那边也没有反驳,去见见世面也可以。”

    等分会场设置在公司附近的大酒店里,他们去的时候,路上也遇到很多同事。

    “老k,怎么还拖家带口的呢?”一道阴阳怪气的语调从身后传来。

    杨远洲和k哥回头一看,是老熟人,另外一个项目的负责人黄仔,他和黄大仙关系很好,因为上次的事估计记恨在心,虽然实际上干不了什么,但是语气上冷嘲热讽的倒是在行。

    黄仔在后面加速走近,歪着嘴冷笑:“各部门都出一个人,你们竟然2个?”

    这的确是往年的惯例,但很多部门主管有时候也会把得力的人带去,公司也管得不严。

    k哥直接冷笑:“干你p事。”说完甩都不甩他就走了。

    直接噎得黄仔在后面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等到了会议室的时候,集团总部总结会刚结束,领导都中场休息,他们也好趁机入场。

    k哥和杨远洲刚落座,就听到黄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真不凑巧,位置挨着的。

    他装模作样的对旁边的主管吐槽:“哎,今年人挺多的,好多不该来的也跟着凑了过来,也不知道够不够坐。”

    “来的人都是行政部审批了的,他们肯定有数。”那人可不想当黄仔的抢,直接淡淡回复道。

    黄仔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是哈,就是担心有些人不走正经路子,和行政搞搞关系,就进来了。”

    一个年终汇报会议而已,黄仔也不真的在意,难得逮到一个机会,他主要是给老k填堵,看见别人脸色不佳,他心里就畅快。

    黄仔自言自语:“说真的,我这次把小瓜提起来当副主管,这小子真不错,本来也想带来露露脸,就是考虑长远,不给公司增加负担,就作罢了。”

    各种含义,不言而喻。

    杨远洲对这些也不在意,主要是k哥气不过,直接反驳:“呵呵,这里的确不是谁都能来的。也算是有些人有自知之明,哪怕提交上去了也会被刷掉吧。”

    “说得也是,大多数副主管都来不了,但是偏偏有个别不是很优秀的能来,大家品品,里面有故事。”

    “少污蔑人。”

    “是不是有关系,你们心里有数。”

    两人口水仗没有打上几个来回,就看到分部的领导入场了,马上消停下来。

    k哥悄悄安慰杨远洲:“别放心上。”

    杨远洲点头:“我行得正坐得正,无愧于心。”

    黄仔在一旁冷冷哼了一声。

    大领导们陆续进场入座,大家在后面只看到一个个西装革履的背影。

    主持人开始进行开场白介绍,这还是杨远洲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些领导,等领导起身回头示意的时候,他看得特别认真,争取能够多记下几个。

    分部大领导介绍完,下面是来的总部特邀过来的。

    “特邀嘉宾—全国事业管理部副总监廖晏廷先生,大家欢迎……”

    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落石掉入平静的湖面,荡开阵阵涟漪,杨远洲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这……之前廖晏廷告诉他只是事业部副总监,公司事业部很多个,但是没有说是全国事业管理部的,一字之差,鸿沟万千。

    旁边的k哥也被杨远洲吓一跳,急忙拉他坐下,关心:“怎么呢?”好在他们坐在后排的位置,造成的影响不大。

    这时,位于第一排的廖晏廷正回身招手示意,满脸笑容,如沐春风。

    杨远洲反应过度,惊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没事,太激动了。”

    能不激动吗?

    黄仔在一边添油加醋,讽刺道:“你认识吗?不然,这可是远距离碰瓷了。”

    杨远洲撇撇嘴,不客气道:“还真认识,我小舅子。”

    这次轮到黄仔目瞪口呆,这个玩笑也不是乱开是,他也摸不准真假,不想丢面,死鸭子嘴硬:“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杨远洲心里对台上的人恨得牙痒痒,直接反驳:“等会你就知道了。”

    ☆、第 53 章

    黄仔被这句话给憋住了,犹犹豫豫的不敢肯定,分部各个领导的工作总结及年度部署也听得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了2个小时,会议终于结束了,人员陆续往外走。

    杨远洲盛气凌人的站了起来,纹丝不动,位于前方的廖晏廷也似有感觉,回望一眼,脸含笑意,他客气的推脱了别人的邀约。

    “今晚有约了,不好意思。”

    廖晏廷说完,就面带微笑,目不斜视的直直往后方走了过去。

    k哥之前在办公室也听到过杨远洲小舅子和女朋友的传闻,没有想到来头如此不小。

    看着两人眼神示意,明显是十分熟络的关系,黄仔见势不妙,勉强讪讪一笑,提前溜了。

    廖晏廷五官俊朗,手臂上搭着黑色的大衣,一身贴合的西装气质逼人,自带不凡的气场,这还是杨远洲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精英范”。

    杨远洲给两人简单做了介绍,k哥就借机先离开。

    会场的人已经陆续走完了。

    杨远洲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廖晏廷从头略到底,啧了一声:“哟,好大的派头。”

    廖晏廷爽朗一笑,搭着他的肩膀往外走去,不紧不慢的解释:“这不是担心你有心理压力嘛。”

    杨远洲四下瞄了眼,偷偷伸手在他腰间一扭,引起一声闷哼,不接受道:“骗子,欺骗我感情,又一次。”

    简直是罄竹难书。

    廖晏廷搂着他进了电梯,按下-1搂,一声低笑:“那今晚,任君处罚。”说得十分爽快。

    廖晏廷提前就预约了一个5星级酒店的套房,两人按照之前约定的,驱车前往。

    静谧的车内,这次轮到杨远洲开始琢磨了,上次廖晏廷对他“人格”上的凌/辱还记忆犹新,怀恨在心,为此,他还是悄悄的有所准备的,准备一雪前耻。

    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杨远洲偏过头瞄了瞄认真开车的廖晏廷,今晚实在太耀眼了,如果能把这样的他压在床上,想一想真的是十分畅快。

    真的到了两难的时候,杨远洲咬了咬牙,做出决定:“先去我住的地方。”

    廖晏廷挑了下眉头,带着疑惑的眼神。

    杨远洲把拳头拢在嘴间低声咳嗽了声:“回去……拿点东西。”

    廖晏廷了然的笑出了声,也不在意:“看来洲哥也是有备而来。”

    杨远洲看了看西装革履,英气逼人的廖晏廷,真的是十分不舍,算了,来日方长,不然他花重金买来的“道具”说不定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等杨远洲神神秘秘的拿着一个袋子上来,廖晏廷没有意识到任何危机,甚至兴奋的吹了声口哨:“往常都是我来牵头,洲哥,这次终于发愤图强准备发飙了,想一想还有点小激动了呢。”

    杨远洲把袋子紧紧的抱在胸前,压住心中的紧张之感:“你就皮吧,等会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廖晏廷吃惊:“真的要放大招了?不然,我提前预约个私人医生,免得……”

    杨远洲气得吐血:“瞎想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廖晏廷一派放松的姿态:“那就好,看来洲哥不准备在身体上对我进行惩罚,我猜测,那就是心理上了哦?”

    杨远洲:“……”

    廖晏廷继续:“准备践/踏我的尊严,还是侮/辱我的人格?”

    杨远洲:“……”

    廖晏廷直接豪言:“没事,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大胆的来,我受得住。”

    又杨远洲犹豫了,他甚至怀疑,他今晚准备的“装备”能不能达到惩罚廖晏廷的目的了,算了,这个家伙脸皮太厚,达不到就算了。

    只要能满足他的恶趣味就可以了,杨远洲内心得意的笑,等会他也要拿出手机“咔嚓”几百张,然后和廖晏廷一样,选一张最经典的设置为手机背景。

    廖晏廷的安排还是很放心的,两人悠闲惬意的享受了豪华大餐,就不约而同急嗖嗖的往房间走去。

    甚至在昏暗的走廊上,两人之间仿佛有磁力吸引,间距越来越近,手臂、肩膀无意识的接触,两人不约而同偏头对望,四目而对,隐含无限暧/昧情绪,连周围的空气都躁动不安了。

    双方神经都紧绷着,期待着,就等哨声响起,一触即发。

    廖晏廷先进屋,杨远洲紧跟身后,刚把门关上,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气势压在了门上,杨远洲任由廖晏廷贴身凑上,两人忘我的唇齿相交,沉重的喘/息响起。

    以往只是浅尝即止,从没有向今天一样投入至深,杨远洲缺氧得难受,只能靠身体本能使劲吞咽。

    杨远洲胸膛深深的起伏着,抓住那只肆意的手:“等等,等等。”

    廖晏廷红着眼,朝他投去不满的神色,杨远洲看着眼前让人垂涎欲滴的唇色,红润得诱人,差点把持不住,还好找回点理智。他推着廖晏廷朝屋内走去,喘着粗气:“我的袋子呢?”

    之前委托前台放进屋内,说完就转头找了起来,终于在茶几上找到了,杨远洲大步跨过去,紧紧握住,如若珍宝。

    廖晏廷可不管这些,三下五除二就脱得精/光,仰面躺在床上。

    杨远洲瞠目结舌,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这才刚进入起点,对方就直奔终点了,完全不是一个节奏。

    杨远洲撩起地上的衬衫,搭在廖晏廷腰间,咽了咽口水:“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