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大门口绑人,绝对是遗老遗少没错吧。

    那女人带我往左边的楼梯走去,很快到了一个空房间。

    哦,这是要谈判。我心想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摁在了凳子上。

    “我姓尹,是这家饭店的老板,”美人施施然坐下,刚一坐定边上就有个姑娘给她上了茶,“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

    我迅速回忆了一下,觉得应该就是她要我来北京,于是就点头,“你问吧。”

    果然,尹老板问的就是沙漠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听完问题,努力挺了挺腰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点,“你的问题我都有答案。不过我想先见见给我打电话的人。”

    尹老板倒也不是不讲道理,摆了摆手,两个伙计立即推门出去,很快就带来了沈琼。

    沈琼看起来丝毫没有遭到虐待,甚至比上次见气色要好。

    但她一看到我就泪眼朦胧起来。我立即抬手制止,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慰问品,路过书店觉得你会需要,”我把那本五三递给她,贴心的补了一刀,“别以为被绑架就不要做题了。”

    看着沈琼小朋友喜极而泣,我心满意足,开始回答尹老板的问题。

    我基本上没有隐瞒,整个过程也没有被人打断。

    说完后美女老板喝了口茶,用一种上位者的眼神看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来的时候为什么报那个名号?”

    我愣了一下,“什么名号?”

    随即想起了自己扯的淡,心说啊哦自己好像真的误打误撞碰瓷了什么大人物。

    “一时情急,我胡扯的,”我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尹老板,没事的话我可不可以带小朋友走了?”

    尹老板看着我,半晌忽然微微一笑,说:“你先遇到我,运气不错。在这儿待一会儿吧,拍卖会结束或许还需要你再解释一遍。”

    我:“啊……?”

    沈琼又被几个伙计押了出去,我刚刚站起来就被按住。这下我有点急了,“不是,什么意思啊?这是非法□□懂不懂!”

    奇怪,太奇怪了,按她说的为什么不把我和沈琼关在一起?

    尹老板也站起来,听了我的话目光凉凉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哦?那好吧,绑上。”

    我:???

    三个拿着棍子的上来把我绑在了椅子上,无论我如何挣扎都完全没有用处。

    我气急败坏,开始问候这个黑店老板的祖宗,然而对方压根不理睬,很快全部都出去了。

    不是她?我心里怀疑起来,不是她引我来的,那会是谁?

    我安静下来,盯着房门的锁。这种老式中开门上面还留着锁栓,但也已经装了钥匙锁。我发现他们只是带上了门,似乎很确定我没法出去。

    那女的说“拍卖会结束还要解释一次”,说明这里对这件事有兴趣的不止一个势力。

    难道是这些势力里的人?给沈琼一个打电话的机会应该许多人都可以做到。

    听着人走远,我看了一眼绳子,又想起沙漠里那个糟糕的夜晚。

    我心想,这恐怕不是巧合。

    ——————

    我挣脱了捆绑摸出去,沿路看着所有房间的窗子,都没有看到沈琼。

    很快我就找到了拍卖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拍卖场里似乎异常热闹,隔着好远我都听到脚步声。

    我今天穿了一件吊带上衣外加一件短款坎肩,下身是阔腿裤。

    想了想,我把坎肩翻了过来,又把头发尽数塞进鸭舌帽。这至少能有一点点的伪装效果。

    走入拍卖场,似乎正在中场休息,很多人在说话或者打电话。

    拍卖场中央,一个穿着红旗袍的女子站在展台边上,红色丝绒中间放着这一场的拍卖品——一把黑色的古刀。

    虽然完全不懂行,但我本能的感觉这绝对是个价值不菲的物件。

    “到多少了?”我听见有人在交谈。

    “一个亿了。不奇怪,这是那个哑巴张用过的刀,龙脊背,上上品!”

    “哑巴张?这么说来吴小佛爷这次怎么不在?不是他兄弟的东西么。”

    “所以你看看敢出价的都是什么人……哈哈,不过要说当年小佛爷点灯那可是……”

    吴小佛爷?是吴邪吗?

    正要再凑近点,忽然觉得后颈一凉,抬头就看到有一队拿着棍子的人从二楼下来。尹老板正居高临下看着我。

    被发现了我倒是没有慌张,反而开始有点恼火,心说有意思么?有钱就了不起吗?还打算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天子脚下绑架我?

    一楼的散座略微有一点混乱,我快步穿过一楼两张桌子。有人“咦”了一声,“那些棍奴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