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奴?我磨牙,大清都亡了还奴呢?!

    就在追兵要跑起来围堵我的时候,大厅里的喇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电流声。我脑子几乎嗡了一下,台上那个红旗袍整个人都晃了晃。

    我紧跑两步,身后有人叫,“抓住那个女的!带鸭舌帽那个!”

    还有人大喊:“小心!她会缩骨!刚刚就是缩骨跑了的!”

    锁骨?什么锁骨?

    我一脚踩上凳子,下一脚直接上桌,一个大跨步到了拍卖台上。那旗袍女面色不知为何有些痛苦,伸手推我,被我反拉住猛一扯她的头发。

    场面一下子彻底乱了。

    我虎扑抱住古刀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这不是一般的拍品,这个东西还能用,本身也是极难破坏的古董种类,不像字画一撕就破。我没法把这个当做筹码。

    第二个问题是,这也太他妈的重了。

    我看了看周围已经围上来的棍奴,默默用四肢抱住了黑金古刀。

    下一秒,我被三四根棍子直接干趴下了。

    是真的疼,疼得我一嗓子嚎出来,眼泪直飙,连撒泼打滚的余力都没有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有惊讶的有愤怒的有好奇的,还有看傻逼的。

    “你把沈琼藏哪去了?!”我一边躲在刀后面避棍子,一边狼狈的乱踢乱打,用尽最后的力气顽强大叫,“她就在你们新月饭店!”

    “古潼京的事情我全部告诉你了!你要兑现诺言!”

    如果关注古潼京的其他势力要在拍卖会结束后出现,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就在拍卖会上。

    而现在我要让他们以为,尹老板独吞了所有的信息。

    我被敲的头上似乎都起了包,但是当所有棍奴被尹老板叫停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半个小时后,我被请到另外一个房间,面对了十几个老板,重复了我在古潼京的故事。

    这些人的专注度都非常高,我不知道是否是这个职业的习惯,但是也不由的告诉了他们所有细节。

    “我们得把那个叫做沈琼的带走,”最后有人说,“她会有用。”

    我急了,“她才17岁!她能有什么用?你们……”

    是啊,17岁,可这些亡命徒又不是她的父母,谁会在意她还是个孩子?

    “要不要带上她?”又有人指着我开始讨论。

    我不想去,我意识到,我不想再回到那里了。可是我也不可能让沈琼就这样被他们带走。

    “她是个残废,下去了也会拖累。而且她说的和那个沈琼说的几乎一样,没必要。”

    “不过万一那小妞死了……”

    “要不先带过去,不让她下地就是了……”

    我他妈八百米都要跑五分钟,立定跳远屁都憋出来也就一米七几,就一个李钏儿都能在枕头大战中胜过我。

    刚刚那一架打的,到现在我还能在余光里看见星星月亮。

    再去的话,我肯定会死在那的,我心想。

    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道:“南风。”

    我抬头,入眼一双大长腿。

    “张会长,”尹南风听起来有点惊讶,还有点不悦,“这里的事情,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张……被碰瓷的?

    我立即抬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背负双手站在门外。

    他站在那,房间里所有人的气场好像一下都消失了。

    男人跨步进来,低头看了我一眼,眉眼间有一种完全和年龄不符合的沧桑。让我又想起了吴邪,于是莫名生出亲切感。

    “我想和你谈谈,”张会长说,“关于这位姑娘。”

    尹南风冷笑,“怎么,张会长认识她吗?会缩骨,难不成是你张家的人?”

    张会长摇头,“当众抢拍品,对新月饭店的百年声誉有所影响,理所应当赔偿。”

    去沙漠的问题怎么一下子变成赔偿了?我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比刚才给暴打还翻了一番。

    “不如把她留下来为新月饭店做些事情,”他淡淡的说,“等你回来,再决定去留。”

    这目的性也太明显了。我本以为尹南风肯定不会同意,但是没想到她只是看了看张会长,撇头点了点,“好吧,那就交给会长你了。”

    他们两个人的地位似乎很高,房间里别的人再也没有提出异议。张会长示意我跟着他出去。

    “我叫张日山,”男人走在前面淡淡的说,“是九门协会的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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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是掉入了什么霸总小说。

    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卖-身-还债的狗屁情节。

    新月饭店占地巨大,张日山带着我到了住处,居然是饭店后院四合院式的厢房。

    他说尹南风不在的日子我必须在这里待着还债,他会教我怎么处理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