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衣伸手一拢,双唇狠狠地压了过去。

    系统:我看到了什么,接……接吻了!!!

    第23章 琉璃医者印章 真有意思!

    赤红的火焰熊熊燃烧,与五彩斑斓的花灯连成火海,星月散尽,到处通红一片。索河上还有人在放烟花,众人不自觉抬头望,绚烂绽放在漆黑的夜空,又在眸子里转瞬即逝。

    整个世界都沸腾喧闹,唯有火海后的小巷子里鸦雀无声,小心地被炽热的火隐藏着,留给比烈火还焦灼不安的心。

    他的嘴唇,刚碰上时只感到一阵凉薄,渐渐变得温热,疯狂地咬着女子的唇瓣。

    这猝不及防的吻让柳寂寂呆住,整个身子都捆在洛青衣怀里,她的手还搭在男子肩头,被他咬得疼才反应过来,轻轻地呜咽一声。

    又羞又恼,还有点害怕,身子抖得厉害,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一丝一毫也没有想过拒绝。

    但她实在是颤抖得太可怜,洛青衣心里一揪,才开始变得温柔,像猫咪般舔着对方已经发红的唇角,突然尝到了女子的眼泪,温热又咸咸的泪。

    他知道她哭了,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尾落下来,紧紧地闭着双眼,被兰花的味道淹没。

    可是他不想停,情潮翻涌,早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只是不愿意松手。

    系统捂脸:宿主是个禽兽。

    等了一分钟,“呃……居然没有骂回来,果然是个!”

    禽兽,我知道。

    无尽绵长的吻,直到不能呼吸。

    他才舍得松一松,鼻尖蹭着鼻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寂寂,柳寂寂……”每一个字都像被眼前的烈火炙烤过,滚烫地落在心尖。

    女子垂下双眸,整张脸埋进温暖的怀里,听自己和对方的心跳,融为一体。

    不问过去,不想将来,只要此时此刻。

    火光窜天的清风客栈门口,赵玄彥和千月几次想要冲进去找柳寂寂,都被汹涌的人潮挡住。

    丫鬟嘴里不停地哭喊着:“小姐,小姐……”困在跌跌撞撞的人海里,险些被推倒在地。

    赵玄彥只好使劲地拽住她,心里也很着急,看见出来的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一位身穿月白色裙的女子,也不知道洛青衣跑到哪里去。

    不大会儿,潜火军的人赶到,水囊,唧筒都用上,众人帮着一起浇水灭火,总算是阻挡住火势。

    可惜整个客栈已经化为灰烬,残破不堪的木板下仍旧没有柳寂寂的影子。

    他心急如焚,突然听见千月大声喊叫一声,“小姐!”顺着声音望去,看到在不远处的巷口,洛青衣扶住柳寂寂正走出来。

    丫鬟早就飞奔过去,拉住寂寂的手左右瞧,看见自家小姐裙角虽然沾满灰,好在并没有受伤,才长出口气,破涕为笑。

    柳寂寂的脸颊仍有红晕未散,笑着劝她安心。

    千月是个多聪明的人,看二人情态就不对劲,仔细打量,才发现小姐唇角绯红,心里呀了声,忙从洛青衣手里拉过女子,将手帕递给寂寂,“小姐,还是遮住点吧!”

    柳寂寂的脸更红,垂下头。一手握紧丫鬟的帕子,另一只手却将自己的海棠花丝帕扔给洛青衣,男子嘴边还留有她的口脂,若是在灯火下也能看清楚,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

    小丫鬟全看在眼里,心想自家小姐一定是疯了!未来姑爷可也在呢。

    等赵玄彥走近时,洛青衣已经将帕子收好,他还有些难以控制情绪,刚戴上的隐形也不舒服,就让对方把柳寂寂和千月先送走,缓了缓,心里才一点点恢复意识。

    系统:宿主,这里是古代,你是不是要负责?

    好像应该,但又迟疑不决,太混乱!到底是原主还是自己,手不由自主地掏出女子的丝帕瞧,内心荡起柔情缱绻,眼神骗不了人!

    洛青衣:这次玩出火!

    “宿主准备咋办?”

    “要不……明日去提亲。”

    “呃……系统提醒一下: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人叫做赵玄彥,你刚刚才见过,你的义兄也是柳小姐的未婚夫!”

    “不能公平竞争?”

    系统表示半个时辰前您老人家还想着让官配早点成婚,接个吻的力量有这么大?枉费我劝你半天要假装谈恋爱,走剧情拿到血,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悲情男配!

    “宿主只要记住任务,其他请随意。”

    洛青衣无奈地笑了一下,他从来冷静自制,万事万物都在掌握之中,偏偏控制不住情欲,实际上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情欲这回事。

    前方一阵骚乱,紧接着传来马蹄声四起,众人自动让出条路,原来是翰林医官院派人来收治烧伤的病患,他一眼就看见赵钰华。

    凡是出风头的机会,这人都不会错过。

    火烧了有小半个时辰,大部分人只是轻伤,有少数几个病情严重之人被抬上轿子送到安济坊,唯有二层里间的三四个人被烧死。

    烧焦的黑乎乎尸体抬出来,众人一片唏嘘。

    客栈的店小二跪在一具尸体旁哭喊着,用手不停地抹泪,脸上的灰和泪水搅合在一起,留下道道痕迹。

    “娄公子,都是我害了你,早知道还不如把你赶出去,也不会遭此横祸,也是你命不好,怎么就能碰上那位好心人,给了银子……”

    洛青衣顿了顿,原来是刚才客栈里没钱住店的男子,脸部已经烧的是面目全非,衣服还剩几缕贴在身上,摇摇欲坠。

    店小二手里握着个玉佩,继续哭着念叨:“这玉佩给了我也没用啊,小的也不知道你家住哪里,送不到你娘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