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不是很想欠席鹤洲太多人情。

    盛林难的食欲不错,吃了不少东西。

    中午护士来给盛林换了个药,告诉席鹤洲人已经没问题了,下午就可以出院。

    盛林自诩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但出院这段时间确实被席鹤洲养的太好了。

    每天被席鹤洲叮嘱按时吃饭、吃药,偶尔席鹤洲加班回来还会带宵夜。

    盛林摸了摸自己终于有点肉的小腹,有点想笑,席鹤洲感觉像在养猪。

    席鹤洲最近忙得很,洲际制药的新药研发还在初期阶段,很多东西还要上报审批,作为公司负责人加班已经成了常态,盛林因为工作还没着落,待在家也没事干,做饭的事情就很自然的落在了他身上。

    【晚上想吃啥?】

    盛林换衣服准备出门买菜,给席鹤洲发了条信息。

    【今晚不用做饭,我们出去吃。】

    【换好衣服等我回去接你。】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盛林每次出门席鹤洲都会派人接送,盛林知道,他肯定还是为了面试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盛林换了件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等席鹤洲回来接他。

    今天不加班,席鹤洲回来的很准时。

    “今天是军队的朋友给我办的个退役告别会,都是亲近的人,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席鹤洲说明了出门的缘由。

    其实到现在,盛林也不是很清楚席鹤洲退役的原因,之前姜柔也只是提了一嘴,席鹤洲的军衔在他现在的年纪已经算高的了,之后也可以继续晋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选在这个时候退役。

    相处久了,盛林就知道有些东西席鹤洲是不愿意跟他提的,问起来就是搪塞,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席鹤洲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光线忽明忽暗,一半脸埋在阴影中,好像在思考什么。

    说是告别会,也不过是军队的朋友在一个包厢里一起吃个饭,席鹤洲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他们都很默契的把中间的两个位置留了出来。

    军队的孩子见到自己的前长官多少有点拘谨,但爱起哄的毛病也是一点没改。

    “介绍一下呀,席队。”

    一个男生率先开口,大家都看着盛林,那种被一大群人注视的感觉多少有点刺挠。

    “这是盛林,我先生。” 席鹤洲稍微往前站了一点,只留了盛林半张脸在那些人的视野里。

    “嫂子可以喝酒吗?”

    嫂子?

    盛林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叫他。

    “可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没夸张的那种。

    “别闹,他不喝酒。”

    席鹤洲带着盛林坐到座位上,告别宴也就算正式开始了,有了席鹤洲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敬他酒,盛林看着他们推杯换盏,自己默默夹菜吃,偶尔有人说到他,他也会应一声。

    “嫂子,你都不知道当年席队多牛逼。” 估计是喝多了,开始回忆往事,“当时那个计划可是上头牵头的,他愣是把那个清剿计划给批下来了,还亲自带队,把那些东西全给销毁了。”

    “是啊是啊,我们大部分都是那次计划的队员,你是不知道,当时执行任务的那地方是真不是人呆的,我现在想起来都一阵恶寒,也不知道当时上头是怎么批的这种恶心人的计划。”

    盛林没听说过什么 “清剿计划”,但他从这些人的口中,依稀可以窥见过去席鹤洲的意气风发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

    他转头去看旁边的席鹤洲,因为被灌了不少酒,席鹤洲眼神不算清明,脸上也带着微醺的红,但盛林看他的时候,席鹤洲还是立刻回应了他的眼神。

    席鹤洲眼睛很漂亮。

    “我记得当时席队还亲自抱了个 oga 去的医院,那个 oga 出来的时候,后颈全是血,嫂子,你肯定想象不出来那个场面,简直记忆犹新。” 坐在盛林对面的人说了句。

    好像是被那个人挑起了话头,其他人也好像回忆起了那个时候的事。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席队那么着急。”

    “行了,别说了。” 席鹤洲及时制止了这个话题的谈论。

    喝过酒的席鹤洲眼睛里有温度,灼灼地看着盛林,眼里带着看不懂的感情。

    席鹤洲的打断在盛林看来就是故意为之,他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哪个男人会没有白月光呢,估计那个 oga 就是席鹤洲的白月光吧,不然为什么连提都不让提起。

    盛林心中有疑虑,后半段就不太专心,席鹤洲夹了不少菜,盛林只吃了几口。

    第7章 莫名醋意

    悲伤蛙了,盛林是个很别扭的性格,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吧。

    一场饭局喝的东倒西歪,几个酒量好一点的承担起了送其他人回家的责任,席鹤洲喝了酒,开车的任务就落到了盛林身上。

    盛林这小身板很为了能把席鹤洲弄回家也是很努力了,不过他也是难的看到席鹤洲这么失态的样子。

    喝醉的席鹤洲神智不太清醒,把头靠在盛林颈窝处,鼻息落在盛林颈间,炙热滚烫,混合着酒的味道,那个酒味有点香,像白兰地,他们今天酒桌上好像没有白兰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