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 席鹤洲搂着盛林的药,嘴里呢喃着,“你好香啊……”

    ……

    盛林一把推开盛林,动作太大以至于席鹤洲踉跄了一下,跌在了沙发上。盛林摸着自己的后颈,刚刚席鹤洲靠的太近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咬上他的腺体了。

    跌在沙发上的席鹤洲愣在了那里,好像在思考刚刚发生了什么,然后抱住沙发上的抱枕,头埋在上面,盛林都有点怕他给自己弄窒息了。

    席鹤洲有点不大对头啊。

    空气里白兰地的味道越来越浓,盛林的腺体有些痛,那么一瞬间,盛林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满是惊讶。

    那是席鹤洲信息素的味道,他居然闻到了。

    “席鹤洲,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盛林忍着后颈的刺痛走过去,把抱枕抽走,让席鹤洲看着他,席鹤洲脸色发白,眼里竟有泪水。

    都说易感期的 alha 会格外脆弱,现在看席鹤洲这个状况,确实是这样。

    “我错了……” 席鹤洲往后缩,让自己不靠近盛林,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全是盛林,“怎么办…… 我好喜欢他……”

    喜欢?谁?是今天饭桌上提到的那个 oga 吗?

    现在好像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还有,alha 易感期该怎么办?他不知道啊,难道和他发情期一样,那什么吗?

    席鹤洲那么大只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着怪可怜的,但盛林如果伸手过去,他又会躲开,他在刻意躲着盛林,即使是在易感期,也在躲着盛林。

    “做什么能让你好一点呢?”

    盛林承着席鹤洲的人情,也不能把易感期的席鹤洲丢在这里。

    “房里床头柜子里,有药……”

    盛林立刻上楼去拿,柜子里摆着好几只针剂,都是席鹤洲的,他之前都没发现。盛林拿了药下去,席鹤洲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全是汗珠。

    药剂注射进身体里并不会马上缓解,席鹤洲就坐着看盛林,盛林被看的不是很自在,因为针剂的缘故,他的手还在发抖,那是一种类似小孩子索抱的动作,但动作不大,小心翼翼的,盛林看在眼里。

    盛林抱住席鹤洲,按照记忆力妈妈抱着自己的样子,给席鹤洲拍背,他记得当时自己睡不着难受的时候,母亲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斯…… 席鹤洲,你是属狗的吧!”

    隔着衣服,席鹤洲狠狠咬了盛林的肩膀,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即便这样,盛林还是继续在给他拍背,希望他能好一点。

    其实盛林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席鹤洲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的可能是那个被他抱出来的 oga 吧。

    和自己结婚的 alha 易感期却叫着别人的名字,要是在别的夫妻之间,估计早就吵起来了,盛林还是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但看在席鹤洲这么难受的份上,就下次再说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盛林搂着席鹤洲躺在沙发上,沙发虽然挺大但还是容纳不了两个成年男子的,盛林一翻身,滚下了沙发。

    睡梦里的盛林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他就醒了,其实这动静挺大的,但席鹤洲没有醒。

    盛林去洗了个澡,昨天他俩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现在盛林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肩膀上还留着席鹤洲的牙印,破了皮,经过一晚上也开始慢慢结血痂。

    洗了把脸,他想起来昨天的奇怪事,他确实是闻到了盛林信息素的味道,白兰地酒,但他上次发情期都没有闻到,为什么这次会闻到呢?

    还没等盛林想出来个所以然,门外传就来敲门声,盛林擦干脸上的水开门,席鹤洲站在门口,精神感觉不太好,眼眶还有点红。

    “昨晚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回。” 盛林盯着席鹤洲那张脸,泄气一般叹了口气,“其实你要是真的喜欢哪个 oga,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这个婚也不是我逼着你结的,我不会挡着你去追求幸福的。”

    刚经历过易感期的席鹤洲没听懂盛林的话,盛林侧身走过席鹤洲身边,席鹤洲拉住了他。

    “你在说什么?什么 oga?”

    天地良心,席鹤洲哪来的别的 oga。

    “你救的那个 oga,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叫的。”

    说什么 “好喜欢”,既然喜欢就去追啊,干嘛又要和他结婚呢,又不是非要他负责任。

    两人僵持在浴室门口,席鹤洲握着盛林的手也没放开,一脸纠结地看着盛林。

    “我没兴趣听你和那个 oga 的故事,你也不用一脸纠结。” 盛林甩开席鹤洲的手,“你回房睡会儿吧,你昨晚应该没睡好。”

    即便心里是这样不舒服,但盛林还是关心席鹤洲的身体的。

    席鹤洲并没有回房睡觉,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家里只剩下了盛林一个,他坐在地毯上,心里越想越不对,明明当时来找他结婚的是席鹤洲,有喜欢的人还要和另一个人结婚,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

    亏得他还因为席鹤洲对他好,有想过要好好和他生活来着,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

    盛林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了之前的地方,幸好当时跟席鹤洲结婚的时候没有把房子退了。盛林本来就没带多少东西来席鹤洲家,也就几件换洗衣服,收拾完,整个家就像盛林从来没来过一样。

    其实盛林也觉得这种类似小朋友离家出走的行为挺幼稚的,也挺莫名其妙的,只是因为席鹤洲易感期说了几句指向不明的话,他就心里不舒服真的很奇怪。

    “宝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他只是我兄弟,我俩都是 alha,你才是我的小可爱。”

    路上偶遇了一对小情侣,好像在吵架,女生气鼓鼓的,男生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哄着。

    “宝贝,你不会是在吃醋吧!看到我和他亲近你觉得不舒服,你就是吃醋了。”

    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