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怀疏寒一双琉璃眸无悲无喜,他道:“你做的事已经够多了,有没有这一件也无所谓。”

    “疏寒”

    “侯琰,今日你大婚,你这拋下新娘子独守空房跑我这侯府也不合适。”楚盛昀适时打断季侯琰要说的话:“这宾客尚未离席,你也该尽早回去。”

    今晚事情发生的太多,侯府着火,怀疏寒突然醒来,傅蔺又栽赃嫁祸,季侯琰竟也将此事给抛诸脑后了。

    可他如今无心回王府,怀疏寒醒了,他怎么舍得离开,何况楚盛昀又对怀疏寒垂涎欲滴,自己若是离开,岂不是给楚盛昀机会与怀疏寒独处。

    季侯琰再三权衡,不肯回王府,这时候端起了王爷的架子:“本王抛下婚礼来救火,你便是这样答谢本王,这么快赶本王走了?怎么,一盏茶都不端上来?”

    楚盛昀没好气看着他:“我改日定当亲自上门答谢,我还得好好见见表嫂,讨份礼。”

    季侯琰成亲这件事怀疏寒不知道过程也罢,但是楚盛昀是一清二楚他为何会娶凌汐。也正是他知道才担心季侯琰会拿着此事来要挟,便提前截住了季侯琰的话,让他赶紧离开侯府。

    “本王今晚就想在侯府待着了。”季侯琰想留下那是谁也拦不住。

    楚盛昀再三让他回去,季侯琰也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全然不顾在新房等他回去的新娘。

    楚盛昀无法,给了季侯琰一个警告的眼神。就着人收拾了一处离怀疏寒院子远一点的地方。

    夜阑人静,皓月当空,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丫头端着一晚粥过来,便看到怀疏寒靠着廊柱出神。

    月辉落在他的身上,渡上一层银霜,空灵的似乎下一瞬便能消失。丫头呆了呆,竟有些不敢去打扰。怀疏寒先发现她过来,侧了侧头,精致绝色的容貌,恰是世间风花与雪月。

    丫头忙端着粥过去,怀疏寒没胃口,摇了摇头。

    丫头一只手打着手语:公子许久未进食,先吃一点。

    “我来。”楚盛昀自丫头身后出现,端过粥:“你先下去,我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_(:」)_最近有话说都是明天

    (〃?二?〃)明天开始就更一章了,存稿快用完了。

    现在怀疏寒醒了,就是还不知道当初害他的是孟昱卿。

    至于王爷,心里苦,想说不敢说。_(:」)_不说受喜欢的就是祖父,说了受肯定会接受不了。

    这煎熬就让王爷受着吧(d

    第72章 救你的是本王

    “你一直未进食,暍点吧。”楚盛昀舀了一勺递到怀疏寒的唇边。

    怀疏寒侧头避幵,楚盛昀叹了口气:“这段时日你一直未醒,我们还以为你真的去了。”

    “我也以为我应该真的走了。”怀疏寒望着自己的手,也料不到被日光暴晒,失去法力自己还能醒来。他还没天真到以为自己得到上天的眷顾,问道:“我未醒这段时日可有什么事发生?或者什么异人救我?”

    楚盛昀想想自己揍了季侯琰,老王妃逼着季侯琰成婚,也未发生什么大事,便摇首:“你在王府,身边一直就是丫头照料,何况季侯琰不肯让他人近你的身,更不会有什么陌生人。”

    那自己是如何醒的?怀疏寒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去想。

    楚盛昀道:“疏寒,你醒了,往后便留在侯府,季侯琰已经娶妻成婚,再不会找你回去了。”

    怀疏寒扯着自己的衣袖玩,嘴角上扬,牵扯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他自己也不明白在笑什么,转着话锋:“我留在侯府太叨扰你了。”

    “哎,你跟我见外。”楚盛昀恨不得就把侯府都给他了,往后就是侯府的另一个主人,但怀疏寒未必就肯。

    楚盛昀不自在挠着额角:“疏寒,在这侯府你随意,想去哪就去哪,谁也不敢拦着你。”

    楚盛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怀疏寒又不是眼瞎看不到,何况之前楚盛昀都把银杏给他送过去了。但这感情怀疏寒着实无法回应,他不能骗楚盛昀,也不能利用他。

    正要说离开侯府的事,楚盛昀又将调羹递到嘴边:“暍一点吧。”

    他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怀疏寒说不出拒绝的话,要接过来,碗又被楚盛昀拿着躲幵。

    “你刚醒,我来吧。”

    “我不是病人。”怀疏寒强调:“我可以自己拿。”

    “当初在义仓城的时候,还不是你照顾我那么多日。”楚盛昀一直记得那时候的日子,在每个夜晚反复咀皭:“你连我喂你一次都不肯吗?”

    怀疏寒还是躲开楚盛昀递过来的调羹,他知道不喜欢就不应该让对方抱有期望,特别是对楚盛昀这种人。

    “我没有收你的银杏,你应该很明白我的意思。”

    楚盛昀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怀疏寒会提及此事。他笑道:“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喜欢你是我的事,你有拒绝的权利,我也有继续喜欢的权利。”

    怀疏寒还是要把话说明白:“我意思是没必要,也不要耽误了自己。”

    “疏寒,其实这件事和我喂你粥没有什么关系。”楚盛昀道:“你不必紧张,即便我不喂你,那丫头也会过来喂你。虽然我这么做抱着要你记住,对我有好感,但是我也是真心实意关心你。我想换了锦南看到你不暍粥,也会喂的。”

    他说的情真意切,怀疏寒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可是过不了那关的却是自己要被喂。

    想想,怀疏寒便浑身的不自在,自己喂别人是一回事,让别人喂又是另一回事。

    “还是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