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李康仁我再跟你说一句,你不要扯我妈妈。

    他说,老子想怎么扯怎么扯,她就是死了,坟上也写的是我李家屋里的人。

    我把桌子掀了,他做给那女人的一桌子饭菜摔得稀巴烂。

    李康仁指着地上吼,李桥,你今天不把地扫了老子……

    我往外走,背上挨了一脚,差点没把我的心肺给踹出胸腔来。

    我摔在地上,疼得卷成一团,他上来又踢又打,拿椅子砸。我抓住椅子,踢他踹他;我爬起来,抢了椅子打回去。

    隔壁陈叔叔把我扯开,陈叔叔吼,李桥你是不是个东西?儿子打老子,雷公要劈死你!

    我把椅子甩在地上,指着李康仁说,雷公有眼睛早先劈死他了!

    老子还怕个瞎子?

    我到网吧做了窝。很快没钱用了,我去找那个女人,讨我爸给她的金镯子。

    她不给,说,你爸爸要你来的?送给女人的东西还想讨?他要不要脸?

    我说,是我要的。

    她说,你爸爸不晓得,你就来找我要?做梦……

    我懒得和她废话,说,你儿子是不是在五中读书?

    她把我和我爸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把镯子还我了。

    镯子卖了七千块钱,李康仁是下了血本。

    我突发横财,没处花,寂寞得很。恰巧在金店看见一只金猪,拿红绳子串着,圆滚滚的像个憨包。要一千块钱。我找夏青吃饭,把金猪挂在她脖子上。

    夏青说,我不属猪。

    我说,没事。你们是一对憨包。

    我去网吧打游戏,夏青坐在我旁边,她什么都不会,看不懂新闻,也看不懂电视剧,只会玩扫雷。

    我玩游戏不顺,打了几盘跟人吵起架来,索性不玩了,看她扫雷。她扫雷基本不输。

    我说,奥运会有扫雷的话,你可以参赛,拿冠军。

    她说,奥运会没有扫雷。

    我说,跟你讲不清楚。

    我去网管那里抓了把薄荷糖,买了两瓶可乐,又从盐水罐子里拿了两片菠萝。我一片菠萝飞快进肚,夏青吃得慢吞吞。

    我说,你像只蜗牛。

    她说,不像,我没有壳。

    我说,你吃太慢了,像蜗牛。

    她说,蜗牛不吃菠萝。

    我说,你晓得蜗牛不吃菠萝?你拿菠萝喂过蜗牛?

    她不做声了,在思索,过会儿了,说,你有道理。我要去找蜗牛。

    我赶紧把她拉住,说,大中午的去哪儿找蜗牛,等落雨天再说。

    她坐下,继续扫雷。

    我电脑上q?q图标闪烁,朋友发来一个最新的日本片,说是苍井空的。

    我戴着耳机看了一会儿,看得口干舌燥。看到半路,我扭头看夏青,她专注地盯着电脑扫雷。

    菠萝还没吃完,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粉色的舌头舔在菠萝上。

    几滴菠萝汁滴在她胸口,把衣服打湿了,她胸口处的衣服有点紧,一道圆弧形,不大不小,很圆润。

    我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发热,手摸进她衣服里,她的胸衣很热,我手伸进去,握住她,,,软得我瞬间硬了。

    电脑屏幕上,扫雷爆炸了。夏青一动不动,眼珠子缓缓斜过来,盯着我。

    我被她看得也不敢动了,很紧张,我手心发烫,她的皮肤也在发烫,剧烈起伏,一突一突的。

    她的脸变红了,表情惊恐,呼吸急促起来。我还是没松手,用目光跟她较劲,她嘴唇开始发抖,我预感她要尖叫了,我吓得魂飞起来,低声喝道,别叫。

    我说,夏青,别叫。

    她的胸在我手里细筛筛地发颤,她鼻孔嘴巴同时呼呼出气,但她听了我的话,没有叫。

    我突然很高兴,毫无理由地高兴,比刚才伸手进她衣服里还高兴。

    我很满意,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说,快点吃。一个菠萝吃了半个小时。

    我不看片了,嚼着薄荷糖,哼着歌,重新打游戏。

    夏青吃完了菠萝,说,李桥。

    我在打打杀杀,起先没听到,她又说,李桥。

    我减了游戏音量,说,啊?

    她说,你为什么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