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痛,煜恣风望着那红痕,委屈得都要哭了。

    魏樱却丝毫不觉,浅笑着回到了讲台上,一副淡定之姿。

    她的内心:哇咔咔,爽!!!

    被秀了一脸恩爱的众学生:“……”

    于是,课下就有了这样的传闻:

    “啧,你听说了吗?魏老师常常在课上调戏夫郎!”

    “切!这事儿谁人不知啊!听说魏老师是在家里被夫郎压得久了,所以常常在学堂里把气发泄出来!”

    “等下,你说的压,是指哪个压?”

    “……”

    但她们猜测的其实没错。

    回了家后,魏樱端了盆,殷勤地想要给煜恣风洗jio,却被拦了下来。

    煜恣风气得一踹洗脚盆,阴阳怪气地道:“呵,哪敢劳烦魏老师您呐,啧,别等着明天你再抽我背书打我手心!”

    魏樱涨红了脸,咳嗽了几声,心虚地喊道:“小宝!来帮你爹爹洗个脚!”

    小孩颠颠颠地跑来了,嘴里还含着糖果,啪叽一声,坐到了地上,大声喊道:“ne!”

    这些日子,小孩说的最高频率的话就是“饿”,这让煜恣风十分苦恼。

    他涨红了脸,凶道:“孩子妻主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至于摊上你们娘俩?!”

    魏樱撇撇嘴,懒得回话,只径自为他褪了鞋袜,拨弄着水花,耐心地为他洗着jio。

    这段日子夫郎陪着她探访各个学生的家,没少走路,脚都磨破了,真叫她心疼。

    煜恣风哼了一声,低下头来,凑到她耳边神秘一笑,小声道:“你若是让我在上面,把这个作为惩罚,我就原谅你!”

    魏樱:“……”下次想这样直接说好吗?我赶时间。

    她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哼了一声,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拒绝也没用,而且她的确懒得动。

    第129章 醋精夫郎

    日子渐渐平静下来, 两人的感情状态渐渐稳定。

    煜恣风专心在家相妻教女,而魏樱则从家里到学堂,来回跑。

    此时, 煜恣风正专心地教育小孩呢:

    “你再喊ne,我就打你屁股!”

    面对爹爹的威胁, 小孩哼了一声, 双手环抱胸前,丝毫不当回事。

    他挨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怕什么?

    然后,他就又哭得堪比山崩地裂。

    煜恣风则气得直哼哼, 儿子大了,不仅学会了顶嘴,还学会了偷东西吃。

    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竟然自己摸索到了厨房, 结果厨房就遭了殃。

    无论是生的胡萝卜还是白菜叶子, 所到之处,他横扫饥饿, 厨房的菜是片甲不留。

    为了使儿子少吃点,妻主甚至都亲自做饭了。

    原以为, 妻主做饭难吃,儿子就会厌恶, 没想到,对着那一黑渣渣,儿子不仅吃完了,还笑嘻嘻地抛下了一句“好吃”。

    砰的一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煜恣风的思路。

    一定是妻主回来了。

    带着欢喜,他连忙走了过去, 一开门,却是信使。

    他瞬间就蔫巴了,兴致缺缺地接过信,道了谢,关上了门。

    在妻主的教导下,他已经能够识得许多字了。

    上面赫然写着“武忠兰寄”“魏樱、煜恣风收”。

    虽然武忠兰三个字他未必认得,可他还是认得煜恣风三个字的,于他打开了信件,磕磕绊绊地读了起来。

    里面大体写着什么祝敛和武忠兰要成亲了,想让魏樱和他祝贺之类的话。

    他读得脑袋疼,心里也不大高兴。

    人闲下来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他突然想到了妻主从前留着祝敛信件这回事,顿时又有些气恼。

    想了半天,他实在压抑不住好奇,就到了尘封了许久的老柜子前,打开了柜子。

    尘封的柜子里,仍放着一叠信件。

    打开一看,泛黄的纸上,承载着妻主少年时的痛苦哀伤,里面倾诉了许多她对祝敛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