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妻主竟还惦着祝敛!

    明明妻主在京城都答应他了,说好了回去就把信件处理掉的!

    于是,他抿抿唇,冲儿子笑道:“小宝,过来。”

    小孩颠颠颠地跑了过去,记吃不记打,嘟囔道:“ne!”

    煜恣风将信件塞进小孩的怀里,笑道:“你不是喜欢玩火吗?去玩吧,把这些烧了,然后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孩正处于生长期,对什么都好奇,上午玩火,刚被爹爹揍了一顿,现在一听爹爹的指令,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听到好吃的,立刻就乐得直拍手手,拿起了信件,开心得不得了。

    待他将信件扔进火堆后,也没有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

    恰好魏樱回来了,正好看见小孩蹲在一旁玩火。

    她无奈一笑,走了过去,好声好气地哄道:“玩火可是会尿床的……等下,你在烧什么?!”

    原本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结果仔细一看,嗬,这不是她从前写的信嘛!这还得了?!

    顿时她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小宝,没有经过别人允许,不准乱动别人的东西,娘亲怎么教你的?都忘了吗!”

    在和爹爹娘亲的相处中,小孩渐渐明白了娘亲是宠着爹爹的,在他的认知中,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娘亲定然不会怪爹爹的。

    而他既然是获得了爹爹的指使,娘亲又怎么会揍他呢?

    于是,他咿咿呀呀的,道:“四爹爹浪的!”

    因为他还小,因此吐字并不清晰,可魏樱却能听懂,渐渐皱起眉来,怒上眉梢。

    她一把将小孩拽了起来,按在了腿上,扬起了手。

    啪啪两巴掌后,小孩懵了。

    呜,为什么他又挨打了呀?

    虽然娘亲没舍得打太疼,可他心中委屈,嗷的一声哭了起来,只听娘亲训斥道:“又把撒谎的毛病捡起来了是不是?!”

    还好爹爹冷着声调,替他解释了:

    “呵,魏樱,的确是我让他烧的。”

    听到这话,魏樱怔怔地抬起头来,将要落下的巴掌也骤然停下。

    夫郎很少直呼她的大名,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多半是因为夫郎生了她的气。

    顿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涨红了脸,将小宝放下后,对煜恣风道:“你怎么能偷看别人的信件?!”

    煜恣风近乎撒泼地道:“我就看了怎么地!”

    一边说,他一边推着魏樱,只把魏樱逼得连连后退。

    魏樱稳住身子,攥紧了他的手,哄道:“是我的错,该早早销毁掉的,的确是我忘了这件事。我刚刚的意思是,你不该不信我的。”

    煜恣风冷呵一声,抽回了手,“魏樱,你多疼孩子我不是不知道,今天竟舍得打他,怎么?小宝烧你心上人的信件,你心疼了?”

    “你又瞎说什么?”魏樱忍耐着,试图过去搂他,却被他躲了过去。

    煜恣风还在不断地拱着火:“你心里没我,要不然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

    在他心里,妻主如果爱他,当然会过来哄他,可妻主没有。

    妻主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将信件都拿了起来,直接扔进了火炉里,“这下你信了吧?我打小宝是因为我以为他撒了谎,并不是我还有旧情。还有,我早就忘了祝敛了。”

    但煜恣风显然不信,他的心和此刻旺盛的火炉一样旺盛。

    他像只炸了毛的猫,气得踢了墙一脚,“随便你吧!”

    魏樱懒得再去理醋坛子的他,抱起孩子,拍了拍受惊吓的小孩,哄道:“小宝,娘亲今天对不起你,不该凶你的。”

    见妻主竟然毫无反应,熟视无睹,煜恣风气到爆炸,凶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魏樱脑子一热,皱眉道:“你有完没完?”

    她明明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安全感,几乎事事都依着他,可他还是不信。

    没认识她前,他恣意洒脱,倒不知怎么了,遇到她后,就那么小心眼。

    她不单单指这一次,往常她街上只是无意地撇了一眼别的男子,他都会气得直哼哼,还不许她上床。

    未免太霸道了些。

    而且,明明他也有错,可凭什么每次都要她哄着?

    煜恣风的内心:她竟然因为别人凶我呜呜呜……

    他微微一怔,突然不说话了,唯有眼睛是濡湿的。

    过了好久,他才轻声吐出一句话:“我惹你烦了,对不起。”

    而后,他像只小兔子一样,一溜烟就跑到了房间里,眼眸红红的,浑身哆嗦。

    刚说完那句话,魏樱就后悔了,连忙跟着跑了进去。

    只见被子一颤一颤的,一看就是某人钻了进去,在一颤一颤地哭。

    魏樱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戳了戳他,小声道:“哥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