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先生对她的毕恭毕敬,推崇至极。

    ……

    秦老爷子平静的说:“你不是一般人。”

    纤纤不答。

    他看着她,放低声音问:“丫头,你到底是谁?”

    纤纤坦然迎上他的视线。

    老人对她并无敌意。

    他只是害怕,怕她对他的家人有恶意,怕他们受伤。

    他渴望得到一个保证。

    所以,该怎么回答呢?

    她突然想起那天残阳下的墓园,秦措面对父亲的墓碑,所说的话。

    于是,纤纤笑了笑,“我是你孙子的爱人。”

    秦老爷子一愣。

    良久,他也笑起来,“好,好。”

    短短两字,道尽一切。

    纤纤又说:“我真要走啦,下次带小雾来拜年。”

    “再等等。”秦老爷子直起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纤纤心底叹气。

    还真来了。

    ……秦措那张乌鸦嘴。

    最近,许玲的心情很差。

    她一手培养的棋子莫名其妙地超越秦家,一跃成为全球首富——这一离奇的事实,她用了整整半个月才消化,才信以为真。

    ……白纤纤。

    她收养的孤儿,如果没有她就会饿死街边的小女孩,除了美貌一无所长的死丫头——她怎么赚的了那么多钱?

    许玲想不出来。

    这也就罢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上周,她出门买菜之后,家里遭遇入室盗窃,该死的小偷把她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偷走了电脑和一些值钱的物件。

    最可恨的是,小偷乱丢秦远华的相册,那是她最珍惜的东西。

    幸好相册只是被扔到角落,照片完好无损。

    今天,白纤纤约她和儿子见面。

    好巧不巧,地点正是路洄曾经约她会面的高档咖啡厅。

    不,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阴谋!

    许玲站在路边,冷冷地盯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许妄走在她前面,正要进去,被她一把拉住,狠狠往后扯,“别去!”

    许妄皱眉,“你发什么神经?”

    “里面埋伏了人,我已经看穿了。”许玲死活不肯往前去,冷笑着说,“这是陷阱。”

    “埋伏了人,然后呢?”

    “蠢货!我们一进去,就会被绑起来,任人宰割。白纤纤要报复我们,你不懂吗?”

    许妄嗤笑:“你疯够了没有?她是r gf。秦家都能轻易弄死你,她要想报复,多的是办法打压,甚至让我们两个人无声无息地从世界上消失,用的着特地约见面?”

    许玲神经质地后退,自言自语:“她本事大……所以这一定是陷阱。”

    许妄失去耐心,甩开她,“那你回去。”

    他推开门。

    许玲在他身后紧张窥探。

    里面的确有人,但不是她想象的人高马大的黑衣打手,而是……白纤纤和那个女人。

    她愣住。

    几秒钟后,她冷笑了声,扬起头,大步走进去。

    为了等待许玲母子,纤纤和秦太太面对面坐了二十分钟,茶也喝完了小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