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怎么又扯她身上来了?

    元城看向越不臣,“他应该知道,抓来的仙门中人他也应该知道在哪儿,至于顾轻……”

    这人语气突然就变了,阴阳怪气道:“你在哪儿,他便会在哪儿,找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老实待着吧!”

    上邪:“???”

    一群小辈完成了渡阳气的任务,扭扭捏捏地过来报告邀功,奇怪的是,明明只有两个人需要渡阳气,为什么肿了十几个人的嘴?

    上邪:“???”

    好在什么插曲都阻挡不了她搞事情的步伐,借了把半人高的刀,磨刀霍霍地奔着捆在墙角越不臣去了。

    越不臣:“……”

    上邪一脸良善可欺的温柔笑容,举着刀道:“嘿嘿,我只有两个小疑问:一,被抓来的人都在哪儿;二,聻之狱怎么离开。”

    越不臣翻了个白眼,给了她一个鄙夷万分的眼神。

    元城抱臂而立,嗤鼻一笑,“小公子对付仇人的手段越发没水准了。”

    北冥皱眉道:“你这么问能问出什么,严刑拷打,我来。”

    他好歹也是鬼帝,对付不听话的鬼怪自有一套。

    上邪一手拦住他,噹的一声扔下沉甸甸的大刀,叹息道:“不行,削皮去骨啥的太凶残,直接阉了吧!”

    北冥:“……”

    元城:“……”

    越不臣:“……”

    众弟子:“……”

    她跟长思讨了把匕首,笑眯眯地盯着某人的裤/裆。

    几千年过去了,神君大人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是人!

    越不臣身下一凉,眼睛瞪得滚圆,开始嗷嗷叫唤,跟要被杀的猪一样。

    上邪贴心地扯掉他嘴里的抹布,一阵破口大骂响彻佛堂。

    “操操操,我草泥马,狗日的王八蛋,别过来!你别过来!!上邪妄你是神君,居然如此猥琐下流!你还歹也是男人,士步杀不可辱!”

    上邪挑眉,“谁说我是男人,你的侮辱我感受不到,还是阉了吧!”

    匕首划开裤/裆,露出亵衣,眼见就要割下去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

    第97章 千佛

    越不臣道:“我当时确实把仙界的人都扔进了聻之狱,反正仙界之人来到鬼的地盘,呵呵……想想也知道,定然不会让他们好过,但我自个又没想过会再回来!哪只恶鬼逃出了聻之狱会寻思着再回来的!!”

    上邪挑眉,“所以,你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兴许早就被万鬼分尸,骨头都不剩了!!哈哈哈哈哈……”

    他扬天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上邪勾唇一笑,冰冷的匕首贴着他的下身,“啧,还是阉了吧!”

    越不臣又开始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别!在狱主那里,听说他们后来被狱主抓住,统统关起来了!!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把那破玩意拿开!!!”

    上邪:“狱主???”

    越不臣不屑啐道:“就是恶鬼头子,聻之狱的恶鬼头子比他娘的华止还拽!!”

    上邪笑了,“我看你是打不过吧!”

    她扭头看向鬼帝,期待越不臣说出点实质性的东西纯粹是做梦。

    北冥一脸漠然,正高冷地靠窗而立摆姿势,理直气壮道:“我又没来过聻之狱,哪里知道狱主是谁。”

    上邪撅了撅嘴,又开始逼供越不臣,“怎么离开聻之狱?”

    某人继续装死挺尸,翻白眼,不说话。

    上邪直接被气笑了,“我说你咋不记教训呢?”

    说着,刀刃直朝他命根子割去。

    “靠靠靠,特么的,上邪!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还要不要点脸!!!能不能要点脸!!!”

    红衣猥琐一笑,“叫,再叫大点声,我就喜欢看你和黄花闺女一样抵死不从!”

    越不臣:“……”

    他险些一口老血气出来。

    上邪指尖在锋利的匕首上弹了弹,威胁道:“九殿下,咱两谁不知道谁啊?从小掐架掐到大,斗得你死我活,也算是老相识了,我这人多混账你不知道吗?”

    越不臣眼角狂抽,“……”

    他就是太知道了!!!

    刀落下的前一刻,越不臣嚎道:“是鬼面人把我带出去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去问他!!”

    上邪明显不信,“那他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聻之狱有天道封印,想进容易,出去却难。”

    越不臣嗤笑道:“若是他早已跳离三界,不受天道管制呢?”

    上邪一怔。

    众人闻言则是皱眉紧皱,若真是如此,超脱三界的存在远非他们能匹敌的。

    相比之下,上邪淡定得一批,一副破罐破摔、万事不愁的模样,缓缓问道:“最重要的一件事,安禅的遗体在哪儿?”

    越不臣被整服帖了,不情不愿地咬牙道:“鬼面人那里。”

    上邪摆了摆手,吩咐长思和司徒把他的嘴再度堵上,扔到墙角好生看管。

    鬼帝拧眉瞧着,“不问问他鬼面人的身份吗?”

    上邪:“你看他那傻缺样子像知道的吗?”

    元城似乎有些不悦,“你比划了半天,至少也该真的在他身上割两刀,不记得他当年怎么将你扔下死生之海?”

    上邪回头看他,两眼迷茫,“他将我扔下死生之海?”

    说实话,当年怎么下的死生之海,自己都不知道。

    元城对上她那双干净空灵的眸子,诧异了一下,“你忘了?”

    鬼帝冷冷扫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墙角的越不臣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盯着红衣,他什么把上邪扔下了死生之海?这么爽炸天的事情他怎么不记得?明明只把一个丑不拉几的臭丫头给扔……

    他左思右想,脸色忽白忽青,最后混浊的双眼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

    “长亭,你醒了?”

    长思惊喜说到,急忙将人扶了起来。

    上邪本来在窗边和鬼帝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忽然感到一股凉凉的视线,不禁看向长亭,心道:这孩子怎么又开始犯倔了?

    她也不聊了,走到少年跟前,拖来个团蒲和人面对面坐下,干咳了两声,伸出三根手指,“咱一次说清楚,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杀过你外祖父!”

    长亭垂下眸,病恹恹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吗?他们都信你,何来的公道?”

    “公道?”

    上邪听到这两字,恨得牙根痒痒,气得想掐死这混小子,普天之下谁给过她公道?

    “我说,你以前也不和我闹脾气……”

    长亭怒视她,“那是我不知道真相!瑶山之行前母亲将一切告知我,身为人子,我至今才知母亲一身蛊毒皆是拜你所赐……”

    上邪一副抓瞎的样子,“等等,不是说你外祖父吗?怎么又扯到你母亲了?”

    长亭怒发冲冠,斥道:“你胆敢装作不知?”

    “……”

    冤枉,她是真不知道!

    长亭:“我外祖父死于破云剑诀之下,那是众神殿的绝学!除了沈神尊,便只有他的亲传弟子才会!!不是你是谁?”

    上邪心里咯噔一声,“风松道人死于破云剑诀?”

    少年急红了眼,“你杀我外祖父还不够,还在他身上下了疯人蛊,让第一个触碰他尸身的人成为蛊虫的新宿主,我母亲便是……便是……她这千年来日夜受尽蛊毒折磨,生不如死,时常发狂发疯,父亲费尽心思救治,不知折损了多少修为……”

    上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说了这么多年,不是她,没做过,貌似也没人信她。

    鬼帝微微蹙眉,似是看不惯,冷漠道:“你们是否太高估自己了?真以为当年的邪帝是纸糊的老虎吗?她若想杀一个人,犯不着用这种阴诡伎俩;她若想杀一个人,必是光明正大,公告天下!风松道人那类货色就算是本帝杀,都不会用毒,多此一举,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窝囊废而已。”

    长亭:“你……”

    他想反驳,却又觉得不无道理。

    “这么说瑶山之行时你早就怀疑上邪的身份,一直隐而不发,伺机而动,竟比我藏得还深……”

    元城不咸不淡地说到,他在瑶山一直披着“慕安”的皮,装着大尾巴狼,没想到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他嘲讽道:“你倒是和你父亲一个德行,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