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情颇为头疼地扶额:“想起来了?”

    隋奕点了点头:“不错,那妖物能提取人的记忆,裕笙明显是着了那妖物的道,想起来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会想起多少。”

    “太冒险了。”花闻道皱着眉:“但要是能想起玄炎的事情,也是好事一粧。”

    “玄炎玄炎。”隋奕冷哼道:“你倒是天天惦记玄炎。”

    松间照一脸揶揄:“这不还是为了我们掌门大人?”

    隋奕冷白的面皮泛出一点红来,袖袍一挥水幕溃散开来:“无聊。”

    松间照顿时就急了:“你干嘛啊你?没看完昵,这才看了多大一会?!”“再看下去,要长针眼。”隋奕的脸色红的更厉害,偏过头冷邦邦丢下一句。

    屋里剩下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松间照一下子吓磕巴了:“裕笙他他他他他他他和萧磬一一”隋奕脸上蒙上一层羞怒:“我又没看后面!”

    “你就说你看了多少吧!隋奕我真是看轻你了,我没想到你居然偷窥同门干这种事!”

    “什么叫偷窥?都说了我这是不放心裕笙!”

    “反正你看了!隋奕,你明天要长针眼!”

    “我及时关了!”

    “说的好听,不看到不该看的你会关?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偷窥我和叶无情了?”

    “胡搅蛮缠!”

    萧磬的上眼皮很薄,平视的时候是一个接近于平的弧度,但是现在这样挑着向上看,弧度被撑得圆溜溜,眼睛又大又圆,天真无邪。

    裕笙一个错眼,心里突然有种强烈的负罪感,好在他也很快别过头去,萧磬重新低下头,两个人不必再对视。

    “滚下去。”裕笙气都没喘匀,眼角还湿着。

    萧磬麻利地从裕笙身上滚下来了,躺在一边晾着,伸手抓住裕笙的手。

    裕笙挣了两下,没挣开。

    “松手。”

    “不要。”

    “小畜生。”

    “师尊为什么骂我?”

    “闭嘴。”

    萧磬把嘴唇抿严实了,偏过头盯着他师尊看。

    萧磬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和裕笙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裕笙是他的师尊。

    高高在上的师尊,萧磬以前恨过他厌过他,但从来没忘记过,这是他师尊。

    云顶峰的仙人。

    萧磬还记得当初见裕笙的第一眼,他们两人之间好像有过一条无法逾越的沟壑似的,就横在萧磬的眼前。

    天地之隔。

    哪知道今天这个时候那道沟壑被填平了,萧磬的心好像都被填成一个饱胀的球,甜的有点犯腻了,鼓鼓嚢囊的,他都怕下一刻就要炸开了。

    然后眼前梦境一样的场景溃散。

    裕笙的手就这么被他攥在手里,师尊的手心很软,不怎么拿剑的,不像他,粗粝的还有点薄茧。

    “师尊。”

    “嗯?”

    “师尊,我我好喜欢您。”

    “糊涂。”裕笙抿抿唇把脸转到一边去,面上有点红。

    萧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么大个孩子,恐怕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张嘴闭嘴喜欢不喜欢的一一总不会因为他是第一次,所以这样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裕笙心里直接咯噔一下。

    草他驴球蛋子的,看看他是个什么畜生玩意啊!

    这可是自己徒弟的头一回!

    但转念一想,萧磬说到底又没有真的干什么,裕笙的愧疚才平复一点。

    好在他没真的一一把自己徒弟给内什么了。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还小。”

    萧磬不太高兴地瘪了瘪嘴。

    他不小了,不管是岁数还是哪,哪都不小了啊?

    好吧,虽然单从岁数上来讲他的确是要比师尊小不少的,但至少他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呀。

    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