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不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的师尊,喜欢眼里只有他一个的师尊。

    师尊怎么可以什么都不问,就这样轻飘飘地否认?

    萧磬更觉得委屈了,他们刚才还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扭头师尊就骂他糊涂了。

    眼底不自觉蕴升几分雾气来,萧磬鼓着脸有点赌气的想,还是之前的时候的师尊好。

    之前师尊受伤灵气尽散的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好温柔的抱着他。

    如果早知道这种事情的感觉这么好,萧磬当时肯定要得寸进尺,问师尊要些什么了。

    趁着萧磬走神的功夫,裕笙一使劲把手给抽出来,感觉到手心指间的触感消失,萧磬怅然若失地虚握着掌心,心里空落落的。

    裕笙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房间里满是刚才荒唐一场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刚才都和弟子干了什么荒唐之事。

    披上自己的外衫走到窗边,直接推开窗户。

    一阵清凉的夜风瞬间迎面吹过来,让裕笙的脸降温了几分,房间里的气味也消散了不少,裕笙浑浑噩噩的脑子也总算是清醒了。

    一声声虫鸣从外边传过来。

    脑子清醒了心里就更乱了,裕笙想起来之前崔夫人的一句话。

    ‘名为师徒你却欲行不轨之事,你这徒弟也不是个消停的,不会的,怎么会。

    他不会是喜欢萧磬的,萧磬是他徒弟,吃过的饭还没有他啃得兔头多,就算摆事实他丢掉了那么多年的记忆,最后的回忆里自己也没比萧磬大几岁。

    但他素来都清楚,自己是师尊,萧磬是徒弟。

    他不会对萧磬有那种想法的。

    那崔夫人肯定是猜错了,肯定是!

    肯定是他丢掉记忆的那段时间猪油蒙心做的事情,被那个崔夫人用什么能探寻记忆的妖术给翻了出来,不然不会这样的。

    他断然不可能对自己的徒弟心生妄念。

    只是有一件事有一件事,让裕笙介怀无比。

    刚才那孽畜翻他记忆的时候,他跟着也看到了不少。

    看到了不少自己丢掉的记忆。

    这还是他自从自己失忆醒来之后,第一次回忆起来那段有关记忆,虽然破碎又凌乱,但是裕笙准确无比地抓到了一个重点一一玄炎是他放走的。

    那一幕的记忆,背景是千山宗的后山。

    也是一个能顺着走出千山宗的地方。

    只有他和玄炎在那,玄炎对他说,‘多谢’。

    ‘我走了。’裕笙又不傻,岂能不明白,是他亲自放走了同门口中叛出师门的玄炎。

    ……为什么?

    裕笙这边还没想通,萧磬突然开口了。

    “师尊,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亲我了?”

    第三十八章 师尊会不会有孕?(一定要看作话。)

    一定要看作话。

    萧磬的一句话让整个房间里顿时间静默了一瞬,裕笙的动作也跟着僵硬了那么一会,随即重新传来细细碎碎穿衣服的声音。

    刚才擦的太草不少地方没弄干净,甚至亵裤上都沾着萧磬的东西,湿湿凉凉的。

    “没有。”裕笙撒谎的时候向来都是面不改色,何况裕笙也没觉得自己撒谎了。

    渡灵气,裕笙分明觉得自己在救人。

    裕笙很快就把自己给整理好了,催情术的劲没过去,身体有点酸软,懒得用清尘术。

    这种小法术动用的灵力不多却精细,裕笙现在连眼皮都不想抬起来。

    但他毕竟还是师尊,裕笙现在甚至有些庆幸,庆幸那孽畜跑来恶趣味一下就走了,并没有去找另外几个徒弟。

    不然一边扔着欲i火丨焚i身萧磬,一边还要去看另外几个徒弟怎么样,真够他受得。

    裕笙偏过头刚想警告萧磬现在马上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忘了,结果一眼看见萧磬跟个鸵鸟似的,脸埋在塌上的软垫上。

    裕笙忍无可忍,抬起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在萧磬搭着半边屁股的裤子上:“又闹什么么蛾子?给我像个人似的!”

    萧磬吭哧两声从榻上的软垫里抬起头,脸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期期艾艾抬头看向裕笙。

    “师尊……”

    “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忘掉。”

    萧磬本来带着几分期待想要听裕笙说上两句好听的话,毕竟他刚才都和师尊做过那种事了。

    结果师尊张嘴就让他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