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哥?”瞧见那人要阻止,郑挽霞慌了,连忙挽住南文卿的袖子,明明锦衣玉食的生活近在眼前,她可不想被什么人搅和了。

    “这个,朕觉得”“陛下如若信得过臣,不若将安置这位姑娘的事宜,交予臣来处理吧。”夏翌看见他犹豫的模样,不禁有些恼火。

    南文卿见状连忙点头,交给夏翌他的确是信得过的,再者,丞相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若是自己拒绝,便是信不过他,那昨晚一番剖心畅谈就是一场笑话了,岂不是要让他寒心?

    “南哥哥?南哥哥不要将我交给别人!我,我要跟南哥哥在一起,呜呜呜”郑挽霞心下一惊,双眸又染上了一层薄雾,连忙抱紧了南文卿,鼻尖泛红,倒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

    “不得无礼,这是大南丞相。”南文卿见势头越来越不对,连忙拉开抱着自己的郑挽霞。

    郑挽霞有些惊讶,正欲再度抓住南文卿的袖口,却被丞相身形一闪给拦下了。

    “今日宴席就到这里吧,王大人,烦请将郑姑娘安置在府中,陛下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先行告辞了。”夏翌说着,拽着南文卿就往外走去。

    “是。”王承韫是个聪明人,丞相大人那副模样像是要将人给吃了,怒气正盛,他可不去触那霉头,连忙命人将欲追上去的郑挽霞拦住。

    什么事情?

    被拽着匆匆离开柳留香的小皇帝一脸迷惑。

    那些卷宗账本,昨夜两人不是一起通宵看完了吗?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第16章 有的c看着在打架根本就是调情

    “砰——!”只见丞相大人刚刚到了州府,便屏退了院内所有人,又拽着的小皇帝的胳膊,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入。

    “夏翌!你做什么?”南文卿的力气不如他,只有被拽着走的份儿。

    可惜丞相大人并不是很想理会他的呼叫,一个抬手将小皇帝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巨大的冲击力下,腘窝被冰盘沿线硌得生疼。

    “嘶——夏翌你大胆!”南文卿疼得咧嘴,他被夏翌莫名其妙的行为整懵了。

    这什么玩意儿!不是昨天才把误会解开吗?

    嘴上说着什么誓死效忠陛下,说得比谁都好听,欺负起自己来也是比谁都过分。

    “还有更大胆的!”

    夏翌欺身上前擒住小皇帝的胳膊,将整个人身体一翻“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屁股上。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挨过打的小皇帝瞬间懵了。

    打人总得给个理由吧你有病?

    滚犊子夏翌敢打大南皇帝!

    南文卿大脑一片空白,刷地红了脸,却还未开口,又是三记响亮的巴掌重重落下。

    “唔住手!”小皇帝吃痛,闷哼一声,连忙开口道。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夏翌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突然发火,下手还很重。

    谁知那家伙根本不理会自己,南文卿的身子因羞愤有了细微的颤抖,他可是皇帝!

    忍无可忍,小皇帝扑腾着身子想要起来,却被死死地钳制住,而夏翌见他反抗,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臣在那儿辛辛苦苦地套王承韫的话,陛下却在一旁拈花惹草?”说着,又是一连几下落在屁股上。

    良久,见身下的人一声不吭没了动静,夏翌这才渐渐寻回了理智,心平气和道:“陛下身为大南天子,什么时候还同花满楼的花魁扯上关系了?嗯?”说完,将小皇帝的身子翻了过来,抬眼对上了那恶狠狠却有些委屈的双眸。

    “朕同谁扯上关系,和丞相你有什么关系吗?”南文卿说着,往后缩了缩,捂着屁股,戒备地盯着眼前的人。

    嘶好疼。

    肯定肿了。

    夏翌闻言怔了怔,正色道:“陛下的一言一行事关大南颜面,要娶一个花魁做皇后,着实不妥。”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做皇后了?”小皇帝也被怔住了,什么鬼皇后?他刚才说了要娶后了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夏翌瞧他的神色,似乎真的没有这种打算,心情瞬时好了大半,又补了一句:“封妃也不行。”

    怎么又封妃了?

    为什么感觉丞相的话里满满的醋意?

    南文卿揉着屁股,忽然觉得自己的打挨得好憋屈。虽然夏翌的功夫是要比他好上那么一点点,但是想要挣脱出来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是想着他身上还有剑伤,怕伤口一不小心裂了,这才由着他乱来,反正这个丞相也不是第一次欺君犯上,在大南的律法边缘试探了。

    毕竟这是丞相除了几年前为了保下自己的太子之位以来,第一次真的因为生气动手打人,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妥当了,反思了那么一小会儿。

    但这是什么意思?感情挨打是因为夏翌觉得自己要娶一个花魁做皇后?而且他半点没有这样的打算,真是无语。

    不过忽然想起今日在宴席上,郑挽霞确实对自己又拉又抱的,被误会倒怪不得他。

    既然丞相都把话说道这个份儿上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把郑挽霞带回宫了。

    好吧其实他下手也不是很重,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拍了几下罢了。